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砚站在公司玻璃门前,盯着自己映在反光里的脸,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倒霉蛋。纸间时光的《临时工系统:我的异能全靠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陈砚站在公司玻璃门前,盯着自己映在反光里的脸,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倒霉蛋。黑眼圈深得能当国宝参展,寸头乱得像被台风舔过,洗得发白的连帽衫上还沾着昨夜加班时洒的咖啡渍。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余额37.6元。房租欠了半个月,外卖软件弹窗提醒:“您己连续7天未下单,专属优惠即将过期。”“我谢谢你啊。”他冷笑,把手机塞进裤兜。办公室里,主管正翘着二郎腿刷短视频,笑声震天。“小陈啊,”他眼皮都不抬,“公司最近效益...
黑眼圈深得能当国宝参展,寸头乱得像被台风*过,洗得发白的连帽衫上还沾着昨夜加班时洒的咖啡渍。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余额37.6元。
房租欠了半个月,外***弹窗提醒:“您己连续7天未下单,专属优惠即将过期。”
“我谢谢你啊。”
他冷笑,把手机塞进裤兜。
办公室里,主管正翘着二郎腿刷短视频,笑声震天。
“小陈啊,”他眼皮都不抬,“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你这种不加班的,就别占着坑了。”
陈砚站在工位前,手里捏着那份薄得像纸巾的辞退通知。
“我上个月加了87小时。”
“那又怎样?”
主管终于抬头,嘴角一歪,“别人加120小时还抢不到活儿,你不够狠。”
他没再说话,签字,拿补偿金——三千二,够交两个月房租,还是合租房。
走出写字楼时,天灰得像被人P过。
雨点砸下来,不偏不倚,全灌进他领口。
陈砚缩在地铁口屋檐下,连帽衫湿透,贴在背上像块发霉的抹布。
对面商场大屏正循环播放广告:“梦想成就未来!”
底下一群白领举着伞快步走过,没人多看他一眼。
“我连加班都没人要,还谈什么梦想?”
他喃喃,自嘲地笑出声,“这城市亮着几万盏灯,没一盏是为我开的。”
他挤上晚高峰地铁,车厢像沙丁鱼罐头,空气里混着汗味、泡面汤和某位大哥脚气熏天的球鞋。
陈砚被夹在中间,破洞牛仔裤下的旧球鞋被踩得吱嘎响,脚跟磨出血,黏在袜子上。
他盯着车厢顶的广告贴——“人生不止996,还有诗和远方”。
“诗**,远方我连地铁费都快付不起了。”
突然,一声尖叫撕裂了沉闷。
“都别动!
钱!
手机!
全都交出来!”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从人群里抽出弹簧刀,刀尖抵在一个小女孩脖子上。
她才七八岁,眼泪哗哗流,小手死死抓着书包带。
乘客们瞬间炸锅,推搡、哭喊、往后退。
陈砚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人群一推,踉跄撞上旁边一个穿风衣的男人。
手肘正压在他左臂上。
那一瞬,风衣男猛地一颤,袖口闪过一道幽蓝纹路,像是电路板在皮下亮起。
紧接着,陈砚脑子里“嗡”地炸开——临时工系统激活检测到异能释放:火焰*控(临时)可用时长:3分钟“这技能拉胯得我都想辞职。”
“啥?!”
陈砚瞳孔一缩,差点脱口而出。
可还没等他反应,掌心突然发烫,像被烙铁贴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火苗“噗”地窜出来,一簇橙红,在他手心跳动。
“**!”
他手一抖,火团甩出去,砸中车厢顶灯,塑料壳“滋啦”冒烟,焦味西散。
全车厢死寂了一秒,接着是更疯狂的尖叫。
“他有打火机!”
“***啊!”
“快离他远点!”
歹徒也愣了,刀尖微微偏移,瞪着陈砚:“你藏了打火机?!”
陈砚自己都懵了。
他没点火,没带打火机,更没练过街头喷火术。
可那火……正在他手上烧着。
“不是……大哥,我真没……”他结巴着往后退,火苗还在手心晃。
歹徒不信,怒吼一声扑上来,刀首冲他手机——想抢?
想灭口?
陈砚慌乱抬手格挡。
火,顺着弹簧刀的金属刃,嗖地爬上去,烧到歹徒手套。
“啊——!”
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歹徒惨叫松手,刀当啷落地。
小女孩趁机挣脱,扑向角落。
车厢里一片混乱,有人喊报警,有人往车门挤,还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而陈砚站着,手还在抖,火苗渐渐熄灭,只剩一缕青烟从指缝飘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心,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器官。
“刚才……是我干的?”
第一次用?
别烧死自己,这技能我打3分。
那个机械音又来了,语气欠揍得像AI版周星驰。
“你谁?!”
陈砚在脑子里怒吼。
“系统。”
“哪个系统?”
“临时工系统,专收编像你这种被社会淘汰的倒霉蛋。”
“……你礼貌吗?”
他想骂回去,可冷汗己经浸透后背。
这不是幻觉。
火是真的。
声音也是真的。
那个风衣男呢?
他猛地抬头——车厢另一头,风衣男正靠在门边,脸色苍白,左臂袖口焦黑一片,像是被什么烧过。
两人视线撞上,对方微微摇头,嘴唇无声动了动:别碰我。
然后,地铁到站,车门“叮”地打开。
风衣男混入人流,消失在站台。
陈砚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他低头看手——刚才烧人的地方,皮肤完好,连个水泡都没有。
可空气中,还飘着一股焦味。
“所以……我能用别人的能力?”
理论上是‘借’,实际上叫‘捡破烂式超能力拼夕夕’。
“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我是毒舌AI,不是**。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临时?”
对,一次性的,三分钟,用完作废。
“那我还能再吸?”
得再碰到那个放技能的人,还得他刚用过。
“……合着我得挨个上去抱大腿?”
他脑补了一下自己冲进异能者大会,见人就扑:“哥们儿,借个技能用用!”
画面太美,他差点笑出声。
可笑完,心里又沉下来。
这能力……是真的。
这个世界,可能也不像表面那么正常。
地铁继续前行,车厢恢复嘈杂,仿佛刚才的**只是场闹剧。
没人注意到陈砚站在角落,眼神变了。
从麻木,到错愕,再到一丝荒诞的兴奋。
他摸了摸发烫的手心,低声自语:“所以……我不是废物了?”
目前来看,你只是个会冒烟的废物。
“……你再这样说,我辞职。”
巧了,我也想。
他咧了咧嘴,望着窗外飞逝的隧道灯光,像一串未解的密码。
这座城市,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那个风衣男是谁?
为什么偏偏是他碰到了?
系统……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问题一堆,没一个答案。
但他忽然觉得,被裁员那点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老子现在能喷火了。”
勉强算吧。
“闭嘴。”
他把兜里的手机拿出来,看了眼余额。
37.6元。
还是不够吃碗牛肉面。
但至少,他不用再低头了。
隧道尽头,光亮渐近。
地铁呼啸向前,载着一个刚被命运踹进异能世界的前社畜,和他脑子里那个想**的AI。
陈砚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下次……我想吸个瞬移。”
建议先练练别烧到自己。
他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拿到**的新人玩家。
而这局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