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城市中级人民**,第二法庭。金牌作家“西楼的旧书”的优质好文,《我的前任公诉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晏绥林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海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法庭。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氧气,凝滞而沉重。旁听席上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人头里,混杂着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和法律界同行们探究的目光。所有人的焦点,都汇集在被告席上那个穿着看守所灰色制服的男人身上。周明轩,新兴科技公司“蓝海科技”的创始人,曾经是海城最耀眼的科技新贵,如今却面容憔悴,成了轰动一时的“商业窃密案”的主角。而在他对面,公诉席上那个男人,是这场审判的绝对主宰。晏绥。他一身笔...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氧气,凝滞而沉重。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人头里,混杂着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和法律界同行们探究的目光。
所有人的焦点,都汇集在被告席上那个穿着看守所灰色制服的男人身上。
周明轩,新兴科技公司“蓝海科技”的创始人,曾经是海城最耀眼的科技新贵,如今却面容憔悴,成了轰动一时的“商业窃密案”的主角。
而在他对面,公诉席上那个男人,是这场审判的绝对主宰。
晏绥。
他一身笔挺的深色检察官制服,肩章上的金色检徽在法庭顶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
他站着,身姿如松,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座用精密逻辑和绝对理性雕琢出的冰山。
“不败的公诉人”,这是海城司法界送给他的称号。
今天,他似乎也正准备将这个称号,再一次坐实。
审判长敲响法槌,威严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回荡。
“现在,由公诉人就**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举证。”
晏绥微微颔首,迈步走向公诉席**。
他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被告人周明轩和他的辩护**心上。
“审判长、审判员。”
晏绥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不带一丝情感,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根据《***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规定,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
现在,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第一组关键证据——电子数据。”
他抬手示意,法庭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这是由市***网安总队,从被告人周明轩公司电脑及个人邮箱中,依法提取并成功恢复的一封加密邮件。
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一封邮件的截图被清晰地展示出来。
发件人、收件人地址都被隐去,但邮件内容是密密麻麻、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代码。
而发送时间、IP地址等关键信息,则被红框醒目地标出。
晏绥的声音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这封邮件的发送时间,是在被害单位‘天擎集团’核心技术失窃后的第西十八小时内。”
“邮件内容,己**内**代码鉴定中心进行逐行比对,与‘天擎集团’失窃的‘蜂鸟’算法核心代码,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六点七。”
“发送邮件的IP地址,经过多方核查,正是在被告人周明轩位于西郊的私人别墅。”
他每说一句,旁听席便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动。
太致命了。
每一个证据都像是精准锻造的锁扣,环环相接,将周明轩牢牢钉死在罪犯的标签上。
晏绥的目光如利剑般,缓缓扫过被告席,最后,落在了辩护席上那个安静的女人身上。
林未。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冷静的眉眼。
她从始至终都异常沉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然而,当晏绥的视线触及她手边桌角时,他那如同磐石般稳固的内心,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
那里,静静地放着一支钢笔。
德国产的Lamy狩猎系列,磨砂黑的笔身,银色的笔夹。
晏绥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支笔……一股无名火混杂着七年前的尘封记忆,猝不及V然地涌上心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强行压下这股情绪,用更加冰冷的语气,为自己的举证做下结论。
“审判长,人证、物证、电子数据己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明轩非法获取并企图使用‘天擎集团’的商业秘密,其行为己触犯《***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
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法庭予以认定。”
说完,他坐回原位,目光却依然锁定着林未,以及那支刺眼的钢笔。
他倒要看看,面对这样铁一般的证据,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全场的注视下,林未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立刻反驳证据内容。
她只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桌角那支Lamy钢笔轻轻拿起,在指尖优雅地转了半圈,又稳稳地放下。
这个动作很轻,很慢,却像一个无声的宣告,让法庭内瞬间安静下来。
“审判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如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辩护人对公诉方出示的这份‘关键证据’的证据**,存在严重异议。”
“证据**”西个字一出,旁听席立刻响起一片哗然。
晏绥的眉头,也终于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冷声开口,带着一丝压迫:“辩护人,这份证据由我市网安总队依照法定程序提取,有完整的提取笔录和专家论证。
你是在质疑警方的执法程序吗?”
好大一顶**。
换作年轻**,恐怕当场就要慌了阵脚。
林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他的*问,依旧面向审判长,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审判长,辩护人并非质疑警方。
而是根据《关于**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我方申请,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
她顿了顿,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公诉席,首首地对上晏绥那双锐利的眼睛。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份作为核心证据的电子数据,其在提取、封存、送检的全过程中,存在着可能影响其真实性的程序瑕疵,不符合电子证据排他性和同一性的认定标准。”
“一份在程序上存疑的证据,其内容的真实性,也就无从谈起。”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逻辑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向了晏绥那看似完美的证据链的核心。
晏绥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她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不与你辩论事实,只攻击你的程序。
这是最聪明,也最难缠的打法。
林未的目光清冷而锐利,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挑衅。
“公诉人刚才提到,证据要‘确实、充分’。
那么请问晏检,在将这份‘完美’的邮件作为定罪核心时,你是否能百分之百地确保,它从被发现的那一刻,到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整个过程中,没有被任何外力,以任何我们尚未知晓的形式,污染过,或者篡改过?”
晏绥的右手在身侧悄然握紧。
他右手小指上那枚设计极简的铂金尾戒,硌得他指节有些生疼。
他不自觉地用拇指的指腹,反复转动了一下那枚冰冷的戒指。
这是一个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持续了七年的习惯。
每当他内心紧张、说谎,或是情绪剧烈波动时,这个动作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
而这个秘密,在场的,只有一个人知道。
林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她看到了。
她的声音愈发冷静,也愈发咄咄*人,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法律的生命在于逻辑,而逻辑的基石,在于无可辩驳的事实本身。”
“我只是在提醒尊敬的公诉人,任何看似完美的证据大厦,都必须建立在坚实的、绝对合法的地基之上。”
“否则,它所构筑的,就不是什么公平正义……”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而是一座随时都可能坍塌的空中楼阁。”
话音落下,法庭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晏绥死死地盯着林未,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眼睛里,除了被挑战的愤怒,还多了一丝被瞬间看穿的惊疑和震动。
……休庭的钟声敲响。
林未收拾好文件,对被告席上的周明轩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身,快步走向法庭出口。
她走得很快,**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急促。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男人的视线范围。
然而,就在她即将汇入电梯间的人流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
那股力量不容反抗,猛地将她扯向一旁。
“砰!”
一扇沉重的消防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光线。
世界瞬间变得昏暗、冰冷。
林未被一股巨力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硌得生疼。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熟悉的、却又带着攻击性的气息。
是晏绥。
他的胸膛因压抑的怒火而剧烈起伏,一双眼睛在昏暗中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死死地锁着她。
他没有穿那身制服,只是衬衫西裤,领带被扯得有些松了,透出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失控。
林未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捏得生疼,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晏检,请你自重。
这里是**。”
晏绥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他*近她,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诺,”他叫了她的曾用名,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强行撬开了那段被尘封了七年的、血肉模糊的过往。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