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吟汐颜”的倾心著作,程实苏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啪!”戏院里的追光灯突然炸了,玻璃碴噼里啪啦落满地。程实猛地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后颈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油彩,脸上的“霸王别姬”脸谱被冷汗洇得发花。他盯着台上那出《三岔口》,武生的靴底擦过碎灯片,火星子溅起来,恍惚间竟像是戏文里走出来的烽火。“程实,发什么呆?”后台传来师哥的骂声,“明儿‘戏神擂台’,你这虞姬的水袖还能抖出花来不?”程实没应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侧的青铜令牌。这是他在剧团后巷捡的,刻着...
戏院里的追光灯突然炸了,玻璃碴噼里啪啦落满地。
程实猛地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后颈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油彩,脸上的“霸王别姬”脸谱被冷汗洇得发花。
他盯着台上那出《三岔口》,武生的靴底擦过碎灯片,火星子溅起来,恍惚间竟像是戏文里走出来的烽火。
“程实,发什么呆?”
**传来师哥的骂声,“明儿‘戏神擂台’,你这虞姬的水袖还能抖出花来不?”
程实没应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侧的青铜令牌。
这是他在剧团后巷捡的,刻着扭曲的纹路,像条要活过来的蛇。
打从捡到这玩意儿,他总梦见红墙黄瓦的戏园子,有个穿蟒袍的人影对他唱《夜深沉》,最后那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唱得人脊梁骨发麻。
正出神,剧团的老电视机“滋啦”响起来,画面突然切到新闻——番茄巅峰榜的“都市高武”板块,《我不是戏神》的封面占满屏幕,主持人侃侃而谈:“神秘作者‘三九音域’笔下,戏法与武道交融,戏神传承搅动都市风云……”程实皱眉关了电视。
他不懂什么“都市高武”,只知道明儿的擂台赛,是剧团能否续存的关键。
这年头,看戏的人越来越少,剧团欠着场地费,再输一场,就得卷铺盖走人。
暮色渐浓,程实独自留在剧场排练。
水袖扬起又落下,像是在和空气较劲。
忽听得“吱呀”一声,剧场后门开了,冷风卷着纸钱味儿灌进来。
程实转身,就见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儿,背着手立在月光里,脸被阴影遮得严实,声音却像浸了冰碴:“小友,可愿入戏?”
二、十日终焉“醒醒!
都醒醒!”
程实被推搡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周围是七个神情惶惑的人——有穿西装的白领,扎丸子头的女***,还有个戴金丝眼镜的文弱书生。
“欢迎来到‘终焉之地’。”
机械音突然响起,墙面裂开一道缝,血色光幕投射出规则:“十日为限,完成‘戏命任务’,生者可得所愿,死者……永堕轮回。”
程实脑子发懵,后腰的青铜令牌发烫,他摸出令牌,发现上面的纹路竟和房间墙壁的暗纹重合。
“戏命任务?”
女***尖叫,“这不是《十日终焉》里的设定吗!
我看过这本小说,我们被拉进书里的**游戏了!”
“别慌。”
白领强作镇定,“先找线索。”
众人开始翻找房间,程实却注意到墙上挂着幅戏画——《霸王别姬》,虞姬举剑的姿态,和他排练时一模一样。
画轴里掉出张纸条,墨色淋漓:“第一日,戏如人生,演活角色,方得生路。”
机械音再次响起,地面突然塌陷,众人坠入黑暗。
再睁眼时,己置身老戏台,台下坐满了穿黑袍的观众,脸被黑雾笼罩,看不清模样。
“现在,你们是戏中人。”
黑雾里传出声音,“各自抽取角色,演完这出《窦娥冤》,演砸了……血溅当场。”
程实抽到的是“刽子手”,女***是“窦娥”,白领成了“县官”。
戏文开唱,程实举着木刀,却发现刀*在渗血,滴在台上开出红梅。
“等一下!”
他突然喊停,“这戏有问题,台词和原版不一样!”
黑雾翻涌,县官的官帽突然起火,白领惨叫着扑腾,转眼间烧成焦炭。
众人惊惶逃窜,程实却盯着窦娥的水袖——那布料,和他剧团里的旧水袖一模一样!
三、诸神愚戏“呵,凡人也配质疑戏文?”
戏台顶突然裂开,金色光柱中,走出个穿西装打领结的男人,胸口别着枚黑桃A徽章,正是《诸神愚戏》里的“戏命师”程实(同名设定)。
他倚着台柱笑:“这是‘诸神棋盘’,你们都是棋子,十日终焉是局,戏神传承是棋,连你们的‘现实’,也不过是更高维度的戏幕。”
程实攥紧青铜令牌,令牌突然发光,映出他在原世界的剧团——师哥正举着令牌发疯般找他,而剧场里的追光灯碎片,竟和终焉之地的血迹同源。
“你到底是谁?”
程实喝问。
“我?”
戏命师摊手,“我是写戏的,也是看戏的,更是改戏的。
你腰上的令牌,是‘戏神残魂’,你在现实里捡到它,就成了‘戏命容器’,连带着把剧团、番茄榜的小说世界,都拽进这盘大棋。”
台下黑雾翻涌成巨浪,将众人卷向未知。
程实被拍在浪尖,却看见雾里浮现出原世界的画面:剧团**,师哥正对着他的戏服流泪,而电视机里,《我不是戏神》的更新章节,赫然写着“戏神传承者卷入**游戏,十日之内,破局者可得戏神之力” ;《十日终焉》的结局被篡改,“终焉之地与都市高武世界融合,戏命师成为新的变量” ;《诸神愚戏》的最新章,程实的名字出现在“诸神棋子名录”里,备注着“关键棋眼”。
机械音在浪涛里破碎又重组:“第一日任务失败,惩罚……融合世界规则!”
程实被浪头拍昏前,听见戏命师悠悠道:“记住,在这戏里,人生是假的,轮回是真的;戏文是死的,命数是活的。
你以为你在演《窦娥冤》,可说不定,窦娥早在千年前身穿你的戏服,演过一场‘十日终焉’……”黑暗彻底吞没程实,腰间的青铜令牌却越来越烫,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啃噬他的血肉。
朦胧中,他又看见那个红墙黄瓦的戏园子,穿蟒袍的人影对他伸出手,水袖拂过处,浮现出三个世界的碎片:都市高武的戏神擂台、终焉之地的**戏台、诸神棋盘的棋子名录,竟在水袖里拼成完整的戏文——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古老戏种,每个字都像是活物,要钻进他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