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泼洒在黑风山崎岖的山道上。由林辰石磊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青云踏九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残阳如血,泼洒在黑风山崎岖的山道上。林辰背着半篓刚采的“凝气草”,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随着脚步磕碰着石阶,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今年十西岁,身形比同龄少年单薄些,裸露的小臂上还留着几道未愈的划痕——那是三天前,为了从铁背狼爪下抢回父母遗体时被碎石划破的。“爹,娘,再走三里就到青阳城了。”他低头对着怀里用粗布裹好的两捧骨灰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张猎户说,凝气草能卖五十文钱,够买两块糙米饼了...
林辰背着半篓刚采的“凝气草”,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随着脚步磕碰着石阶,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今年十西岁,身形比同龄少年单薄些,**的小臂上还留着几道未愈的划痕——那是三天前,为了从铁背狼爪下抢回父母遗体时被碎石划破的。
“爹,娘,再走三里就到青阳城了。”
他低头对着怀里用粗布裹好的两捧骨灰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张猎户说,凝气草能卖五十文钱,够买两块糙米饼了……等我攒够钱,就请城里的石匠给你们刻块石碑。”
风从黑风山深处卷来,带着妖兽特有的腥气。
林辰下意识攥紧了柴刀,指节泛白。
三天前那场噩梦还历历在目:父母本是青阳城最好的猎户,却在追踪一头三阶妖兽“墨麟豹”时,被突然冲出的铁背狼群**。
他躲在古树后,眼睁睁看着父亲将最后一支穿云箭射向他身后的狼崽,自己却被狼王撕碎了喉咙;母亲哭喊着扑上去,最终也倒在了血泊里。
若不是那狼群突然被更强大的气息惊走,他早己成了妖兽的口粮。
山路尽头传来潺潺水声,是出山前最后一道山涧。
林辰蹲下身想喝口水解渴,脚下的青苔却突然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涧底摔去。
慌乱中,他死死护住怀里的骨灰,胸口却被一块凸起的岩石狠狠撞了一下。
“唔!”
剧痛传来时,胸前那枚**十西年的玉佩突然发烫,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那是枚灰扑扑的玉佩,通体暗沉,雕着模糊的云纹,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往日里毫不起眼,此刻却像活了过来,细密的纹路在玉面上流转,隐隐构成一柄蜷缩的长剑轮廓。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玉佩涌出,托着他的后背轻轻落在涧底的浅水里,竟没让他受半点伤。
“这是……”林辰呛了口溪水,慌忙摸出胸前的玉佩。
水渍冲刷下,玉佩的纹路愈发清晰,甚至有微光从缝隙中透出。
更奇怪的是,一段断断续续的文字突然闯入他的脑海,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青云剑诀……第一式……风起于青萍之末,剑藏于无形之中……引气入体,需凝念于丹田,循经走脉……什么东西?”
林辰猛地晃头,以为是悲伤过度产生了幻听。
可当他集中精神去想,那段文字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一幅人体内灵气运转的经络图,比他偶尔在药铺墙上见过的粗糙画稿精细百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隐约的破空之声。
林辰警觉地躲到一块巨石后,只见一队身着青色道袍的人骑着神骏的灵马疾驰而来,为首者是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修士,腰间悬挂着一枚刻着“青云”二字的令牌,周身有淡淡的白光流转,显然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赵执事,前面就是青阳城地界了,这次收徒应该能有几个好苗子吧?”
旁边一个年轻道童问道。
被称为“赵执事”的中年修士勒住马,目光扫过山林,突然定格在林辰藏身的方向,眉头微挑:“此处有灵根波动,虽微弱驳杂,但还算纯净。”
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林辰从巨石后“托”了出来。
林辰吓得脸色发白,握紧了怀里的骨灰和胸前的玉佩,却倔强地没有后退。
赵执事打量着他,见他衣衫褴褛却眼神清亮,尤其是在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威压时,虽有惧意却无谄媚,不由得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可愿随我回青云宗修行?”
“青云宗?”
林辰瞳孔骤缩。
他在青阳城听过无数次这个名字——那是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修仙宗门,是能斩妖除魔、飞天遁地的存在。
只有成为修仙者,才有能力斩*那只铁背狼王,才有能力查清父母为何会突然遭遇狼群**(他总觉得那场袭击太过蹊跷),才有能力……活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骨灰,又摸了**前发烫的玉佩,那里的暖流似乎在鼓励他。
“我叫林辰。”
少年深吸一口气,挺首了单薄的脊梁,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愿意!”
赵执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扔给他一件干净的外袍:“换上吧,随我们走。
记住,入了青云宗,便要忘却凡俗恩怨,一心向道。”
林辰接过外袍,却没有立刻换上,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将父母的骨灰用布带缠在腰间,贴身收好。
他抬头望向青云宗修士离去的方向,黑风山的风卷着草木清香吹来,落在他怀间,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召唤。
那枚青云玉佩在衣下轻轻震颤,玉纹中的长剑轮廓,似乎舒展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