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灾荒年代全家靠我心生逆袭》男女主角穗岁姜大壮,是小说写手瑾瑜6所写。精彩内容:热。仿佛天地都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蒸笼里,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灼人的燥意。姜穗岁蔫蔫地靠在土墙根下,手里攥着一小块磨得光滑的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干裂的地面。她来到这个家,这个年代,己经六天了。灵魂是个二十多岁的现代社畜,身体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六岁古代小女娃,名叫姜穗岁。原身大概是在前几天一场高热里没了魂,让她捡了这“天大”的便宜。这见鬼的老天爷,是要把人烤成人干啊……她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小脑袋耷拉着...
仿佛天地都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蒸笼里,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灼人的燥意。
姜穗岁蔫蔫地靠在土墙根下,手里攥着一小块磨得光滑的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干裂的地面。
她来到这个家,这个年代,己经六天了。
灵魂是个二十多岁的现代社畜,身体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六岁古代小女娃,名叫姜穗岁。
原身大概是在前几天一场高热里没了魂,让她捡了这“天大”的便宜。
这见鬼的老天爷,是要把人烤**干啊……她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小脑袋耷拉着,看着自己明显小了一圈、还带着几个小肉窝的手背,愁肠百结。
记忆还没完全融合,但周遭的环境己经足够让她判断形势——古代,农家,而且正逢大旱。
视线所及,院子里的老**叶子耷拉着,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黄。
远处的田地龟裂出狰狞的口子,像是大地绝望的**。
水缸快见了底,粮食……她昨天偷偷扒着粮缸看了,那点底儿,恐怕还不够一家人吃十天。
地狱开局啊这是!
贼老天,让我穿成六岁娃,还不如首接让我再死一次算了!
这年头又没有儿童保护组织,**了都没人管!
她想越悲愤,小拳头捏得紧紧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饿……早上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顶什么用啊。
娘亲刚才又偷偷把我那份糊糊拨了一半给我……唉,再这样下去,全家都得**渴死。
她抬起眼,看向院子里的大人们。
爹姜大壮蹲在屋檐下,愁眉苦脸地磨着一把豁了口的柴刀,眼神时不时望向村口那口越来越浅的老井。
娘亲林氏坐在门槛上,正费力地缝补着一件旧衣,眉头紧锁,时不时抬手擦一下额角的汗,那汗水还没滴落,就被蒸干了。
十岁的哥哥姜石头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步,像头被困的小兽。
整个姜家都笼罩在一片无声的焦虑和绝望之中。
完了完了,看这架势,是真的要山穷水尽了。
穗岁心里哀嚎,我记得剧情……好像就是这几天,村里就要开始为争水械斗了?
爹可千万别去,去了就……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原著里(如果她零星记忆没错的话),姜家在这场灾荒里下场极惨。
水……要是能找到新的水源就好了。
她努力回忆着看过的野外求生视频和小说桥段,村口的老井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后山呢?
后山好像没人去过……对了!
后山坳里那棵**子老松树!
它长得那么怪,树根底下说不定有湿气?
说不定往下挖挖能有水呢?
她完全是病急乱投医,凭着一点模糊的印象胡思乱想,自己都没把这念头当回事。
唉,就算有,爹娘也不知道啊。
难道要我一个六岁小屁孩,跑过去指着树说‘挖这里’?
不被当成中邪了才怪……算了算了,等死吧。
穗岁自暴自弃地把小脑袋埋进膝盖里,像只逃避现实的小鸵鸟。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就在她心里疯狂吐槽“**子树”的时候,正在磨刀的爹姜大壮动作猛地一顿,豁口柴刀差点划到手。
他倏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墙根下那个小小的、团成一团的女儿。
坐在门槛上的娘亲林氏,针尖猝然刺入了指尖,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穗岁。
踱步的哥哥姜石头也猛地停下了脚步,视线在爹娘和妹妹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全是见了鬼似的震惊。
院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三个大人飞快地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刚才……他们是不是同时幻听了?
好像听到了穗岁在说话?
声音清晰得很,可穗岁明明没张嘴啊!
什么“**子树”、“挖挖看”、“有水”……姜大壮喉咙*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颤音问:“孩子他娘……石头……你们刚才……听见什么没?”
林氏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用力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示意他小声点。
姜石头激动地差点跳起来,指着穗岁,用气声道:“妹、妹妹!
妹妹心里在说话!
说后山**子树底下可能有水!”
“嘘!”
姜大壮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不是幻听!
他们都听到了!
这、这难道是……老天爷赐下的启示?
通过岁岁的嘴……不,是心?
!姜大壮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下。
他稳住身形,脸上混杂着巨大的震惊、一丝狂喜和强烈的难以置信。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墙根下,蹲在穗岁面前,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岁岁。”
穗岁茫然地抬起头,小脸上还带着愁苦的表情,*声*气地应道:“爹?”
爹怎么了?
表情好奇怪……不会是饿出毛病了吧?
姜大壮听到这清晰的心声,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维持着镇定。
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女儿枯黄的头发,语气状似随意地问:“岁岁啊,爹……爹想去后山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你说……爹往哪儿走比较好啊?”
穗岁更疑惑了:爹怎么问我这个?
我哪知道啊……不过后山坳那边好像平时没人去,说不定有没人挖过的野菜根?
唉,但最重要的是水啊爹!
先去**子树那边看看啊!
她心里急得要命,嘴上却只是乖乖地、软软地说:“爹……后山,大。”
意思是大,不好找。
姜大壮的心脏再次被那心声重重一击!
他猛地站起身,对林氏和石头使了个眼色,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出去一趟!
孩子他娘,看好家!”
说完,他不再犹豫,扛起锄头,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后山坳的方向走去,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跑。
穗岁看着爹突然充满干劲的背影,满头问号:???
爹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
真去后山了?
他不会真去挖野菜根了吧……林氏走过来,一把将小女儿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声音有些发哽:“**岁岁……**乖宝……”穗岁被搂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巧地回抱住娘亲:娘身上好暖和……就是太瘦了,硌得慌。
要是能找到水,娘就能多吃点了吧……林氏听着女儿*声*气的心声,感受着她单纯的担忧,眼泪差点掉下来,只能更紧地抱住她,喃喃道:“没事了,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哥哥姜石头也凑过来,眼神亮得惊人,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藏了半天、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烤焦的芋头皮,塞进穗岁手里:“妹,吃!”
穗岁看着手心里那点黑乎乎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仰起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毫无阴霾的笑容:“谢谢哥!”
哥真好!
虽然这东西看起来好像炭哦……姜石头听着妹妹的心声,看着她的笑容,**头嘿嘿傻笑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日头开始西斜。
院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只见姜大壮浑身是泥,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光彩,肩上的锄头滴着水珠,手里用**树叶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冲进了院子,声音激动得变了调:“孩子他娘!
石头!
岁岁!”
他冲到水缸边,将树叶里捧着的、虽然浑浊却真切切是水的东西倒进几乎见底的水缸里,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有!
真的有!
**子树底下!
挖下去不到一人深!
渗水了!
虽然不多,但真的有水!
甜得很!”
林氏和姜石头瞬间冲了过去,看着水缸里那一点点增加的、浑浊却无比珍贵的水迹,再看向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姜大壮,最后,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被这突如其来好消息惊得张大了小嘴的穗岁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狂喜、震撼,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要将她牢牢护起来的决心。
穗岁则完全懵了。
啊?
真有水?
爹真找到水了?
就在**子树底下?
我、我瞎蒙的啊!
爹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狂喜的家人,小脑袋里充满了**的疑惑和一点点……莫名的骄傲?
难道我爹其实是个隐藏的找水达人?
听着女儿这番懵懂的心声,三个大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激动万分的眼神。
姜大壮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还在发懵的小女儿高高举起,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声音洪亮,充满了久违的希望:“对!
爹的岁岁说得对!
爹就是找水达人!
以后爹天天去找!
定不让我的岁岁渴着饿着!”
岁岁被举得高高地,先是一惊,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小胳膊搂住爹的头:哇!
好高!
爹好厉害!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那份“地狱剧本”,似乎正在家人们激动而隐秘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道名为“希望”的口子。
而逆袭的攻略,正牢牢握在她这个看似最懵懂的小不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