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人的白蚺

会吃人的白蚺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尽善尽美的苍霖
主角:许冠英,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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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会吃人的白蚺》,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冠英玉佩,作者“尽善尽美的苍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许冠英的狗在第七次刨雪时,发出了不寻常的呜咽。不是被熊瞎子吓着的那种惊恐,是带着颤音的、像是见了鬼的哀鸣,尾巴夹在后腿间,把鼻子埋进雪里不肯抬头。“黑虎,出来。”许冠英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棉鞋上的雪沫子溅在裤腿上,很快结成了冰碴。他是长白山下“老许家客栈”的老板,也是这一带最好的向导,熟得能闭着眼摸到天池边。但今天这情况,他心里也发毛——黑虎是退役的搜救犬,在雪崩里叼出过三个活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

许冠英的狗在第七次刨雪时,发出了不寻常的呜咽。

不是被熊**吓着的那种惊恐,是带着颤音的、像是见了鬼的哀鸣,尾巴夹在后腿间,把鼻子埋进雪里不肯抬头。

“黑虎,出来。”

许冠英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棉鞋上的雪沫子溅在裤腿上,很快结成了冰碴。

他是长白山下“老许家客栈”的老板,也是这一带最好的向导,熟得能闭着眼摸到天池边。

但今天这情况,他心里也发毛——黑虎是退役的搜救犬,在雪崩里叼出过三个活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怂过。

雪地里被刨出的坑越来越大,黑虎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响。

许冠英抄起身后的**,枪管上还挂着早上打的两只雪兔,铁制的枪管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里冻得灼手。

他探头往坑里看,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石头,不是冻僵的**,是件深蓝色的棉袄,袖口露出半截胳膊,皮肤冻得发紫,手指却保持着抓挠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是山下张屠户家的老三。”

许冠英认出了棉袄上的补丁,是张屠户用*猪刀给儿子补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条蛇。

三天前,张老三说要进山采山参,还在许冠英的客栈喝了半斤烧刀子,拍着**说要让**看看,自己不是只会*猪的窝囊废。

现在看来,这小子连窝囊**当不成了。

许冠英用**枪管拨开棉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棉袄下面没有身子,从肋骨处被齐齐截断,断口处的肉冻得像块紫黑色的冻豆腐,边缘却异常平整,不像是被熊**撕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巨力勒断的。

更瘆人的是,断口周围的雪是烫的,冒着白气,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这在零下三十度的长白山里,根本不可能。

黑虎突然对着坑底狂吠起来,前爪指着半截身子的后颈。

许冠英眯起眼,看见后颈的皮肤上,有圈淡白色的勒痕,不是绳子的纹路,是鳞片形状的,一片叠着一片,像条蛇在脖子上盘了一圈。

“白蚺……”许冠英的声音发颤,手里的**差点掉在雪地里。

这个词是他小时候听爷爷说的,爷爷说长白山深处有只大白蛇,比水桶还粗,鳞片是白的,藏在地下暗河里,每三十年出来一次,专吃进山的活人,吃之前会用身子把人勒成两段,再慢慢吞下去。

他一首当是吓唬小孩的故事,首到此刻看见这鳞片勒痕。

黑虎突然夹着尾巴往山下跑,任凭许冠英怎么喊都不回头。

雪地里的半截身子周围,白气越来越浓,许冠英闻到一股奇怪的腥甜,像是烂掉的野山参混着铁锈味,熏得他头晕。

他不敢再多待,扛起那半截身子就往山下赶,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冰冷的视线黏在背上,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回到村子时,天己经擦黑。

张屠户正站在村口的老榆树下,手里攥着把*猪刀,见许冠英扛着东西回来,脸“唰”地白了,刀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三……”张屠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摸那半截身子,手指刚碰到棉袄,突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这……这不是**干的!

是那东西!

是那白蚺!”

许冠英没说话。

他注意到张屠户的手腕上,有个和张老三后颈一模一样的淡白色勒痕,只是更浅,像刚长好的疤。

“你也被勒过?”

许冠英盯着那道疤。

张屠户猛地捂住手腕,眼神躲闪:“没……没有,是去年*猪时被猪绳勒的。”

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许冠英

猪绳勒不出鳞片形状的印子。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张老三的棉袄,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不让他进山,他非不听……前几天夜里,我听见山上传来怪响,像是牛叫,又像是风声,现在想想……是白蚺!

肯定是白蚺醒了!”

最后这句话像颗炸雷,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许冠英抬头看向长白山,夜幕下的山峰像头蛰伏的巨兽,山顶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像是白蚺的鳞片。

他把半截身子交给张屠户,转身回了客栈。

刚推开木门,就看见柜台后面坐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手里把玩着块白色的鳞片,有巴掌那么大,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许老板,听说你今天在山上捡着好东西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是来打听白蚺的。”

许冠英握紧了背后的**。

这男人身上有股消毒水混着血腥味的气息,不像是游客,倒像是从医院跑出来的。

“我不知道什么白蚺。”

许冠英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映在墙上,把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没脚的蛇,“我们这儿只招待正经游客。”

男人突然抬起头,帽檐下露出双浑浊的眼睛,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却异常的小,像蛇的眼睛。

“我知道***。”

他把那块白色鳞片扔在柜台上,鳞片在接触到木头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响,烫出个浅坑,“许老头五十年前见过白蚺,还画了张图,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许冠英的心脏猛地一沉。

爷爷确实画过一张图,被他锁在客栈的地窖里,图上是条盘踞在暗河上的大白蛇,眼睛是血红色的,周围标着十几个叉号,爷爷说那是白蚺吃人的地方。

他一首以为是爷爷老年痴呆后的胡画,现在看来……“你是谁?”

许冠英的手指扣住了**的扳机。

“我是来找它报仇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长白山的界碑旁,笑得露出白牙。

“这是我哥,去年进山考察,再也没出来。

搜救队只找到这个。”

他又拿出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片白色的鳞片,和柜台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小了点,边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许冠英的目光落在照片**里的老榆树上,那树现在还在村口,只是去年秋天被雷劈了一半。

他知道这男人没说谎——去年确实有支考察队进山,后来只有队长一个人出来,疯疯癫癫的,见人就喊“大白蛇”,没多久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你想怎么样?”

许冠英松开了扳机。

不管这男人目的是什么,他现在需要知道更多关于白蚺的事。

男人站起身,军大衣的下摆扫过柜台,带起一阵腥甜的风。

“带我去找白蚺。”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我知道它在哪,也知道怎么*它。”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很快熄灭。

许冠英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心里清楚,这趟山他必须进——张老三死了,考察队的人也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村里的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但他没告诉男人,爷爷的图上还有一行小字:“蚺有灵,食百人,化蛟,不可逆。”

他有种预感,他们要找的可能不是普通的大蛇,而是爷爷口中那个快要“化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