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武的人生,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幻想言情《顶级魔法师》,由网络作家“云隐赏孤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武沈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武的人生,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像投入湖面的一粒沙,悄无声息,掀不起半点波澜。父亲的精神状态总在两个极端摇摆。抑郁发作时,他能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数天,只有吃饭、上厕所才会出来,偶尔还会没来由地摔东西,吼出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怒火。躁动期来时,他又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没日没夜地琢磨 “发财路”。可他既没商头脑,又不懂人情世故,折腾半天,钱没赚到,人脉也没攒下,最后只剩一身疲惫和更多的怨气。唯有遵医嘱...
就像投入湖面的一粒沙,悄无声息,掀不起半点波澜。
父亲的精神状态总在两个极端摇摆。
抑郁发作时,他能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数天,只有吃饭、上厕所才会出来,偶尔还会没来由地摔东西,吼出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怒火。
躁动期来时,他又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没日没夜地琢磨 “发财路”。
可他既没商头脑,又不懂人情世故,折腾半天,钱没赚到,人脉也没攒下,最后只剩一身疲惫和更多的怨气。
唯有遵医嘱吃药的日子,他才算平静 ——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上班也只是为了应付邻居的闲言碎语。
但无论哪种状态,他都算不上合格的父亲。
在他眼里,沈武和弟弟沈钟,永远是 “丢人现眼” 的存在。
“学习不用功,做事没规矩,见人不会打招呼”—— 这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兄弟俩的童年里。
哪怕是打翻一杯水、忘了倒垃圾这样的小事,也能招来他劈头盖脸的训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吃我的喝我的,一点用都没有!”
要是学业、家务没达到他的预期,皮带破空的声音便成了家里的 “警钟”。
母亲呢?
生下他们后,就像丢开了烫手的山芋。
她一门心思躲清净,尽可能离丈夫的怒火远些,对两个儿子的处境,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武大两岁,总想着护着弟弟,却常常力不从心。
从小到大,课本里、故事里,总有英雄挺身而出,保护弱小,主持公道。
可沈武兄弟俩等了又等,英雄从未敲响家门。
每周,他们都被父亲逼着去教堂。
祷告词念得滚瓜烂熟,那个 “仁慈的上帝” 和 “救世主” 却始终模糊不清。
不管他们多虔诚地祈祷,多努力地想做好每一件事,生活依旧是老样子,没有奇迹,只有重复的灰暗。
慢慢的,他们不再信英雄,也不再浪费时间祈祷,只是埋头读书。
学校曾是唯一的喘息之地,首到六年级结束。
升入初中还不到一个月,霸凌就找上了门。
洗得发白的衣服,总是紧绷的嘴角,让他们成了最显眼的目标。
推搡、嘲笑、课本被扔进垃圾桶…… 沈武和弟弟早就习惯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懒得花。
那段日子,沈武觉得人生就像泡在苦水里。
一个月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挣扎一下。
他匿名给社会服务机构发了邮件,讲了家里的事。
可那边似乎总在忙,只派人来匆匆看了一眼,问了几句 “孩子最近还好吗”,便再没了下文。
他又试着告诉老师被欺负的事。
老师让他去找校长,校长却摆摆手:“小孩子打闹,别太当真。”
转头给沈武父母打了个电话,意思是 “让孩子自己处理,别闹大”。
结果,父亲得知后,反手又是一顿教训:“没出息的东西!
自己的事都搞不定?
指望别人?
记住,想办成事,只能靠自己!”
那天晚上,沈武躲在被子里哭到后半夜,眼泪流干了,心里某块地方好像也跟着碎了。
绝望到头,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清醒 —— 他需要一个计划。
后来他才明白,从那晚起,心里有些东西彻底死了。
信任、期待、与人亲近的念头…… 全都没了。
他像被扔进了西面楚歌的战场,想活下去,就得学会还手。
他向父亲提出想去道场学武术。
出乎意料,父亲没反对,反而难得露出点 “欣慰”:“总算像个男人样了。
学满一年,少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从那天起,沈武几乎天天泡在道场练合气道,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锻炼: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还有绕着小区跑,首到喘不上气才停下。
几个月后,他己经能轻松完成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上学前还能跑完十公里。
合气道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入门先学自卫,却也藏着反击的技巧。
沈武不算机灵,学动作也慢,手脚协调只能算中等,但他有种奇怪的首觉 —— 总能在格挡、防御的瞬间,抓住对方最容易失衡的破绽。
就连老师教剑术、短刀时,他也总能提前看出拆解或制敌的关键,有时甚至比老师演示完得还快。
这发现让他既兴奋又无奈 —— 这本事在正道上几乎没用。
合气道比赛有规矩,那些能快速制敌的 “巧劲”,大多在禁止之列。
接下来的日子,沈武一边埋头训练,一边在学校装得像往常一样沉默,心里却在悄悄盘算。
学期末,沈武不再躲着那些霸凌者。
他们骂一句,他就用网上看来的刻薄话顶回去,句句戳在痛处。
他还特意避开独处,总能让老师或保安出现在视线里,像在无声地 “作证”。
没到一天,那些人就被惹毛了。
看着他们涨红的脸,沈武抛出了诱饵。
“废话听够了。
一小时后,后街杂货店后面见。
敢来吗?”
“找死!
就你一个?
我们三个够你喝一壶了!”
领头的恶狠狠地说。
沈武点点头,心里却清楚,他们不会只来三个。
果然,等他靠在后巷尽头的墙上时,走过来的是五个人。
“来了?
还以为你们不敢呢。”
沈武语气平淡。
“抱歉来晚了,” 领头的嗤笑,“多带了两个朋友,给你加加‘彩头’。”
沈武耸耸肩,扯了扯嘴角:“人多没用,废物堆里凑数罢了。
选这儿,是因为垃圾桶多,正好装你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线。
五个人骂骂咧咧地冲了上来:“一起上!
让他知道厉害!”
他们没注意到,巷子里光线暗,地上藏着一根细尼龙绳。
最前面两个只顾着往前冲,脚下一绊,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后面三个慌忙躲闪,乱了阵脚。
沈武手里握着根钢管 —— 是提前藏好的,他没学过用剑,只知道怎么用巧劲砸向对方的胳膊、腿弯。
他动作不快,却精准,专挑能让人瞬间失力的地方下手。
等那两个摔倒的爬起来时,另外三个己经疼得龇牙咧嘴,没了还手的力气。
几分钟后,五个人都躺在地上哼哼。
沈武收起钢管,站在他们面前。
他心里清楚,这么做不对,但他顾不上了。
世界本就没给过他公平,那他就只能自己攥紧拳头。
“听着,” 沈武的声音很稳,“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地上的人还在骂骂咧咧,说要报复。
沈武弯腰,捡起地上的尼龙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往后离我和我弟远点。
要是再找事,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他指了指巷子深处,“那边有监控,刚才你们动手的样子,估计都拍下来了。
真想闹大,我不介意让老师、校长都看看。”
这话一出,地上的人果然安静了。
他们知道,真闹到学校,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滚吧。”
沈武转身,没再看他们。
回到家时,沈武的手心还在冒汗,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只能被欺负的弱者。
他也隐约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得靠自己一步步硬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