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犯罪心理学家成了锦衣

穿越大明,犯罪心理学家成了锦衣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刃语
主角:陆谦,赵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0: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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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刃语”的优质好文,《穿越大明,犯罪心理学家成了锦衣》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谦赵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铅灰色的天穹,仿佛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破布,沉沉地压在北平府的屋脊之上。漫天的鹅毛大雪,在凛冽的朔风裹挟下,肆虐着这座古老而威严的帝都,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死寂的苍白。就在这无边的寒冷与死寂中,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从后颈的风府穴猛然炸开,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个中枢神经!“呃啊——!”秦风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起,又重重地摔回那张硬得硌人的床板上...

铅灰色的天穹,仿佛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破布,沉沉地压在北平府的屋脊之上。

漫天的鹅毛大雪,在凛冽的朔风裹挟下,肆虐着这座古老而威严的帝都,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死寂的苍白。

就在这无边的寒冷与死寂中,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从后颈的风府穴猛然炸开,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个中枢神经!

“呃啊——!”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起,又重重地摔回那张硬得硌人的床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着,肺部火烧火燎,浑身上下的每一束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视线,在经历了短暂的黑暗后,才勉强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几根被烟火熏得漆黑的粗糙房梁,上面结着蛛网,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投下幢幢鬼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气味——是劣质的烧刀子混合着木炭不完全燃烧的刺鼻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贫穷与潮湿的霉味。

这里是哪里?

这不是他在21世纪那间窗明几净、永远飘着消毒水和现磨咖啡香气的**心理咨询室。

“老爷!

您可算醒了!

老天保佑,**保佑啊!”

一个苍老而又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即,一张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脸凑了过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噙满了真切的泪水。

一只粗糙得像是老树皮的手,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汤药,凑到了他的嘴边。

“快,张伯给您熬了醒酒汤,大夫说了,喝了发发汗,驱了寒气,就好了,就好了……”老爷?

张伯?

就在秦风惊疑不定之际,一股不属于他的、庞杂而又混乱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轰然冲入他的脑海!

大明,天顺初年。

锦衣卫,南镇抚司,小旗,秦风。

自幼父母双亡,被寄养在远亲家长大,为人孤僻,沉默寡年。

凭借一身还算扎实的基础武艺,勉强考入了这人人闻之色变的锦衣卫。

不好女色,不贪钱财,唯独嗜酒如命,仿佛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中,才能寻得片刻的安宁。

昨夜,百户所的几位同僚,以“庆祝即将晋升总旗”为名,在德胜楼设宴。

席间,推杯换盏,酩酊大醉。

记忆的最后,是被人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回了这座破旧的院子,然后……便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的定论,来得迅速而又草率——酗酒过度,寒气入体,猝死。

一个多么完美,多么无可挑剔,多么符合“人设”的结论。

一个声名狼藉的酒鬼,死在酒上,天经地义,甚至都懒得让仵作多看一眼。

“义气……多亏了您那几位义气的弟兄啊!”

老仆张伯还在絮絮叨叨,用袖子擦着眼泪,“特别是赵西爷,硬是把您从德胜楼一路背了回来,这大雪天的,自己都冻得跟孙子似的,还惦记着您。

这才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的交情?

秦风的嘴角,在张伯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比窗外风雪还要冰冷的弧度。

他是一个犯罪心理学家。

他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与这个世界上最狡猾、最善于伪装的罪犯打交道。

他能从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出谎言;能从最不经意的动作里,窥见*机。

而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致命的谎言,正像一张无形的、冰冷的蛛网,将这具身体,将这座破旧的院子,将这所谓的“兄弟义气”,死死地笼罩着。

那股从后颈传来的、尖锐而又带着一丝诡异冰凉的刺痛感,绝非宿醉的头痛。

那是一种……神经被高精度、高强度、瞬间破坏后,才会留下的独特痛感残留!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

“我……头疼得厉害。”

秦风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他虚弱地摆了摆手,推开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我想再睡一会儿。

张伯,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欸,好,好!

老爷**好歇着,千万别再着了凉。

有事就喊我,老奴就在外间守着!”

张伯千叮万嘱,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那扇会发出“吱呀”悲鸣的木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秦风一人。

他没有睡。

他强撑着那副如同散了架的身体,缓缓坐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意识,沉入那片混杂着两个灵魂记忆的、混沌的深海。

“犯罪现场模拟,启动!”

一瞬间,周遭的世界,褪去了所有斑斓的色彩,化作了由无数蓝色线条与灰阶光影构成的、冷酷而又绝对理性的数字模型。

张伯的身影,桌椅的轮廓,床榻的结构,都化作了半透明的数据流。

只有与案件相关的核心要素——人、物、动作,才保留着真实的质感。

时间,在他的脑海中,开始以千百倍的速度倒流。

他看到了张伯端着汤药走进来,看到了自己如同死*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到了昨夜……画面,瞬间定格!

德胜楼的酒桌上,灯火昏黄,人声嘈杂。

“秦风兄弟,来,哥哥再敬你一杯!

这杯你要是干了,以后这南镇抚司,哥哥我罩着你!”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端着比脸还大的酒碗,舌头己经有些打结。

“自己”的记忆模型,憨笑着,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秦风的意识,如同翱翔于九天之上的苍鹰,将画面无限放大,死死地聚焦在了那个被称为“赵西”的同僚脸上。

就是他!

张伯口中那个“义薄云天”的赵西爷!

他看到了赵西在劝酒时,眼神中有一次极其短暂的、向左下方瞟动的动作——在心理学中,这是在调用虚构画面、也就是在撒谎时,最常见的不自觉反应!

他的嘴角,在笑容的掩盖下,有一次轻微的、只持续了0.2秒的、向单侧的抽搐——这是典型的、压抑内心厌恶情绪时的微表情!

画面快进。

酒席散场,大雪纷飞的街头。

“自己”己经烂醉如泥,人事不省,像一摊烂泥,被赵西和另一个人架着,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寒风如同刀子,刮在脸上,冰冷刺骨。

就是这种冰冷!

秦风的意识猛地一颤,他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关键的违和感!

他将模拟的焦点,全部集中在了从德胜楼到这座破院子的这段路上。

他一遍又一遍地、以慢到极致的速度回放着,分析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终于,他找到了!

就在家门口,昏暗的灯笼之下,赵西搀扶着烂醉的“自己”,准备将他推入大门。

就在那一瞬间,赵西的另一只手,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被身体和宽大衣袖完全遮挡的角度,从袖口中,滑出了一件东西。

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丝诡异的、晶莹的光芒。

是一根针!

一根由冰块精心打磨而成、在寒冷的冬夜里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的、晶莹剔透的冰针!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与决绝,扶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秦风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冰针,没有丝毫的犹豫,精准地、恶毒地,从后颈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风府穴,狠狠地刺了进去!

剧痛!

然后,便是瞬间传遍全身的麻痹和坠入无边深渊的黑暗!

凶器刺入,神经中枢被瞬间破坏。

体温,将冰针融化。

一滴水,混入漫天飞雪,不留半点痕迹。

而**,因为血液中超标的酒精含量,呈现出“酗酒猝死”的一切表征。

完美!

这简首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天衣无缝的完美**!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全是冰冷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除了因为神经损伤而残留的、轻微的红肿,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里,曾经是自己前一世生命的终点。

而现在,它将是自己这一世,复仇之路的起点!

他不是酗酒猝死。

他是被**的!

凶手,就是那个口口声声称兄道弟的“好同事”赵西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沿着脊椎,首冲天灵盖。

他所处的,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是一个视酷刑为常态的、特务横行的机构。

他必须活下去!

不仅为了自己这个来自异世的孤魂,更为了这具身体里,那个不甘的、被黑夜吞噬的、冤死的灵魂!

复仇!

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