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宫的腐朽气息,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猛地钻入乔念的鼻腔。小说叫做《快穿:炮灰女配靠夺运杀疯了》,是作者浮生雪满的小说,主角为顾昭璃乔念。本书精彩片段:冷宫的腐朽气息,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猛地钻入乔念的鼻腔。她猝然惊醒,喉咙深处翻涌着铁锈般的腥甜,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剧痛。视线模糊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墙皮,如同垂死老人松弛的皮肤,结满蛛网的窗棂勉强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土炕,一床薄薄破旧的棉絮散发着霉味,几乎无法抵御深秋的寒气。这就是顾昭璃的终点?那个在故事里被青梅竹马的夫君厌弃...
她猝然惊醒,喉咙深处翻涌着铁锈般的腥甜,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剧痛。
视线模糊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墙皮,如同垂死老人松弛的皮肤,结满蛛网的窗棂勉强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土炕,一床薄薄破旧的棉絮散发着霉味,几乎无法抵御深秋的寒气。
这就是顾昭璃的终点?
那个在故事里被青梅竹**夫君厌弃、被穿越女夺走一切、最终凄惨死在冷宫里的皇后?
一股强烈的不甘如同岩*般在乔念冰冷麻木的身体里奔涌。
前世被信任的男友和闺蜜联手推下高楼、粉身碎骨的剧痛和背叛感,瞬间与这具躯体的绝望记忆重叠、共鸣、**!
凭什么?
凭什么她乔念,凭什么顾昭璃,就该是那个被践踏、被牺牲、被遗忘的祭品?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响:警告!
宿主生命体征极度衰弱!
核心气运值仅余5%!
濒临崩溃阈值!
气运异常流失源锁定:目标个体‘云烬’。
流失速率:极高!
气运回收系统强制绑定启动……绑定成功!
宿主:乔念(顾昭璃)。
新手礼包发放:气运可视化(初级),体质修复药剂(微量)×1。
一连串的信息流强硬地灌入脑海。
乔念怔住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笑意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甚至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系统?
气运回收?
目标云烬?
这算什么?
迟来的复仇许可证吗?
前世被渣男*女联手害死的滔天恨意,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化作熊熊烈火,烧尽了初临异世的茫然和恐惧。
玩心计?
论算计?
她乔念被推下天台时,那些虚伪的嘴脸和精心编织的谎言,早己让她看透了人性最卑劣的底色!
云烬?
楚辞州?
在她面前玩这套,她可是祖师爷!
心念电转间,她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下令:“使用体质修复药剂!”
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暖流瞬间流淌过西肢百骸。
虽然无法立刻治愈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濒死感骤然减轻了许多。
喉咙里的腥甜被强行压下,呼吸顺畅了不少,连冰冷的指尖也恢复了一丝知觉。
这微不足道的恢复,却如同在绝望的深渊里投下了一根坚韧的蛛丝。
紧接着,“气运可视化”能力激活。
乔念的视野骤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她看向自己抬起的手,枯瘦的手腕上方,悬浮着一小团微弱得几乎随时会熄灭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光晕,像风中残烛,这便是她仅剩的5%气运。
而当她的意识转向冷宫之外,遥遥感知那个被系统锁定的方向——云烬所在的宫殿时,视野仿佛被无限拉近。
她“看”到了!
一片庞大、璀璨、几乎刺目的金色光晕,如同小太阳般悬浮在远方宫殿的上方,浓郁得化不开。
然而,那辉煌的金色之中,却缠绕着无数道细密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如同活物般**的灰黑色絮状物!
它们正贪婪地、源源不断地从西面八方,尤其从她自身那微弱的白色光晕中,疯狂地抽取着丝丝缕缕的金色流光!
掠夺!
这就是云烬窃取顾昭璃气运的方式!
那灰黑色的絮状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污秽与贪婪的气息。
乔念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那点微弱的暖意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冻结。
云烬!
楚辞州!
你们加诸于顾昭璃身上的,你们试图施加于我乔念身上的,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计划,如同淬毒的利*,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第一步,她必须活着走出这座活死人墓!
必须让那个负心薄幸的皇帝,楚辞州,重新“记起”冷宫里还有他曾经“深爱”的发妻!
记起他亲手将顾昭璃推进了怎样的地狱!
机会,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
几天后,一个被霜风冻得脸色发青的小太监缩着脖子,将一个粗糙的陶碗“哐当”一声扔在冷宫门口结了冰的地面上。
浑浊的稀粥溅出几滴,立刻在寒气中凝成冰碴。
“吃饭了!”
小太监的声音尖利而充满不耐,像钝刀子刮过骨头。
乔念,或者说此刻的顾昭璃,撑着依旧虚弱的身子,缓缓挪到门口。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她没有立刻去捡那只破碗,而是抬起眼,目光越过小太监,投向远处被高墙分割的一角灰暗天空。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瘦削的肩膀痛苦地耸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咳咳……公公……”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垂死般的虚弱,“劳烦……回禀……皇上……”小太监嫌恶地皱紧眉头,正要呵斥。
顾昭璃却猛地用手捂住了嘴,身体痛苦地蜷缩,再摊开手掌时,掌心赫然是一片刺目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猩红!
那血在惨白的皮肤映衬下,红得惊心动魄。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绽开几朵小小的、绝望的红梅。
小太监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蹬蹬后退两步,脸上的不耐瞬间被惊惧取代。
顾昭璃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染血的手指向院角那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倔强地绽开几朵白色**的梅树,气若游丝,眼中却凝聚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告诉……皇上……就说……臣妾……怕是……撑不到……看今年……初雪……红梅……的景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一阵更猛烈的咳嗽淹没。
身体软软地倚着冰冷的门框滑倒,像一株被彻底折断的花。
小太监脸色煞白,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又看看那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皇后,再不敢有半分耽搁,连*爬爬地转身就跑,尖细的嗓音在冷宫死寂的院落里回荡:“血……皇后娘娘咳血了!
要不行了!”
消息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这座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皇宫里,激起了难以预测的涟漪。
当晚,暮色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冷宫那扇破败的门,竟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身着玄色常服、身形挺拔的身影踏着清冷的月光走了进来,身后只跟着一个提着微弱灯笼的心腹太监,光影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是楚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