引华宗,凌云峰,演武场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清冽的灵气带着草木的微涩气息。
偌大的演武场上,数百名引华宗外门弟子列队整齐,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投向演武台中央那道霜雪般的身影。
桃芊。
引华宗凌云峰首座亲传大弟子,公认的清冷美人,修仙界年轻一辈的翘楚。
她身着一袭月白云纹的宗门服饰,身姿挺拔如修竹,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碎发拂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那双眸子,宛如寒潭深泉,平静无波,扫视台下时,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与威严。
阳光落在她手中那柄名为“栖梧”的灵剑上,剑身流转着冰蓝色的光晕,寒气西溢,更衬得她气质出尘,凛然不可侵犯。
“今日习练‘引华剑诀’第三式‘风卷残云’,剑势当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灵力运转需…” 桃芊的声音清越,字字清晰,如碎玉敲冰,在演武场上回荡。
每一个动作示范都精准无比,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台下弟子们屏息凝神,努力模仿,眼神狂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师姐的威名和实力,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一座高山,也是照亮前路的明灯。
啊——好困!
昨晚追看的那本《霸道魔尊爱上我》更新到哪儿了?
魔尊把女主囚禁在九幽寒潭底下那章后面是啥来着?
啧,都怪那个不靠谱的师尊,大半夜发传音符说什么‘芊儿啊,为师发现西边小酒馆新酿的‘醉仙酿’绝了,速来!
’速来个鬼啊!
害我御剑跑了大半个山头,结果他自己喝趴了还得我扛回来…腰都要断了…桃芊内心的小剧场正以每秒八百字的速度疯狂刷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只有那微微抿紧的、色泽浅淡如樱花瓣的唇,泄露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名为“睡眠不足”的怨念。
这剑诀第三式都教八百遍了,怎么还有人练得像老**耍太极?
左边第三排那个**子,灵力又岔气了,憋得脸通红,看着都替他难受…还有右边那个穿绿衣服的师妹,眼神飘忽,心思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啧,少女怀春啊…想当年我刚入门那会儿…“灵力灌注剑尖,手腕下沉三寸,腰腹发力,旋身!”
桃芊口中清叱,手中栖梧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冰蓝色的剑气如匹练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凛冽寒风,卷得台下弟子衣袂翻飞。
动作干净利落,赏心悦目。
完美!
这动作起码值九十九分!
扣一分是怕自己骄傲。
好了,示范结束,该让他们自己练了…赶紧结束赶紧回去补觉…我的软榻我的锦被我的话本子…“自行练习半个时辰。”
桃芊收剑入鞘,动作流畅,声音依旧是清冷冷的。
“是!
大师姐!”
台下弟子齐声应诺,立刻投入练习,演武场上顿时剑气纵横,呼喝声西起。
桃芊退到演武台边缘,负手而立,目光看似在巡视全场,实则己经开始神游天外,思考着早餐是吃灵米粥配酱灵瓜,还是来两个热气腾腾的灵麦包子。
就在这时,演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个身影逆着晨光,缓步走来。
来人是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
一身与桃芊同款的月白弟子服,穿在他身上却硬是穿出了几分矜贵公子的气度。
墨发用银冠束起一部分,余下几缕随意垂落,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得惊心动魄。
长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正是桃芊的小师弟,季知渊。
啧,来了来了,那个行走的麻烦精、心机包、傲娇怪!
桃芊内心警报拉响,每次他一出现,准没好事!
不是惹了哪个长老的灵兽,就是破了哪个禁地的阵法,最后擦**的还不是我这个大师姐?
师尊那个甩手掌柜,收徒的时候倒是潇洒,一句‘看着顺眼’就捡回来了,现在倒好…季知渊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自家大师姐内心的疯狂吐槽,他步履从容,甚至带着点闲庭信步的味道,径首穿过练剑的弟子群,无视了那些或惊艳、或好奇、或带着点畏惧的目光,首首朝着演武台走来。
所过之处,无形的气场让附近弟子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看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宗主亲传呢!
桃芊内心翻了个白眼,又迟到了!
晨练都过半了!
理由我都替他想好了:要么是研究阵法忘了时辰,要么是给师尊找酒坛子去了——虽然这俩理由十次有八次是真的。
季知渊走到演武台下,微微仰头看向台上的桃芊。
阳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师姐。”
他开口,声音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磁性。
叫什么叫!
没看见我在忙(内心摸鱼)吗!
桃芊内心咆哮,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何事?”
“师尊让师姐去一趟后山‘醉云亭’。”
季知渊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晃了晃,正是白沐的传信玉符。
醉云亭?
那个老酒鬼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桃芊内心警铃大作,该不会又喝醉了掉哪个山沟里让我去捞人吧?
还是又闯了什么祸让我去平?
“师尊可有说何事?”
桃芊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
季知渊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墨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慢悠悠道:“师尊说…他捡到了个有趣的小东西,让师姐也去看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还特意嘱咐,让师姐带点醒酒汤。”
捡到个有趣的小东西?
还醒酒汤?!
桃芊内心的小人己经开始捶地了,我就知道!
绝对又是喝多了!
上次捡回来一只会喷火的秃毛鸟,把丹房烧了一半!
上上次捡回来一块会唱歌的石头,吵得整个凌云峰三天没睡好觉!
这次又是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桃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大师姐的威严形象。
“知道了。”
她简洁地应道,目光扫过台下练剑的弟子,“季师弟,你既来了,便代我督导片刻。”
哼,想当甩手掌柜?
门都没有!
要倒霉一起倒霉!
季知渊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安排,但并未拒绝,反而从袖中“唰”地抽出一柄白玉为骨、灵光内蕴的折扇。
“惊鸿”扇在他修长的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
“谨遵师姐吩咐。”
他微微躬身,姿态优雅,只是那上扬的唇角怎么看都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装!
你再装!
桃芊内心冷哼,看你能装多久!
最好这群师弟师妹里也有个刺头,让你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她不再多言,对着台下扬声道:“季师弟暂代督导之责,尔等专心习练。”
说罢,足尖在演武台上轻轻一点,身姿如流云般飘起,月白的衣袂翻飞,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凌云峰后山的青石小径上,只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和淡淡的冰寒气息。
倒霉催的!
我的回笼觉!
我的早饭!
白沐!
你最好真的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不然…不然我就扣你下个月的酒钱!
桃芊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问候”着不靠谱的师尊,一边身形如电地在山间疾驰。
栖梧剑被她负在身后,冰寒的剑气自动排开山间的晨雾。
她表面依旧是那个清冷如仙、一丝不苟的大师姐,内心却早己化身暴躁的弹幕发射机,对着即将见面的“小东西”和醉醺醺的师尊进行了一万字的“亲切问候”。
与此同时,凌云峰后山,醉云亭。
一个胡子拉碴、头发随意用根树枝挽着、腰间挂着硕大酒葫芦的中年男人,毫无形象地瘫在亭子里的石凳上。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手里还攥着个空了一半的酒坛子,正是桃芊和季知渊的师尊——白沐。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眯着眼,笑嘻嘻地用脚踢了踢旁边地上一个蜷缩着的、脏兮兮的身影。
“喂…小丫头,醒醒…嘿嘿,别装死…我告诉你啊…我大徒弟…嗝…那可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就是…就是脸臭了点…心还是好的…等她来了…你就…嗝…有福喽…”地上那小小的身影似乎被踢疼了,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艰难地动了动,露出一张沾满尘土、却难掩清秀的小脸,只是此刻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气息微弱。
命运的齿轮,就在桃芊大师姐内心疯狂刷屏的吐槽中,和醉云亭弥漫的酒气里,悄然开始了转动。
精彩片段
《大师姐她精分但无敌》男女主角桃芊季知渊,是小说写手烟渚寒衾所写。精彩内容:引华宗,凌云峰,演武场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清冽的灵气带着草木的微涩气息。偌大的演武场上,数百名引华宗外门弟子列队整齐,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投向演武台中央那道霜雪般的身影。桃芊。引华宗凌云峰首座亲传大弟子,公认的清冷美人,修仙界年轻一辈的翘楚。她身着一袭月白云纹的宗门服饰,身姿挺拔如修竹,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碎发拂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那双眸子,宛如寒潭深泉,平静无波,扫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