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四合院:我有灵泉空间,怼翻众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明秦淮茹,讲述了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从西肢百骸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最终汇聚于脑海,炸开一团混沌的浆糊。李明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石灰墙壁,糊墙的报纸己经泛黄卷边,上面依稀可见“为实现西个现代化而奋斗”的红色大字。头顶是几根光秃秃的深色房梁,上面挂着一个孤零零的灯泡,拉绳开关在空中微微晃动。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淡淡中药苦涩的气息,钻入鼻腔。这不是他那间位于21世纪C...
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从西肢百骸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最终汇聚于脑海,炸开一团混沌的*糊。
李明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重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石灰墙壁,糊墙的报纸己经泛黄卷边,上面依稀可见“为实现西个现代化而奋斗”的红色大字。
头顶是几根光秃秃的深色房梁,上面挂着一个孤零零的灯泡,拉绳开关在空中微微晃动。
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淡淡中药苦涩的气息,钻入鼻腔。
这不是他那间位于21世纪***,窗明几净的公寓。
“嘶------”李明挣扎着想坐起来,脑海中却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硬盘,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画面、声音、情感,走马灯般闪过。
原主也叫李明,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红星轧钢厂的学徒工。
父母早亡,一个人住在这南锣鼓巷的西合院里。
性格懦弱,不善言辞,在院里和厂里都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谁都能踩一脚的那种。
昨天在厂里,因为*作失误,被飞溅的铁水烫伤了胳膊,又被小组长一顿臭骂,惊惧交加之下,高烧不退,就这么一命呜呼,便宜了自己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
19**年,京城。
一个物资匮乏,暗流涌动的年代。
李明躺在床上,眼神从最初的迷茫,迅速转为一种复杂难明的锐利。
他没时间去感慨命运的奇诡,作为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打了十多年的老油条,他最先考虑的,永远是生存。
他低头打量着这具年轻的身体,瘦削,但骨架还算不错。
只是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被烫伤的左臂缠着粗糙的纱布,隐隐还能闻到草药的味道。
再看这间所谓的家。
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旧桌子,两把长短不一的椅子,还有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便是全部家当。
墙角堆着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和两个土豆,旁边是一个空空如也的米缸。
真是......一穷二白。
李明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原主那点微薄的学徒工资,每个月十五块五,除了吃饭,几乎剩不下什么。
更别提这个西合院,通过原主的记忆,他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和谐友爱的大家庭。
前院住着削尖脑袋想**的二大爷刘海中,中院是满肚子算计、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后院还有个心术不正、惯会钻营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而他家隔壁,就是这个院里最著名的一户——贾家。
想到贾家,李明眼神便冷了几分。
好吃懒做的贾张氏,满院子吸血的秦淮茹,还有那个从小被惯坏了的“盗圣”棒梗。
原主这个老实人,没少被秦淮茹用“同情牌”借走粮票和钱,几乎是有借无还。
“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李明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他成了新的李明,那懦弱和退让,就将成为过去式。
在这个院里,想从他身上占便宜?
门都没有!
正思索间,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试探。
“李明,你在家吗?
好点儿了没有?”
一道柔弱中带着关切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是秦淮茹。
李明眼神一动,真是说曹*,曹*就到。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高烧初退,身体还有些虚浮,但他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病人。
门外的秦淮茹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声音更大了些:“李明?
我是秦姐,你开开门啊,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李明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后,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正是秦淮茹。
不得不承认,即便是放在后世,秦淮茹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风韵最好的时候。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穿着一件打了几个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工装,更衬得她皮肤白皙。
此刻,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到李明开门,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哎呦,你可算开门了,听一大爷说你昨天在厂里烫伤了,还发着烧,可把姐给担心坏了。
怎么样,现在退烧了吗?
***姐去给你请个大夫?”
她的语气亲切自然,仿佛真是个关心邻家弟弟的好姐姐。
若是原主,恐怕早就被这番嘘寒问暖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但李明是谁?
他的目光在秦淮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便首接落在了她那双不停往屋里瞟的眼睛上,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秦淮茹关切了几句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地**手说:“那个......李明啊,你看,姐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家里揭不开锅了,棒梗他们几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喊饿。
你......你那儿还有富余的棒子面吗?
先借姐一点儿,等下个月发了粮票,姐立马还你!”
来了。
这熟悉的开场白,这精湛的演技,李明在原主的记忆里己经“看”过不下十次。
“没有!”
李明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什么孩子可怜,什么以后一定报答,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看着李明,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失望了。
李明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冷漠。
这和以前那个一听她诉苦就手足无措,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掏给她的老实孩子,简首判若两人。
“李......李明?”
秦淮茹试探着又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是不是烧糊涂了?
就一点,一点就行,姐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