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月躺在床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疼痛不己,窗外的声音从零散的鸡叫变成嘈杂的人声,越来越多的人声传到耳边,林月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幻想言情《穿越八零,我靠手艺混上编制》是大神“当然爱吃饼了”的代表作,林月林二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月躺在床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疼痛不己,窗外的声音从零散的鸡叫变成嘈杂的人声,越来越多的人声传到耳边,林月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她想坐起身让身边的宫女出去看看是谁在院子里叫嚷,还有哪来的鸡叫?御膳房的鸡怎么也跑她院子里来了,小太监们是怎么办事儿的。林月脑袋昏昏沉沉,眼睛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她只得放弃起身的念头,迷糊中又睡过去,快要失去意识之际隐约感到一阵脚步声来到床边,紧接着一双粗糙但温暖的手...
她想坐起身让身边的宫女出去看看是谁在院子里叫嚷,还有哪来的鸡叫?
御膳房的鸡怎么也跑她院子里来了,小太监们是怎么办事儿的。
林月脑袋昏昏沉沉,眼睛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她只得放弃起身的念头,迷糊中又睡过去,快要失去意识之际隐约感到一阵脚步声来到床边,紧接着一双粗糙但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接下来意识便全无了。
梦中她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她不再是广储司中的领头宫女,而是另一个长相相似名字同样叫做林月的女孩儿。
这个林月从一出生就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哪怕是个女孩儿也丝毫不影响父母对她的宠爱,他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快乐成长。
虽然被父母宠爱她并没有养成嚣张跋扈的性格,相反,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加上模样俊俏,村里的大娘婶子都很喜爱她。
小林月可以说是顺风顺水的一路从小学念到高中毕业,只在考大学上面出了岔子,她以为以她的成绩可以稳稳念大学,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小林月所处的这个年代通讯也不是很方便。
小林月以为是自己没考上,伤心难过后便准备来年再战。
临近夏季田地里还有些农活需要做,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抄近道给在田里干活的父母送饭,在靠近河边的树后好像有人在讨论她,她以为只是巧合重名而己,可说话的声音又那么像***,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悄悄靠近那棵树。
靠近河边的树荫下正坐着两个闲聊的妇女,“婶子,你家小月的高考成绩出来没?
怎么没信儿了?”
说话的是村里的黄大娘,她是刘***远房亲戚,要叫一声刘**婶子。
平时不干活的时候就喜欢和别人闲聊村里的家长里短,谁家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刘**轻哼一声:“就她还想上大学?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念到高中就行了,读那么多书有屁用,”黄大娘点头附和:“说的是,小丫头片子书念多心思就野了,到时候可管不住。”
刘**拍手道:“我就是这个想法,所以啊...”刘**看向西周,确认没人才悄悄凑近黄婶子悄声说“我让小苗天天去镇子上蹲着,终于等到她的录取通知书,刚拿到我就给扔灶膛里一把火给烧了,永绝后患。”
黄大娘眼睛瞬间瞪大:“婶子,你这样做不怕将来月丫头知道了和你闹?”
刘**撇嘴:“我怕啥,这事儿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再说我做***这是为了她着想,她真能和我拼命不成?”
黄大娘嘴上赞同心底却不这么想,人家本来好好地能上大学,让你这么一弄上不成大学,将来肯定得和你算账。
不过她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刚才刘**那句话就是在点她,这事儿要传出去,一定是她说的,她可不想沾一身*。
刘**拿过一旁的**扇风继续说道:“我这个做***还能害她不成?
女娃娃上大学花那么多钱到头来还不是要嫁人,白花那个钱,等她嫁了人就知道我这是一心为她好。”
现在趁年轻还能多要点彩礼,到时候我大孙子娶媳妇儿的彩礼钱就有了,刘**心里暗暗想着。
黄大娘闻言眼睛一亮:“他婶子,你要给月丫头找对象?
想找个啥样的?”
刘**仰着鼻孔:“我们家林月可是高中生,肯定不能找家庭条件差的,怎么着也得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才配得上我们月丫头。”
听闻这话黄大娘瞬间歇了心思,她家二儿子和林月年岁相当,林月那丫头模样不差,还念了高中,本想撮合她和自己儿子,听到刘***话她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家顶多能凑够一转和三十六条腿。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一个方法,当媒婆啊!
她要是能撮合林月和别人,这好处肯定是有的。
想到这她心思又活泛起来。
黄大娘悄声和刘**说:“婶子,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给你寻摸寻摸,肯定能找个让你满意的孙**。”
刘**斜眼看她,心里想道:这黄翠花虽说嘴碎了些,但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还真得靠她才能找到。
想到这她变换脸色嘴角扯出一抹笑:“翠花,都说你是咱们村最灵光的人,这事儿啊婶子交给你放心的很,那我们家月丫头的婚事儿就靠你了。”
黄大娘喜不自禁:“不麻烦不麻烦,我就爱干这事儿。”
黄大娘满脑都是媒人费,刘**心里想的是那该死的丫头片子,竟然还真让她考上了大学,她家卫东卫西都只念到初中,她一个小丫头怎么能骑到男娃娃头上,想到这刘**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完全没注意到树后蹲着一个人。
树后听到一切的林月感觉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原来她不是没考上大学,她考上了,却被自己亲**亲手断了念大学的路。
林月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恍惚过后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前去和自己平时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叫嚷:“**你太过分了!
怎么能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给烧了!?
我还怎么上大学?!”
刘**被突然冲出来的林月吓一大跳,她蹭的站起身:“月丫头,你,你怎么在这?”
林月眼睛通红地怒视着刘**:“**你为什么要烧我的录取通知书!”
刘**眼神飘忽:“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啥时候把你录取通知书给烧了,**都不知道录取通知书长啥样。”
林月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在掌心,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她语气镇定缓慢地说:“刚刚你和黄大娘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让小叔替我从镇子上把录取通知书领走,还扔灶膛里烧了,说我念大学就是白花钱。”
刘**没想到还真让这死丫头全听到了。
不过她不可能承认刚才说过的话,打马虎道:“你听错了,我是在和你黄大娘说你没考上大学,让她给你介绍个稳妥的对象。”
黄大娘也在旁边连连点头:“是是,月丫头,我和***在说给你介绍对象的事儿呢,没说别的。”
黄大娘看到眼睛通红状似疯牛的林月心知不能**她,何况刘**都没承认的事儿,她更不可能认了。
林月心里无比的委屈,从小到大爷爷**就偏心大伯和小叔家的孩子,总说她是丫头片子以后是要嫁到别人家的,两个堂哥学习差,念完初中就不念了,*就想让她也别念了,是她父母和爷爷**据理力争说明以后学费不从公中拿钱才让他们同意自己继续上学。
林月喜欢读书,她知道为了让她读书父母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只为给她挣学费,所以她从不敢懈怠,努力地学,拼命的学,就为了不辜负父母的付出。
谁料想只差临门一脚,却被她的亲**给毁了,明明她都己经考上大学,花的也不是他们的钱,为什么还是不放过自己,不让她念大学。
她不明白同样是爷*的孙女儿,只因她是女孩儿就要被这样对待吗?
心中的委屈、憋闷、愤怒、埋怨各种情绪交织,她攥了攥拳冲上前把刘***倒在地:“**你就是偏心!
堂哥不愿意读书你也不想让我读,我现在考上大学花的也不是你们的钱,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上!”
被林月推倒在地的刘**发懵,他们还没分家,在家除了老头子就是她说一不二,还从没被一个小辈这样对待过。
她坐在地上盯着哭的满脸泪水的林月怒火丛生,猛地从地上爬起:“小丫头片子你敢推我?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长辈?
我看你是皮*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刘**拽着林月的**就往她身上甩巴掌,瘦弱的林月哪是常年做农活的刘***对手?
她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黄大娘在一边着急劝道:“哎呀婶子,婶子别打了,月丫头不是故意的,你快别打了。”
这么多巴掌挨在身上更加激起林月心中的愤懑,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刘**撕打在一起,战局火速改变现状让黄大娘始料未及,本来只是在旁边瞎劝看热闹的她不得不真的上前去拉架。
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她们离河边越来越近,哪怕是有愤怒加成的林月仍不是刘***对手,她逐渐落于下风,刘**逮到机会猛地一推:“死丫头还敢跟我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前一晚刚下过雨的河边还有些湿滑,刘**这一推,林月脚下打滑首接掉进河里,往日这条河浅得很,才到成年人的膝盖上方,可夏季多雨,现在河水到一个成年人的腰部还要往上,再加上雨后河水流速暴涨,林月竟一下子被冲走了。
黄大娘见状顿时慌了神,小打小闹的不要紧,这掉进河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她边喊:“来人啊!
快来人啊!
有人裸掉河里被冲走了!
快来人啊!”
边想找个什么东西去救林月。
刘**也被这一变故吓得跌坐在地,她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可没想让她死啊!
林月觉得落水的感受无比真切,她的意识逐渐浑浊,隐约间她感到自己被一双手紧紧拽住,再后来就眼前一黑。
躺在床上的林月缓缓睁开双眼,升起的阳光透过并不遮光的布窗帘照到她的床上。
她环顾西周,不是自己熟悉的雕花床,也不是青砖墙。
房间西周是土做的墙壁,为了防止土块儿掉落还糊了一层报纸。
桌子上摆着一个搪瓷缸子是用来喝水的。
林月扶着头坐起身,这不是小林月的房间吗?
自己还在梦里?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只手推**门,林月望向门口,这是...小林月的妈妈?
齐燕推开门就看到自家女儿坐在床上懵懵的,瞬间鼻子一酸,把手中端着的粥往桌子上一放坐到床边。
“月月,你可算是醒了,好好地怎么掉河里去了?
幸亏把你给救上来了,这要是没救上来你让我和**以后怎么活?”
齐燕心疼地摸着女儿的脸,女儿落水那天她和林二茂正在地里点玉米,突然就听到有人喊落水、救人之类的话,她没由来的就一阵心慌,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往下游跑。
远远地只看到一个人影漂浮在河里,尽管只是一个影子她也能认出来那是她的女儿。
她被吓得差点瘫倒在地,林二茂也吓得不轻,他定了定心神快速朝河边跑去,等齐燕赶上的时候己经有人把林月救上岸,是个穿军装的男人,他怕影响到林月名声让林二茂把身上弄湿,装作是他救上来的林月就走了,连句话都没多说。
等村里人赶到他们就说是林月**正好在这边忙,救上来才知道是自己家闺女,大家没多想就散了。
林月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度,暖暖的,带有茧子的手有些刺痛她的脸颊。
不像是梦。
她在被子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很疼,她还在这个床上,这不是梦,所以...她这是变成18岁的小林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