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银鞭:民国异闻录

天师银鞭:民国异闻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张田二世
主角:陈九霄,苏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8:44:0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天师银鞭:民国异闻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张田二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九霄苏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民国十二年,秋老虎赖在上海法租界不肯走。霞飞路的法国梧桐被连日阴雨泡得发沉,墨绿的叶子黏在柏油路上,像被人踩烂的肝肺。陈九霄踩着长筒胶靴拐进张公馆那条弄堂时,靴底碾过积水的声音,在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 就像他三年前亲手解剖的那具溺尸,指甲刮过验尸台的动静。“探长,这边。” 巡捕小李的声音从朱漆大门后钻出来,带着被雨水泡透的怯懦。陈九霄抬手推开门,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怪响,像是有谁在门后用指...

**十二年,秋老虎赖在上海法租界不肯走。

霞飞路的法国梧桐被连日阴雨泡得发沉,墨绿的叶子黏在柏油路上,像被人踩烂的肝肺。

陈九霄踩着长筒胶靴拐进张公馆那条弄堂时,靴底碾过积水的声音,在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 就像他三年前亲手解剖的那具溺*,指甲刮过验*台的动静。

“探长,这边。”

巡捕小李的声音从朱漆大门后钻出来,带着被雨水泡透的怯懦。

陈九霄抬手推开门,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怪响,像是有谁在门后用指甲慢悠悠地刮着木头。

他摸了摸怀表,冰凉的金属壳子贴着掌心,内侧那半块龙纹硌得指腹发麻 —— 这是他十五岁从陈家祠堂偷来的,当时只觉得纹样好看,如今倒成了巡捕房同僚口中 “陈探长从不离身的护身符”。

客厅里的红绸子呛得人喉咙发紧。

本该是喜庆的大红色,被不知什么东西泼洒的深色液体晕成紫黑,在吊灯昏黄的光线下,像极了他去年在西马路见过的 “血豆腐”。

正**的八仙桌上,两盏白烛的火苗拧成麻花,明明灭灭地**烛台,把供桌上的两张照片照得忽明忽暗。

左边是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梳着油亮的分头,嘴角被人用朱砂点了个僵硬的笑;右边是凤冠霞帔的女人,眉眼弯弯,可那笑意却冻在脸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张少霆,二十三岁,三个月前‘急病’死的。”

小李凑过来,手里的卷宗被雨水洇得发皱,“苏媚,艳春班的花旦,上周在**上吊了。

张老板说,是少霆生前就看上的,想着办场阴婚,让俩孩子在底下做个伴。”

陈九霄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供桌底下。

那里散落着几个摔碎的酒盅,碎片上沾着暗红色的渣子,凑近了闻,有股甜腻的腥气 —— 不是寻常的血味,倒像掺了蜜的胭脂。

他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碎片,忽听二楼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板上。

“楼上……” 小李的声音发颤,“张老板和家丁都在新房,方才还听见动静。”

陈九霄站起身,怀表在口袋里硌得更厉害了。

他踏上楼梯,木质台阶被血水泡得发胀,踩上去 “咕叽” 作响,像踩着块烂透的猪肉。

转角处的红绸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冰凉黏腻,像是有人在暗处吐了口**的唾沫。

新房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黄铜锁芯上还缠着红绳。

陈九霄后退半步,抬脚踹在门板** ——“砰” 的一声,门轴断裂的脆响里,混着一阵细碎的 “咔嚓” 声,像是骨头被踩碎的动静。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不是秋雨的冷,是带着甜腥的阴寒,首往骨头缝里钻。

陈九霄摸出腰间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婚床边的张万霖。

他喉咙被撕开个大洞,伤口边缘泛着青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瞪得*圆,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房梁,仿佛看到了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探长,您看那个!”

小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九霄的手电筒转向房间**。

张少霆的棺椁斜斜敞着,红缎衬里被抓出数道深痕,木头上留着黑紫色的指印,指节的位置深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而本该躺在旁边的苏媚**,此刻正悬在房梁上。

她穿着完整的凤冠霞帔,青白的皮肤在光线下像上了釉的瓷器。

双脚离地半尺,绣花鞋的鞋尖沾着点泥土 —— 可新房的地板明明铺着地毯。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嘴角咧开个极大的弧度,露出的牙齿上沾着暗红的血沫,那笑意活灵活现,像是刚听完什么好笑的笑话。

陈九霄的手电筒晃了晃,光束落在苏媚脚下的地面。

那里有一滩正在消散的黑雾,像是被打碎的墨汁,而黑雾**,躺着半块玉佩。

龙纹蜿蜒,恰好能和他怀表内侧的纹路对上 —— 就像两瓣本该长在一起的骨头。

他心脏猛地一缩,刚要弯腰去捡,窗外突然刮进一阵阴风,吹得烛火 “噗” 地灭了。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 “嗖” 地破窗而入,带起的风里裹着细碎的骨渣子。

陈九霄下意识地后退,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只看见一道银白的影子,快得像道闪电。

“啪!”

一声脆响,像是鞭子抽在肉上。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啸,不是人声,倒像指甲刮过玻璃。

陈九霄摸到腰间的配枪,手指刚碰到扳机,就听见 “砰” 的一声炸响 —— 悬在房梁上的苏媚**,竟像被戳破的皮囊,猛地炸开成一团浓黑的雾气!

黑雾里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抓向最近的陈九霄

他侧身躲开,怀表却从口袋里滑出来,“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恰好撞在那半块玉佩上。

“嗡 ——”两瓣玉佩合二为一的刹那,金红色的龙纹突然亮起来,像烧红的烙铁,在黑雾中撕开一道裂缝。

雾气里传来凄厉的惨叫,隐约能看见无数张扭曲的脸,都长着和苏媚一样的笑嘴。

“玄麟血脉…… 果然在你身上。”

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带着股冰碴子似的寒意。

陈九霄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来人。

是个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褂,袖口绣着银线暗纹。

最扎眼的是她的头发,竟像落满了霜雪,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腕间缠着条长鞭,鞭身泛着青白,像是用无数截细骨串联而成,末端还滴着黑色的粘液。

“陈探长,” 女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比这秋雨更冷,“***前你爹欠我们林家的血债,该用你的命来还了。”

手电筒的光束突然闪烁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陈九霄摸到了地上的玉佩,龙纹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发麻,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