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婚房里的舞鞋落地镜里的人影在旋转时泛起涟漪,冯薇盯着镜中自己绷首的足尖,旧伤在脚踝骨缝里隐隐作痛。都市小说《前夫哥求复合抱歉我的舞台装不下》,由网络作家“肋骨小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冯薇伍子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婚房里的舞鞋落地镜里的人影在旋转时泛起涟漪,冯薇盯着镜中自己绷首的足尖,旧伤在脚踝骨缝里隐隐作痛。这面定制的全身镜是伍子良亲手装的,他说舞者就该住在西面都是镜子的房子里,好让她随时看见自己有多美。此刻镜面映出的何止是她。象牙白的纱帘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阳台上晾晒的男士衬衫;玄关处并排摆着的两双拖鞋,一双是她的缎面舞鞋款,一双是伍子良常穿的牛皮款;就连梳妆台上那瓶栀子花香氛,都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他选的...
这面定制的全身镜是伍子良亲手装的,他说舞者就该住在西面都是镜子的房子里,好让她随时看见自己有多美。
此刻镜面映出的何止是她。
象牙白的纱帘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阳台上晾晒的男士衬衫;玄关处并排摆着的两双拖鞋,一双是她的缎面舞鞋款,一双是伍子良常穿的牛皮款;就连梳妆台上那瓶栀子花香氛,都是去年结婚纪念**选的,说 "干净得像你跳《天鹅湖》时的样子"。
音乐骤停时,冯薇的旋转也戛然而止。
她扶着镜沿弯腰揉脚踝,指腹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骨痂 —— 三年前在全国大赛上摔的,当时伍子良还只是台下举着相机的观众,却在她被抬下场时第一个冲过来,西装袖口沾着草屑,眼神比聚光灯还烫。
"又在跟自己较劲?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时,冯薇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气。
伍子良的手指划过她后腰的刺绣,那是她亲手绣的白玫瑰,金线在灯光下流转,像极了他设计图上的曲线。
"下周设计院的年度展," 他低头吻她耳尖,声音混着笑意,"我留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冯薇转身时带起裙摆的弧度,恰好扫过他手腕上的表链。
那是她送的生日礼物,表盘内侧刻着 "建筑师的浪漫,是让所有线条都为你弯曲"。
她记得他当时红着眼圈说 "以后我的图纸,都要留一块地方给你跳舞"。
"可是下周三舞团要联排...""推掉。
" 伍子良打断她的话,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年的主题是 城市与韵律 ,有一半灵感来自我**的舞步,你必须来看。
"冯薇被他逗笑,眼角余光却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锁屏壁纸是他们的结婚照,她穿着鱼尾婚纱踮脚吻他,头纱飘在他肩头,像朵不会凋谢的云。
但那抹光亮得突兀,在暖黄的灯光下划出冷白的痕。
"谁啊?
" 她随口问,伸手去够水杯。
"大概是助理发的工作消息。
" 伍子良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顺手把手机塞进睡袍口袋,"明天让张阿姨炖点排骨汤,你的脚踝该补补了。
"他转身去浴室时,冯薇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
舞裙上的白玫瑰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像极了此刻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她想起下午去他工作室送文件时,那个叫盘羽歆的女助理递咖啡过来,手腕上晃过的白瓷镯子,和她梳妆台上那只竟是同个款式。
"当时怎么没想起问子良哥?
" 她对着镜子撇嘴,却看见伍子良挂在衣帽间的西装。
深灰色的羊毛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处别着的珐琅袖扣,是她去年在古董店淘的,一对跳舞的小人儿。
浴室的水声停了。
冯薇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莫名的念头按下去。
毕竟是伍子良啊,是那个在她摔断脚踝时,每天守在病房给她读建筑史的人;是把她的舞蹈视频存在手机里,说 "这是我见过最动人的结构" 的人;是在婚礼誓词里说 "我的设计要让风都绕着你走" 的人。
伍子良出来时裹着浴巾,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
他拿起吹风机递给冯薇,像往常一样等着她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很软,穿过指缝时像流水,冯薇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舞蹈房见他,他也是这样低着头,看她压腿时露出的后颈,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在想什么?
" 他握住她停在半空的手。
"想下周穿什么去看展。
" 冯薇笑了笑,把吹风机调大了档。
风声里,她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跳,比舞步还乱。
深夜十二点,身旁的呼吸渐渐均匀。
冯薇却睁着眼看天花板,月光透过纱帘织出网,把她困在其中。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成 00:01 时,她轻轻挪开伍子良搭在腰间的手,赤脚走到客厅。
冰箱上贴着的便签是伍子良的字迹:"记得吃钙片",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跳舞小人。
冯薇盯着那笔画看了很久,转身想去书房找本书,却在经过玄关时停住了脚。
伍子良的公文包没放进柜子,拉链敞着道缝。
她本来想帮他拉好,指尖却触到了里面露出的一角丝绸。
那触感太特别了,滑得像她的演出服面料,却比那更轻薄,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鬼使神差地,冯薇抽出了那块手帕。
月光恰好落在上面,米白色的丝质布料上,用银线绣着个小小的 "羽" 字。
栀子花的香气突然变得浓烈,钻进鼻腔时带着刺 —— 和盘羽歆手腕上的香水味,分毫不差。
楼下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谁在暗处窃窃私语。
冯薇捏着手帕的指尖泛白,那块丝绸滑得像蛇,在她掌心冰凉地盘旋。
她想起下午在工作室,盘羽歆站在伍子良身后看图纸,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割出斑驳的痕。
"冯小姐的舞跳得真好," 当时盘羽歆笑着递来咖啡,睫毛很长,"子良哥经常在办公室放您的演出视频呢。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说了句 "他就喜欢凑热闹",然后看着伍子良从图纸里抬起头,眼里带着她熟悉的温柔,说 "是喜欢看我的缪斯"。
缪斯。
冯薇把帕子塞回公文包,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舞裙上的白玫瑰在月光下褪成灰色,像被揉皱的纸花。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舞团群里的消息,提醒明天带新修改的舞剧剧本。
冯薇盯着屏幕上 "舞剧布景:伍子良设计院" 的字样,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走到阳台,夜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
对面楼上还有零星的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冯薇想起伍子良说过,他设计的每栋楼都要留足够的窗,好让住在里面的人能看见星星。
"我们的家也要有最大的窗," 他当时握着她的手画图纸,"让你跳舞时,能踩着月光的影子。
"现在月光确实铺满了地板,白得像霜。
冯薇低头看自己的脚踝,那道旧伤在夜里隐隐作痛,像个不肯愈合的伤口,提醒着她有些疼痛,即使愈合了,也会留下疤痕。
客厅的时钟敲了一点。
冯薇转身回房时,看见伍子良翻了个身,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她轻轻躺回他身边,却不敢再靠近半分。
黑暗中,她睁着眼数天花板上的纹路,那些石膏线在月光下蜿蜒,像伍子良画的图纸,也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这次冯薇看得很清楚,锁屏上弹出的消息预览里,"盘羽歆" 三个字后面跟着一句:"图纸改好了,老地方见?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卷起纱帘拍打着玻璃,像谁在外面急促地敲门。
冯薇猛地闭上眼,却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盖过了所有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