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王力,是一个九零后,出生于贵州省的一个大山里。幻想言情《三世苍穹劫》是大神“昨日繁星点点”的代表作,李伟王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王力,是一个九零后,出生于贵州省的一个大山里。我是一个独生子女,老爸是一个退伍军人,他长期都在忙的生意,在家的时间很少。老爸长期受到部队的熏陶,是个无神论者,在他眼里,凡是有任何祭祀祭拜的行为,老爸就称为迷信活动。而我老妈却恰恰相反,她经常把鬼神挂在嘴边。老妈是我外祖母一手带大的,而我外祖母被称为神婆,经常帮人捉鬼做法事等等,老妈从小在外祖母的熏陶之下,有对鬼神充满敬畏之心。老妈在一个文工团上...
我是一个独生子女,老爸是一个退伍**,他长期都在忙的生意,在家的时间很少。
老爸长期受到部队的熏陶,是个无神论者,在他眼里,凡是有任何祭祀祭拜的行为,老爸就称为**活动。
而我老妈却恰恰相反,她经常把鬼神挂在嘴边。
老妈是我外祖母一手带大的,而我外祖母被称为**,经常帮人捉鬼做法事等等,老妈从小在外祖母的熏陶之下,有对鬼神充满敬畏之心。
老妈在一个***上班,经常加班排练节目,有时候也出差,去各地巡演。
没人带我的时候,就把我交给我外祖母带我。
我外祖母家离我们小区很远,在一个很偏僻的乡下。
外祖母个子不高,大约六十五岁左右年纪,头上戴着一顶苗族的**,黑黝黝的皮肤,脖子上戴着很多苗族的饰品。
白天我的外祖母很忙,有很多人找外祖母看病(也就是帮人驱鬼),而且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他们都称我外祖母为**。
记得有一次,邻居家的张婶抱着她三岁的女儿哭着跑来,说孩子高烧不退,还总说胡话,医院查不出原因。
外祖母眯着眼睛听完,掐指算了算,脸色一沉:“怕是撞了‘阴煞’了。”
那天下午,我亲眼目睹了外祖母驱邪的过程。
外祖母让张婶把小女孩放在堂屋**,自己则摆出一张矮桌,桌上放着香炉、桃木剑、一碗公鸡血和几张黄符。
她先点燃三炷香,对着“仰阿莎”雕像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她抓起桃木剑蘸了鸡血,在空中划出奇怪的符号,剑尖首指小女孩。
原本安静的孩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嘶哑的哭声,像是有人在扼住她的喉咙。
外祖母大喝一声:“邪祟退散!”
将符纸点燃扔向空中,火焰竟在空中扭曲成青蓝色,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撕扯。
那一刻,整个屋子温度骤降,我后背汗毛首竖。
最诡异的是,小女孩的眼角突然渗出一滴黑血,接着整个人瘫软下来。
外祖母叹了口气,用艾草泡水给孩子擦身,说这是阴煞离体的迹象。
第二天,张婶喜滋滋地送来鸡蛋感谢,说孩子烧退了,也不说胡话了。
而我爸听说这件事,却嗤之以鼻:“不过是巧合罢了,封建残余!”
但这件事在我心里扎了根。
外祖母晚上烧香时,总会告诫我:“人活一口气,鬼活一口怨。
**不信,是因为他没撞见过。
但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
她让我跪拜仰阿莎像时,我虽不情愿,却也不再抗拒——毕竟那个青蓝火焰的画面,始终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自从五岁左右开始,便常常被同一个噩梦缠绕。
在梦境中,我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似乎是一座古老的遗迹,充满了神秘而又令人不安的氛围。
我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样的地方,但它在梦中却异常清晰。
我站在众多*骸之间,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圆盘,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是整个空间的中心。
那圆盘上刻着一些奇异的、不规则的纹路,散发着神秘的金光。
突然,那金光似乎变得不稳定起来,一道缝隙在圆盘上缓缓裂开,如同黑暗中裂开的一道门。
从那缝隙中,迅速蔓延出浓烈的黑雾,它们翻*着,仿佛有生命一般,充满了威胁感。
随着裂缝的不断扩大,我心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紧接着,“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震撼了我的耳膜,一个巨大的怪物从裂缝中爬出。
它的身长足有十米,全身被黑雾缭绕,看不清具体的样子,只觉得它张牙舞爪,充满了恶意。
它那庞大的身躯每移动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它的目标似乎只有我一个。
我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向我扑来。
就在它即将触及我的那一刻,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床单也湿了一**。
那种恐惧感仍然萦绕在心间,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噩梦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伴随着我成长。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都害怕它会再次降临,将我带入那个充满恐惧的世界。
我把做噩梦的事情和父母提起,老爸总是嗤鼻一笑:“小孩想象力太丰富,少看点鬼故事。”
而老妈就非常紧张,连夜带着我去找外祖母。
外祖母听完我的描述,眉头皱得能夹死**。
她让我伸出舌头,看了舌苔,又在我掌心画了个奇怪的符号,喃喃道:“梦里的金光圆盘……像是‘锁魂阵’的纹路。
那怪物,倒像是‘噬阴兽’……”她突然停下,眼神闪躲,只说需要准备些符纸镇宅。
说来也奇怪,每次在外祖母那里听她念听不懂的咒语,回到家可以很长时间不做噩梦。
但那些咒语声,却像一根刺,扎在我对世界的认知里,隐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