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雾缭绕,鸡鸣犬吠。玄幻奇幻《洪荒万法录》,讲述主角林渊林岚的甜蜜故事,作者“九九玄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晨雾缭绕,鸡鸣犬吠。林渊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那寒意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房间天花板,而是低矮、破旧、漏风的茅草屋顶。几缕带着凉意的晨光,正从缝隙中挤进来,在泥土地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斑。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薄薄一层草席,硌得他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这是……哪儿?” 陌生的环境让他心头一紧,一股巨大的迷茫感瞬间攫住了他。紧接着,仿...
林渊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那寒意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房间天花板,而是低矮、破旧、漏风的茅草屋顶。
几缕带着凉意的晨光,正从缝隙中挤进来,在泥土地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斑。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薄薄一层草席,硌得他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
“这是……哪儿?”
陌生的环境让他心头一紧,一股巨大的迷茫感瞬间攫住了他。
紧接着,仿佛打开了闸门,无数混乱而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冰冷的潮水,猛地涌入他的脑海,冲击得他一阵眩晕林渊……十六岁……靠山村……猎户父亲……裁缝母亲……日子清贫,却也安稳……这些信息碎片强行拼接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穿越了!
灵魂占据了这个同样名叫林渊的山村少年的身体!
“穿越了?
我……竟然真的……”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看着那双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手掌——粗糙,黝黑,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细小的划痕。
这双手,属于一个在泥土和山林中摸爬滚打的少年,而不是他。
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他。
小说里天马行空的情节,竟然就这么突兀地砸在了自己头上?
震惊过后,一丝难以抑制的、带着点荒谬的期待感,如同初春的草芽,悄悄顶破了心头的冻土穿越……那岂不是意味着……那些小说里的奇遇、金手指、开挂般的人生……难道……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血液似乎也热了一些。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轻柔而带着关切的呼唤,像一缕暖风,恰到好处地吹散了他心头的混乱与寒意:“渊儿?
是你醒了吗?”
林渊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哎!
娘,我醒了!”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他立刻翻身下床,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几步就冲到了屋外。
小院里还弥漫着薄薄的晨雾,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一个清瘦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在灶台边忙碌着。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转过身来。
正是云娘。
晨光勾勒着她单薄的轮廓。
她确实很瘦,常年*劳的辛苦在她身上刻下了清晰的印记——脸颊微微凹陷,皮肤是山里人常见的、被风霜日晒浸染的浅褐色。
然而,在这份岁月的痕迹下,依然能隐约窥见曾经细腻的底子,仿佛一块被时光磨砺却未曾失去温润的玉石。
她的眼睛很大,眼窝微深,像两潭沉静的秋水。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怨怼,没有疲惫的麻木,只有看到儿子安然无恙时,那份无法错辨的、如同暖阳般的温柔。
这温柔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让初来乍到、灵魂无依的他,心头莫名地一暖,那份因穿越而生的巨大惶恐,似乎被这目光悄然抚平了些许。
云娘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打着细密却整齐补丁的靛蓝色粗布衣裙,*洗得干干净净。
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只用一根磨得光滑圆润的木簪固定着。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淡淡草药清苦、灶火烟气的暖意以及阳光晒过干草后的独特气息。
这种味道,穿越了时空的阻隔,瞬间让林渊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名为“家”的踏实与安心。
“醒了就好,快去洗把脸,灶上粥快好了。”
云**声音温和,带着清晨特有的宁静。
她说完,又转过身去,继续手里的活计,动作麻利而专注。
林渊站在原地,望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初醒时那份关于“开挂人生”的兴奋悄然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真实的感受——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个贫寒却温暖的家,以及眼前这个用沉静坚韧支撑着一切的母亲。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母亲气息的空气,混乱的心绪,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微小的、但真实存在的锚点。
林渊快步走到灶台边,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揪着他的胃。
他拿起灶台上豁了口的粗陶碗,揭开热气腾腾的木锅盖。
锅里是稀薄的糙米粥,米粒少得可怜,几乎能照见人影。
他也顾不上烫,用木勺飞快地盛了满满一碗,凑到嘴边就“呼噜呼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温热的粥水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住了那股火烧火燎的饿劲。
“渊儿,慢点吃,小心别烫着喉咙。”
云娘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温声提醒道,眼神里带着心疼。
她手里正麻利地收拾着灶台,把不多的柴火归置好。
“吃完了,趁着天气好,去山上挑两桶水回来吧。
水缸快见底了,下午还要*洗。”
“嗯,知道了娘。”
林渊含糊地应着,嘴里塞满了粥,只觉得这寡淡的粥水此刻也格外香甜。
他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粥刮干净,又盛了小半碗,这次稍微放慢了点速度。
不一会儿,空碗放下。
林渊抹了抹嘴,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
他走到院墙边,拎起两个半人高的厚实木桶,扁担往肩上一架,对着屋里的云娘喊了声:“娘,我上山了!”
“路上小心些,看着点脚下,别贪玩,早些回来!”
云**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惯常的叮嘱。
“哎!”
林渊应着,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踏上了通往山泉的小路。
这条山路是村里人世代踩出来的,蜿蜒向上,虽然陡峭,但路面被踩得坚实平整,倒也不算太难走。
林渊对这路很熟悉,身体似乎也保留着原身的习惯,脚步稳健地向上攀登。
山林间空气清新,鸟鸣声声,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抛开了穿越的恍惚和对未来的迷茫,专注于脚下的路和肩上的担子:生存,就是此刻最真实的需求。
约莫小半个时辰,他到达了半山腰一处**的岩壁。
清澈冰凉的泉水正从石缝中**涌出,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这就是靠山村赖以生存的山泉水源。
林渊放下桶,蹲下身,先捧起泉水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然后才将两个木桶沉入水洼,看着清冽的泉水“咕嘟咕嘟”地灌满木桶。
他试着提了提,沉甸甸的份量让刚吃饱饭的身体也感到了压力。
不敢多耽搁,他用扁担挑起两桶水,身体微微一沉,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吃力。
肩上沉甸甸的担子让他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双臂需要用力稳住晃动的桶身,防止珍贵的泉水泼洒出去。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时间太阳己经开始西斜,林间的光线也显得幽深起来。
靠山村靠山吃山,也敬畏着山。
天一旦黑透,谁知道这莽莽山林里会钻出什么豺狼虎豹?
他可不认为凭自己现在这身板,能对付得了那些凶猛的野兽。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单薄的衣衫,顺着额角滑落。
他咬着牙,尽量保持平衡,沿着熟悉的小路疾步下行。
扁担压在肩头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但他不敢停歇,只想着快点回到那个有着昏黄灯火和母亲等待的土坯院子。
终于,在最后一抹晚霞即将被远山吞没之际,林渊喘着粗气,踏入了自家的小院。
他几乎是踉跄着把水桶放在院角的水缸旁,肩膀一阵酸麻,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
一张粗犷的面容映入林渊眼帘浓眉如刷,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下颌线条刚硬,脸上刻着风吹日晒的深刻痕迹。
正是原身的父亲,靠山村最好的猎手之一,林岚林岚看到儿子挑水回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林渊汗湿的额头和有些发颤的手臂上快速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磨刀石,打磨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猎叉。
“回来了?”
林岚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如同闷雷滚过山涧,带着一股山野汉子的粗犷质感。
他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疲惫的脸上停顿片刻,最终落在刚放下的水桶上,没再多说什么,又低下头去,“嚓嚓”地继续磨他的叉尖,仿佛刚才那句问话只是山风吹过。
(Ps:新书启航,希望多多支持谢谢各位读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