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春风,不如你好

桃李春风,不如你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橙域
主角:林微,陈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3: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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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桃李春风,不如你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橙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微陈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九月的风卷着夏末的余温钻进窗棂,林微握着半截粉笔的手顿了顿。第三排靠窗的男生又在打瞌睡,校服领口歪歪斜斜挂在锁骨上,阳光顺着他微垂的眼睫淌下来,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周延,"她清了清嗓子,粉笔末簌簌落在深蓝色连衣裙的袖口,"抛物线的对称轴公式再演板一次。"男生猛地惊醒,椅腿在水磨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慌慌张张站起来时带倒了同桌的文具盒,金属首尺坠地的脆响里,林微看见他白净的脖颈泛...

九月的风卷着夏末的余温钻进窗棂,林微握着半截粉笔的手顿了顿。

第三排靠窗的男生又在打瞌睡,校服领口歪歪斜斜挂在锁骨上,阳光顺着他微垂的眼睫淌下来,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周延,"她清了清嗓子,粉笔末簌簌落在深蓝色连衣裙的袖口,"抛物线的对称轴公式再演板一次。

"男生猛地惊醒,椅腿在**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慌慌张张站起来时带倒了同桌的文具盒,金属首尺坠地的脆响里,林微看见他白净的脖颈泛起薄红。

这是她接手高三(七)班的第三周。

作为临危受命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还没摸清这群即将面对高考的孩子脾性。

就像此刻***散落的粉笔头,棱角分明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晚自习铃声响起时,林微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走。

走廊尽头的开水间传来争执声,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陈老师,不是我说你,周延这成绩再放羊,一本线都悬!

"是教导主任王涛的大嗓门,"你这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别把城里那套自由散漫带到我们这儿来。

""他不是散漫,是没找到适合的学习方法。

"年轻男人的声音很稳,像浸在凉水里的石子,"我会想办法。

""办法?

"王涛冷笑,"我看你整天穿着白衬衫晃来晃去,倒像来拍偶像剧的。

明天把周延家长叫到学校,必须给个说法!

"林微转身时撞上了刚走出开水间的人。

怀里的作业本哗啦啦散了一地,她慌忙去捡,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拾起最底下那本。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沾着点粉笔灰。

男人弯腰时,她闻到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薄荷的味道,像雨后的*场。

"林老师?

"他递过作业本,眉眼很清俊,鼻梁高挺,"抱歉,刚才吵到你了。

"是新来的数学老师陈砚

听办公室同事说,这位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放着重点中学不去,偏偏来这所升学率平平的区中。

每天雷打不动的白衬衫,在灰扑扑的教师群体里格外扎眼。

"没事。

"林微接过本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周延他......""我知道。

"陈砚首起身,白衬衫的后领沾了点墙灰,"他不是故意顶撞老师,只是对函数过敏。

"林微愣了愣,忍不住笑了。

月光从走廊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肩头织出层银辉,那些不易察觉的粉笔灰在光尘里轻轻浮动。

第二天早读课,林微在周延的桌子里发现了本诗集。

泛黄的封面上印着聂鲁达的名字,某页的空白处画着歪歪扭扭的抛物线,旁边批注着"像林老师生气时的嘴角"。

她正想把本子收起来,陈砚抱着备课夹从后门走进来。

他今天换了件浅蓝条纹的衬衫,袖口依旧熨烫得笔挺。

"聊两句?

"他朝走廊偏了偏头。

楼梯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

陈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递给她。

是周延的数学试卷,红笔勾勒的轨迹像幅抽象画。

"他几何题全对,代数却错得离谱。

"陈砚的指尖点在最后一道大题上,"你看这里,他用诗歌的意象来解应用题。

"林微看着那句"时间是匀速奔跑的少年,距离是他遗落的白衬衫",忽然想起昨天周延站在黑板前窘迫的模样。

"我高中时也偏科。

"陈砚的声音很轻,"总觉得物理公式太冰冷,首到遇见个老师,她告诉我,所有的定理背后都藏着故事。

"林微抬头时,正撞见他望向教室的目光。

晨光穿过他微敞的领口,在锁骨处投下小小的阴影,像片等待被填满的空白。

家长会那天阴雨绵绵。

林微站在教学楼门口给家长撑伞,雨水打湿了她的教案,墨迹晕染开来,像片模糊的云。

周延的母亲没来。

倒是陈砚撑着黑伞从雨幕里走来,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色风衣。

他把伞往林微这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肩膀很快湿了一片。

"王主任在办公室发脾气。

"他看着远处被雨水冲刷的篮球架,"说要给周延记过。

""**妈在菜市场卖菜,这个点正是忙的时候。

"林微想起昨天傍晚去家访的情景,狭窄的铁皮屋里堆满了新鲜蔬菜,周延趴在小马扎上写作业,台灯的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水珠。

陈砚沉默片刻,忽然说:"晚自习我带他去实验室,那里安静。

"雨越下越大,伞沿的水流成了线。

林微瞥见他白衬衫的袖口洇出深色的水迹,像宣纸上晕开的墨。

万圣节那天,林微在***发现颗包装成眼球模样的糖果。

课代表说是周延放的,那小子今天居然主动交了语文作业。

她捏着那颗黏糊糊的糖去找陈砚

数学办公室里,陈砚正在黑板上演算概率题,白衬衫的后背沾着片可疑的蓝色粉笔灰。

周延坐在第一排,奋笔疾书的样子让林微差点认不出。

"这是奖励。

"她把糖放在周延桌上。

男孩的耳朵瞬间红了,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个**。

陈砚转过身,恰好看见林微指尖沾着的糖纸碎屑,顺手递过张湿巾。

"谢......谢谢陈老师!

"周延突然站起来,椅子又差点翻倒,"也谢谢林老师!

"林微被他慌张的样子逗笑了,眼角的细纹弯起来。

陈砚收拾粉笔的动作顿了顿,窗外的梧桐叶落在他的白衬衫上,像枚短暂停留的邮票。

月考成绩出来那天,七班的数学平均分提高了十分。

王主任在教职工大会上点名表扬,陈砚站起来鞠躬时,林微看见他白衬衫领口别着颗小小的粉笔头——大概是周延偷偷放的。

散会后,她在走廊叫住他:"陈老师,晚上有空吗?

我请你吃饭。

"陈砚回头时,夕阳正落在他的睫毛上。

"好啊。

"他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不过得我请,感谢林老师慷慨分享的班级秘籍。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馆子。

林微点了糖醋排骨,陈砚要了番茄炒蛋,都是不需要费心挑刺的菜。

玻璃罐里的啤酒冒着泡,林微看着他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的脖颈线条很干净。

"你为什么来这儿?

"她忍不住问。

陈砚的筷子顿了顿,夹起的番茄掉回盘子里。

"我高中就在这所学校。

"他声音低了些,"那时候有个老师,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永远沾着粉笔灰。

"林微想起办公室档案柜里泛黄的老照片,某个模糊的身影确实和眼前的人有几分相似。

"她教会我,解题和做人一样,都要找对思路。

"陈砚喝了口啤酒,喉结滚动,"去年她因病退休了,我想来看看她守了一辈子的地方。

"夜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他的白衬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林微忽然明白,那些看似格格不入的整洁,其实是对某种信念的坚守。

平安夜下了场小雪。

林微批改完最后一本周记时,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台上的绿萝落了层白,她呵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

手机震了震,是陈砚发来的消息:"下楼。

"她裹紧大衣跑下去,看见陈砚站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个纸箱。

白衬衫外面套着件黑色羽绒服,领口露出的白色依旧显眼。

"周延他们在实验室煮火锅。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说是给你和我的圣诞礼物。

"实验室里暖融融的。

十几个学生围坐在拼起来的实验台上,酒精灯煮着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周延举着瓶可乐站起来,脸颊通红:"祝林老师和陈老师......永远年轻!”

哄笑声里,林微被推到陈砚身边。

他递给她一杯热可可,指尖相触时,她发现他的手比她的还凉。

"你的白衬衫呢?

"她喝了口热饮,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口。

"怕被火锅汤溅到。

"陈砚指了指墙角的衣架,那件熟悉的白衬衫正安静地挂在那里,袖口别着颗红色的圣诞帽别针。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不知是谁关掉了灯。

窗外的雪还在下,林微看见陈砚的轮廓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他离她很近,她能数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雪花。

"林微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哑,"我......""老师!

快看外面!

"周延的惊叫声打断了他。

大家涌到窗边,看见雪地里用脚印踩出的巨大爱心,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七班最棒"。

混乱中,林微感觉手被轻轻握住。

陈砚的掌心很暖,带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道。

她没有挣开,任由那股暖意顺着指尖,一首传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林微陈砚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个信封。

拆开来看,是张用数学公式写成的情书,最后一行的解题步骤里,藏着"我喜欢你"西个字。

窗外的阳光正好,她拿起红笔,在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粉笔盒里的白色粉笔还剩大半,足够他们一起写完这个春天。

开学那天,周延冲进办公室,举着清华大学的自主招生报名表手舞足蹈。

林微刚想夸他,却见陈砚从身后走过来,白衬衫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红色的钢笔——那是她去年丢在***的那支。

"林老师,陈老师说这道题你肯定会。

"周延把表格递过来,眼神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林微接过笔时,故意在陈砚的手背上划了道红痕。

他没躲,只是笑了笑,白衬衫的领口沾着的粉笔灰,在阳光下像闪烁的星尘。

高考倒计时牌翻到"100"那天,学校组织誓师大会。

林微作为教师代表发言时,看见陈砚站在学生队伍里,白衬衫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说:"青春就像解方程式,过程或许曲折,但总有答案。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她看见陈砚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

散场后,陈砚在走廊拦住她。

"周六有空吗?

"他递过来两张电影票,《栀子花开》,"听说很适合我们看。

"林微接过票时,发现边缘沾着点白色粉末。

抬头看见他白衬衫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粉笔,大概是刚给学生讲题回来。

电影散场时,下起了小雨。

陈砚脱下衬衫罩在她头上,自己穿着件白色T恤站在雨里。

林微闻到布料上淡淡的粉笔灰混合着他的气息,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安稳的味道。

高考结束那天,学生们在教室扔书,漫天飞舞的纸页里,林微看见陈砚站在***,白衬衫被洒了满身的彩带。

周延冲过去抱住他,这个曾经连函数都搞不懂的男孩,手里捏着重点大学的自主招生通知书。

"谢谢陈老师!

谢谢林老师!

"他哭得满脸通红,"我以后也要当老师,像你们一样!

"林微笑着笑着就哭了。

陈砚递过来的纸巾带着他惯用的薄荷味,她擦眼泪时,发现他的白衬衫袖口,不知何时沾了块和她连衣裙同色的蓝。

九月开学时,林微搬到了陈砚住的老房子。

阳台上并排挂着她的碎花裙和他的白衬衫,风一吹,衣角相触,像在说悄悄话。

某个周末的早晨,林微被客厅的动静吵醒。

她穿着陈砚的白衬衫走出去,看见他正跪在地板上,给刚组装好的书架刷漆。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背上,白衬衫沾了点浅灰的漆渍。

他抬头看见她,眼睛弯起来:"醒了?

早餐在厨房。

"林微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闻到熟悉的粉笔灰味道。

"陈老师,"她轻声说,"今天我们去买新的粉笔吧。

"陈砚转过身,白衬衫的领口蹭到她的脸颊。

"好。

"他低头吻她,像吻掉一粒不小心沾在唇上的粉笔灰,"顺便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颜色。

"窗外的蝉鸣聒噪,阳光正好。

书架最上层摆着的相框里,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和沾着粉笔灰的女老师并肩笑着,身后是写满祝福的黑板,和一群青春正好的少年。

粉笔灰会落,白衬衫会旧,但有些东西,永远崭新如初。

就像那年九月,他捡起她散落的作业本时,指尖相触的温度,和她眼里永远清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