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腐臭。《顶级杀手回到三国杀疯了》男女主角凌冽阿冽,是小说写手萌萌小臭宝所写。精彩内容:腐臭。是凌冽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知,像无数只溃烂的老鼠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肺里钻,带着铁锈与酸馊的混合味,呛得他胸腔一阵抽搐。他想咳嗽,却发现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下方的剧痛——那里似乎插着什么东西,又或者,是骨头断了。视野是模糊的,猩红与灰黑交织,像劣质油画被泼了墨。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黏腻的液体,擦过脸颊时,触感温热而粘稠。是血。这个认知刚冒出来,...
是凌冽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知,像无数只溃烂的老鼠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肺里钻,带着铁锈与酸馊的混合味,呛得他胸腔一阵抽搐。
他想咳嗽,却发现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下方的剧痛——那里似乎插着什么东西,又或者,是骨头断了。
视野是模糊的,猩红与灰黑交织,像劣质油画被泼了墨。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黏腻的液体,擦过脸颊时,触感温热而粘稠。
是血。
这个认知刚冒出来,大脑就像被重锤砸中,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相撞。
一边是冰冷的金属、消音器的闷响、瞄准镜里放大的瞳孔——他是“孤狼”,代号刻在国际*手榜榜首的名字,以一人之力瓦解过三个**的情报网络,能在七百米外用改装弩箭射穿硬币,也能赤手空拳在三十秒内拧断五个特种士兵的脖子。
最后一次任务是在东京雨夜,目标是某个**大亨,他记得**击穿车窗的火花,记得自己坠入东京*时刺骨的寒意,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另一边是破草屋、发霉的粟米、一个瘦弱少年的脸——这是“阿冽”,一个生活在汉末青州平原的流民,父母早亡,跟着同村的老夫妇讨活,每天的愿望是能吃上半块干硬的麦饼。
记忆的最后一帧,是漫天的黄巾旗,是“苍天己死,黄天当立”的狂呼,是长矛刺穿邻居胸膛时喷出的血雾,是自己被一脚踹倒,后脑勺撞上石头的剧痛……“*。”
凌冽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终于明白,那股剧痛不是幻觉——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渗血,而肋骨下方的钝痛,来自于压在他身上的一具**的胳膊肘。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粗糙的麻布,混着泥土与干涸的血渍。
身下不是冰冷的海水,而是松软的、被血浸透的土地。
周围堆叠的不是集装箱,而是一具具扭曲的**——老人的、孩子的、女人的,穿着和他一样破烂的衣服,死状凄惨,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头颅不翼而飞,正是记忆里乱石村的村民。
他正躺在*山血海之中。
“还有活的!”
一个粗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兴奋的狞笑,“渠帅说了,漏网的都得补一刀!”
凌冽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记忆的混乱与身体的剧痛。
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频率,只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声音来源——三个穿着**头巾的汉子,手里握着生锈的长矛,正站在*堆前,目光像秃鹫一样在**间逡巡。
离他最近的那个,嘴角挂着血丝,长矛尖上还滴着粘稠的液体,距离他藏身的这堆**,只有三步。
三支长矛,正并排刺穿他上方那具中年男*的后背,矛头向下倾斜,离他的咽喉,不足三寸。
“这边看看!”
另一个黄巾贼喊道,抬脚踢了踢凌冽旁边的**。
那具**早己僵硬,被踢得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腐臭的风。
凌冽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像节拍精准的鼓点。
他在计算——对方三人呈三角站位,间距约两米,都是步兵,没有盾牌,武器是长矛,适合中距离突刺,近战灵活性差。
他的优势是出其不意,以及……*手三十年淬炼出的本能。
劣势是,他现在的身体属于“阿冽”——一个长期营养不良、身高不足五尺(约一米五)的少年,浑身是伤,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但,足够了。
最前面的黄巾贼似乎失去了耐心,骂骂咧咧地挺矛刺向*堆,想戳戳看有没有活物。
长矛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目标正是凌冽的胸口。
就在矛尖即将触碰到他粗布**的瞬间,凌冽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完全违背了这具身体应有的柔韧性。
左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缝隙中穿出,不是去格挡,而是精准地抓住了矛杆中段,掌心的老茧(属于阿冽砍柴留下的)与冰冷的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同时,他的身体像泥鳅一样猛地向左侧拧转,肋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这一拧,恰好避开了另外两支同时刺来的长矛,那两支矛擦着他的后背刺入**,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抓住矛杆的左手突然发力,不是往后扯,而是顺着对方的刺击方向猛地向前一送!
那黄巾贼没料到这具“**”会突然暴起,更没料到对方力气如此之大,重心顿时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
就在他踉跄的瞬间,凌冽右手己经顺着矛杆滑了上去,食指中指并拢,狠狠戳向他的虎口!
这是现代格斗术中的“卸力”技巧,专破握兵器的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黄巾贼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虎口被硬生生戳断,长矛脱手的瞬间,凌冽左手一拉,右手顺势握住矛杆末端,借着身体拧转的惯性,将长矛从下往上猛地一挑——矛尖原本是向下倾斜的,此刻被他这一挑,角度骤变,如同毒蛇抬头,精准地从黄巾贼的锁骨下方钻入,穿过肋骨的缝隙,首抵心脏。
整个过程,不足两秒。
那黄巾贼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圆,看着自己胸口露出的半截矛尖,嘴里涌出带着泡沫的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压在旁边的**上。
另外两个黄巾贼彻底懵了,他们只看到同伴突然倒下,一个瘦弱的少年从*堆里钻出来,手里握着那支染血的长矛,脸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眼神……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冷。
“妖……妖怪!”
其中一个黄巾贼吓得后退一步,长矛都握不稳了。
他们是农民出身,**无奈才跟着黄巾军**,*过手无寸铁的村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快得不像人,狠得不像人。
凌冽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扔掉长矛(太长,不适合近战),身体压低,像一头准备扑食的豹子,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个贼兵。
那贼兵慌忙挺矛刺来,动作又慢又准头,凌冽甚至能看清他因恐惧而颤抖的手臂。
他不闪不避,在矛尖即将刺中他小腹时,突然一个矮身,几乎贴地滑行,同时右手在地上一摸,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阿冽的记忆告诉他,这是村口磨盘碎掉的石块)。
滑行中,他左手抓住对方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拉!
那贼兵惨叫一声,重重地向后摔倒,后脑勺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等他爬起来,凌冽己经扑到他身上,右手的碎石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咽喉——不是划破,而是整个没入,再猛地一拧。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凌冽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抽出碎石,转身看向最后一个贼兵。
那贼兵彻底崩溃了,扔掉长矛转身就跑,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救命”。
凌冽站在原地,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捡起地上那把属于阿冽的砍柴刀——刀身很薄,*口卷了,木头刀柄磨得发亮。
他掂量了一下,手腕轻抖,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旋转着飞了出去。
破空声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那逃跑的贼兵刚跑出三步,突然捂着脖子扑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里**涌出,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那把卷*的柴刀,正插在他的颈动脉处,角度刁钻,力道精准,恰好切断了血管,却没伤到颈椎。
这是“孤狼”的必修课——飞刀,不求致命,但求最快让目标失去行动力。
一切又归于寂静。
只有风吹过*堆的呜咽声,还有……凌冽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肋骨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后脑勺的伤口也在发烫,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脆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少年的手,瘦弱,指关节突出,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此刻沾满了粘稠的血,正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与脚下的血泊融为一体。
这不是梦。
他真的死了,又真的活了,活在一个他只在历史书上见过的时代,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捂住胸口,咳出来的唾沫里带着血丝。
他需要处理伤口,需要水和食物,需要……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从旁边的草堆后传来,断断续续,像受惊的小鼠。
凌冽瞬间绷紧了神经,刚才的战斗太专注,竟没注意到还有活口。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握紧了手里的碎石(那把柴刀还插在**上,暂时不想去拔)。
草堆抖动了一下,露出三个脑袋——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互相搀扶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还有一个十三西岁的少女,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裙,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惊恐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是阿冽记忆里的张老夫妇和他们的孙女,小花。
看到他们,凌冽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认出他们,阿冽的记忆里,这对老夫妇经常偷偷给阿冽半块饼吃。
“你……你是……阿冽?”
张老汉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眼神冰冷的少年,既熟悉又陌生——身形是阿冽的身形,脸也是阿冽的脸,但那股子狠劲,那**时的样子,完全不像那个怯懦的流民少年。
凌冽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视线与小花平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尽管他的声音依旧嘶哑):“还有其他人吗?”
小花被他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躲到张老妇身后,小声啜泣道:“都……都死了……程……程远志的人……把村里人都*了……”程远志?
凌冽的脑海里闪过阿冽的记忆碎片——那是附近黄巾军的一个渠帅,据说手下有上千人,手段**,凡是不交出粮食的村子,都会被屠戮殆尽。
刚才那三个贼兵,应该就是他的部下。
“他们……他们可能还会回来……”张老汉咳着说,“刚才听他们说……要去报信……说这里还有漏网的……”凌冽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堆,又看向村子外面的密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起来平静无害,但他知道,那平静之下,可能藏着更多的*机。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血污,动作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眉头微蹙。
他走到那具被他用碎石**的贼兵**旁,拔出插在他脖子上的柴刀,刀身卷得厉害,但勉强还能用。
然后,他开始检查另外两具**。
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个水囊(还剩小半袋水),半包发霉的粟米饼,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比柴刀好用)。
他将水囊和短刀别在腰间,粟米饼递给张老夫妇:“吃点,恢复力气。”
张老汉和张老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个阿冽,好像真的变了,不仅敢**,还懂得搜掠物资,懂得……活下去的规矩。
他们颤抖着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啃着,每一口都像吞玻璃渣一样难咽。
凌冽没有吃。
他走到村口,靠在一棵老**下,望着远处的密林。
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短刀的刀柄,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孤狼”的生存法则第一条:永远不要相信环境是安全的。
程远志的人会回来,这是肯定的。
三个手下没回去复命,他们会派更多的人来**。
以他现在的状态,带着三个老弱,根本跑不远。
必须想办法。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片*山血海,扫过那些村民的**,最后落在张老汉和小花身上。
阿冽的记忆里,那些是乡邻,是熟人,是鲜活的生命。
而现在,他们是**,是需要被清理的障碍,是……可以利用的掩护。
凌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深冬的寒潭。
*手的本能在他体内苏醒,压过了属于阿冽的最后一丝恐惧和怜悯。
活下去。
不管用什么方法,在这个该死的乱世,活下去。
他转头看向张老汉,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把能找到的布都找来,撕成条。
还有,找些干柴和火折子。”
张老汉一愣:“做……做什么?”
凌冽的目光落在那些黄巾贼的**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给他们‘收*’。”
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地的鲜血上,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寒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卷起几片染血的枯叶,飞向远方。
属于“孤狼”的汉末求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