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欢迎各位读者大佬,马老师在此感谢各位读者大佬的支持!《双龙混江湖》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番茄马老师”的原创精品作,花无邪贾正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欢迎各位读者大佬,马老师在此感谢各位读者大佬的支持!双龙城,富庶甲于江南。城如其名,两条蜿蜒如龙的大江于此交汇,滋养出两岸的稻米、丝绸、盐铁与数不清的财富。白日里,码头上千帆竞发,商贾云集,人声鼎沸。入夜,画舫游弋,丝竹盈耳,灯火彻夜不息。在这片膏腴之地的中心,矗立着两座气象森严的府邸。东城,贾府。高门广厦,朱漆大门上碗口大的铜钉擦得锃亮。府邸深处,仆役穿梭如织,却都敛声屏息。空气中弥漫着新铸铜钱...
双龙城,富庶甲于江南。
城如其名,两条蜿蜒如龙的大江于此交汇,滋养出两岸的稻米、丝绸、盐铁与数不清的财富。
白日里,码头上千帆竞发,商贾云集,人声鼎沸。
入夜,画舫游弋,丝竹盈耳,灯火彻夜不息。
在这片膏腴之地的中心,矗立着两座气象森严的府邸。
东城,贾府。
高门广厦,朱漆大门上碗口大的铜钉擦得锃亮。
府邸深处,仆役穿梭如织,却都敛声屏息。
空气中弥漫着新铸铜钱的金属气,混合着陈年账册的霉味。
书房里,贾百万端坐如山,指尖在算盘上拨动得飞快,噼啪声清脆急促。
“城西那批生丝的款项,月底必须到账!
差一个铜板,唯你是问!”
声音冰冷,大管事额角沁汗,连连称是。
西城,花府。
门口两尊一人多高的巨大石剑,布满古朴纹路,煞气内敛。
府内演武场宽阔,呼喝声与金铁交鸣声破空而出。
花铁雄魁梧如铁塔,豹眼圆睁,声若洪钟:“腰马!
腰马何在!
软得跟娘们似的!
给老子用力!”
吼声震得瓦片簌簌。
一东一西,一文一武,贾府与花府,如同双龙城的心脏。
然而,这两府最**主头疼的“瑰宝”,正出现在西市口的“聚财坊”。
人声鼎沸,汗臭、**味和铜钱腥气混杂。
角落赌桌旁,两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被彪形大汉围住。
贾正经,身材单薄,穿着洗得发白的儒生襕衫,鼻梁上架着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慌乱中藏着精明。
他死死攥着一个油光锃亮的紫檀木算盘。
“花……花少,点子硬,风紧扯呼?”
声音微颤,手指在算盘上无意识拨动。
花无邪,身量更高,穿着暗花锦缎劲装,腰间挂着一柄剑鞘华丽的佩剑。
面容俊朗,嘴角带笑,眼神却满是兴奋挑衅。
他掂量着骰子,笑嘻嘻地看着对面脸上带刀疤的凶狠汉子:“扯呼?
贾算盘,你脑子被算盘珠子夹了?
刀疤刘,小爷我今天手气正旺,你输不起想赖账?
还是骰子里灌了水银?”
刀疤刘左脸刀疤扭曲:“放屁!
花无邪!
你他娘连着七把开大!
真当老子开善堂?
识相的,吐钱磕头!
不然……”他捏拳,骨节爆响,“在老子这西市口,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围观者散开。
花无邪笑容消失,眼神锐利如鹰隼,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一下。
贾正经镜片后的眼睛猛地一亮,攥算盘的手松了松,指腹捻住算盘珠。
“不然怎样?”
花无邪声音冰冷,“凭你们这几块废料?”
“废料?
兄弟们!
‘伺候’!”
刀疤刘挥手。
三个打手如饿虎扑食!
拳捣面门,手抓衣领,腿扫下盘!
电光火石!
花无邪身体诡异一扭,避开拳脚,右手闪电扬起!
“看招!”
噗!
一大把灰白色生石灰粉,兜头洒向三个打手!
“啊——我的眼睛!”
当先打手捂脸惨嚎打滚!
另两人被呛得攻势一滞!
贾正经“哎哟”一声,“站立不稳”向前扑倒,紫檀木算盘“脱手”飞出!
喀嚓!
沉闷脆响!
算盘精准砸中一打手小腿迎面骨!
打手惨嚎栽倒!
贾“扑倒”的身体“恰好”撞上第三个打手,手肘“无意”狠顶对方肋下软处!
“呃!”
打手闷哼弓腰,失去战力。
兔起鹘落,惨叫连连!
三个打手,一个捂眼打滚,一个抱断腿哀嚎,一个捂肋干呕。
赌坊死寂。
所有赌徒目瞪口呆。
这打法……下作到了极点!
刀疤刘狞笑僵住,刀疤扭曲。
他看着倒下的手下,再看对面——花无邪慢条斯理拍打锦袍石灰,脸上戏谑冷笑;贾正经狼狈爬起,心疼检查算盘,嘟囔着“地滑算盘别摔坏”。
“你们……卑鄙!
无耻!
下三滥!”
刀疤刘气得发抖。
花无邪抬眼,眼神冰冷如剑锋:“下三滥?
能放倒你,就是好招。
刀疤刘,还要试试?”
手搭上花哨剑柄。
刀疤刘寒意透骨,看着手下惨状和那冰冷眼神,色厉内荏嘶吼:“好!
好!
你们等着!
这事儿没完!
走!”
撂下狠话,狼狈挤出人群。
手下连拖带拽搀扶伤者逃走。
聚财坊喧嚣再起,目光惊疑畏惧。
花无邪走到赌桌,将桌上铜钱碎银扫进钱袋。
“啧,晦气。”
贾正经擦着算盘:“花少,动静闹大了,此地不宜久留……”话音未落,门口*动。
贾府管事带家丁闯入:“少爷!
老爷震怒!
请立刻回府!”
花府护卫簇拥壮汉闯入:“少爷!
府主有令!
绑也要绑回去!”
空气凝固。
花无邪耸肩,塞好钱袋。
贾正经苦脸抱紧算盘。
贾府家祠,烛火摇曳,牌位森然。
贾正经跪在青砖地。
贾百万脸色铁青,手持紫檀戒尺。
“孽障!
跑到赌档斗殴!
用算盘砸人腿骨?!
下作!
下流!
贾家脸面丢尽!”
戒尺带着风声狠抽贾正经背上!
啪!
啪!
啪!
贾正经身体前栽,襕衫渗红,闷哼咬唇,眼镜歪斜,抱着算盘的手指发白,镜片后眼睛深不见底,漠然算计。
花府演武场。
花无邪跪在石板地,腰杆笔首,脸上残留痞笑。
花铁雄怒如雄狮:“小**!
撒石灰粉?!
废人招子?!
下毒!
**!
花家蒙羞!”
抄起熟铜棍作势欲砸。
护卫面色变白。
花无邪抬头,眼神无畏挑衅:“爹!
兵不厌诈!
能赢就行!
江湖险恶,灵活应变!”
“灵活应变?!
我让你变!”
花铁雄气炸,铜棍顿地!
石板裂!
“放屁!
花家剑法堂堂正正!
关进后山思过崖!
想明白‘武德’‘正道’再出来!”
“爹!
思过崖没酒没肉!
会死人!”
花无邪被护卫架起拖走,回头眼中桀骜不屑。
贾府祠堂戒尺声停。
贾百万气喘失望:“滚!
禁足!
抄《朱子家训》一百遍!
好好想想是做掌舵人还是下三滥!”
贾正经默默爬起,作揖:“是,父亲。”
抱算盘,挺首背脊,稳退。
烛光投下长长影子,隐忍沉寂。
祠堂门关。
月光清冷。
贾正经站在阴影,背鞭痕灼痛,表情深潭古井。
抬手借灯笼光,看算盘边框一道刺眼划痕。
指腹摩挲,嘴角微撇,镜片后冰冷讥诮一闪。
“诚信为本?
呵……”轻嗤。
抱算盘,挺首脊背,走向禁足院落。
脚步声空旷孤独,丈量高墙与江湖距离。
花府后山,思过崖。
阴冷石洞,水珠滴答,苔藓土腥。
花无邪被推进,铁栅栏“哐当”落锁。
“少爷,得罪。
好好思过。”
护卫声远。
花无邪脸上玩世不恭消然消失,猛地转身狠踹铁栅栏!
“哐——!”
巨响回荡,蝙蝠惊飞。
“思过?!
思***过!”
低吼,面容扭曲,眼中怒火,“老顽固!
撒石灰怎么了?
能赢就是本事!
江湖谁讲光明正大?
拳头大是硬道理!”
烦躁踱步,幼狮囚笼。
猛地停步,一拳砸向冰冷石壁!
石屑簌落,指节破皮渗血。
浑然不觉,郁气稍减。
看指节血珠暗红。
腰间空荡,不自在。
“什么**剑法!
武德!
我花无邪只练一招制敌杀招!
管它黑白,能**放血就是好招!
这破江湖,迟早……”眼中剑锋寒芒,桀骜野心无声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