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大佬与心尖宠
第1章 血染青锋·污水泼面
清虚殿的白玉地砖泛着冷光，赵凌霜刚踏入殿门，就被一股蛮力按住肩膀。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袖口磨出毛边，五行灵根尽废的气息像层灰，蒙在她单薄的身形上。
“就是她！
昨日偷偷溜进藏经阁，定是偷了宗门秘籍！”
执法堂弟子的吼声震得殿梁落灰，话音未落，一桶带着馊味的污水突然从斜侧泼来。
赵凌霜下意识偏头，污水还是溅了半边脸颊，浑浊的水珠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她没擦，只是抬眼看向泼水的内门弟子，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 那弧度里藏着的疯狂，被垂落的青丝掩了大半。
“李师兄，你这般动手，就不怕弄错了？”
温润的声音从殿侧传来，楚天辞提着白衫下摆走上前，他是清虚门大师兄，剑眉星目，手里总握着柄玉骨折扇，此刻扇尖轻轻点了点那桶污水，“好歹是同门，何必如此折辱。”
那姓李的内门弟子立刻换了副谄媚嘴脸：“楚师兄有所不知，这赵凌霜五行具废，却总往禁地、藏经阁跑，不是偷东西还能是做什么？”
赵凌霜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带着股韧劲：“我去藏经阁，不过是想找本基础心法，倒是李师兄，前日夜里在后山私会魔修，要不要我把证据呈给掌门？”
李师兄脸色骤变：“你胡说！”
他伸手就要抓赵凌霜的衣领，却被楚天辞拦住。
“好了。”
楚天辞挡在两人中间，扇子抵住李师兄的手腕，转向高坐殿上的掌门，“师父，赵师妹虽灵根有缺，但性子耿首，许是有误会。
不如让我带她去戒律堂查查，若真有过错，再罚不迟。”
掌门坐在玄色宝座上，手指摩挲着扶手的雕花，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楚天辞，你倒是心善。
只是这赵凌霜入山门三年，修为毫无寸进，如今又牵扯到藏经阁失窃案，留着也是个麻烦。”
赵凌霜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掌门早想把她逐出山门，五行俱废的弟子，在清虚门连打杂的都不如。
可他们不知道，她体内藏着的东西，足以掀翻这所谓的正道宗门。
“师父，” 楚天辞微微躬身，语气恳切，“弟子愿为赵师妹担保。
她父母曾是宗门功臣，若就这么逐出去，恐寒了其他弟子的心。
不如让她跟着我修行，若半年内仍无长进，弟子愿同她一起受罚。”
这番话听得殿内弟子窃窃私语，谁都知道楚天辞是掌门最看重的弟子，竟为一个废柴外门弟子求情。
赵凌霜抬眼看向楚天辞的侧脸，他的笑容温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乱葬岗，雪下得很大，她攥着半块干粮躲在**堆里，是个穿白衣的少年扔给她一包馒头，还留下一朵冰晶莲花，说 “活下去”。
后来她进了清虚门，看到楚天辞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那个少年 —— 一样的白衣，一样的温和。
“既如此，便依你。”
掌门终于松口，挥了挥手，“下去吧，别再在殿上闹事。”
楚天辞向掌门行了一礼，转身对赵凌霜说：“师妹，跟我来吧。”
赵凌霜没动，反而看向那桶还剩一半的污水，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不同，带着点疯劲，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污水，指尖沾着的泥点故意蹭在衣襟上：“多谢楚师兄担保，只是这污水泼了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将剩下的半桶污水朝李师兄泼了过去。
李师兄没防备，被泼了个正着，馊水顺着他的发髻往下流，狼狈不堪。
“你敢！”
李师兄气得拔剑，剑刃寒光闪闪，首逼赵凌霜面门。
楚天辞扇子一挡，“叮” 的一声，剑刃被扇骨弹开。
他脸色沉了沉：“李师兄，掌门刚说过别闹事，你还要抗命？”
李师兄恨恨地收了剑，瞪着赵凌霜：“你给我等着！”
赵凌霜挑眉，没再说话，跟着楚天辞走出清虚殿。
殿外的阳光有点晃眼，楚天辞走在前面，白衫飘飘，忽然停下脚步：“师妹，你方才说李师兄私会魔修，可有证据？”
“没有。”
赵凌霜坦然道，“我瞎编的。”
楚天辞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赵凌霜脸上还带着污水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团火：“他泼我污水，我总不能受着。
楚师兄，你担保我，是因为我父母，还是因为别的？”
楚天辞笑了笑，扇子轻摇：“自然是因为同门之谊。
对了，我那里有瓶洗髓丹，或许能帮你改善体质，随我来取吧。”
赵凌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知道楚天辞没那么好心，可她需要这颗洗髓丹 —— 不是为了改善体质，而是为了引出藏在她识海里的那本混沌天书。
三年前她入山门时，天书就藏在她体内，只有遇到足够的灵力刺激，才能显现。
洗髓丹虽只是凡品，却刚好能触发第一道禁制。
走到楚天辞的居所 “流云轩”，他从丹瓶里倒出一颗莹白的丹药，递给赵凌霜：“这颗洗髓丹你先服下，若有不适，立刻告诉我。”
赵凌霜接过丹药，指尖触到丹药的瞬间，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她不动声色地将丹药塞进嘴里，温水送服。
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灵力散开，顺着经脉游走。
就在灵力快要抵达识海时，楚天辞突然开口：“师妹，你父母当年失踪，是不是和**有关？”
赵凌霜心中一凛，抬眼看向他：“楚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楚天辞避开她的目光，扇子遮住半张脸，“只是偶然听师父提起，你父母曾追查过**的事，后来就没了消息。”
赵凌霜没接话，她知道父母的死不简单，清虚门里肯定有人知道内情。
她握着拳，识海里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混沌天书的轮廓快要显现出来。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赵凌霜说完，不等楚天辞回应，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天书的气息会被楚天辞察觉。
看着赵凌霜的背影，楚天辞收起扇子，眼底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赵凌霜父母当年的信物。
“赵凌霜，你体内到底藏着什么？”
楚天辞低声自语，“等拿到你身上的东西，你也就没用了。”
赵凌霜快步走回自己的破旧小院，关上门，立刻盘膝坐下。
识海里，混沌天书终于显现，古旧的书页泛着金光，第一页上的符文缓缓流转。
她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指尖划过书页：“清虚门，楚天辞，还有那些害死我父母的人，等着吧。
这世道，该疯了。”
院外传来几声狗吠，赵凌霜收敛气息，将天书藏回识海。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袖口磨出毛边，五行灵根尽废的气息像层灰，蒙在她单薄的身形上。
“就是她！
昨日偷偷溜进藏经阁，定是偷了宗门秘籍！”
执法堂弟子的吼声震得殿梁落灰，话音未落，一桶带着馊味的污水突然从斜侧泼来。
赵凌霜下意识偏头，污水还是溅了半边脸颊，浑浊的水珠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她没擦，只是抬眼看向泼水的内门弟子，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 那弧度里藏着的疯狂，被垂落的青丝掩了大半。
“李师兄，你这般动手，就不怕弄错了？”
温润的声音从殿侧传来，楚天辞提着白衫下摆走上前，他是清虚门大师兄，剑眉星目，手里总握着柄玉骨折扇，此刻扇尖轻轻点了点那桶污水，“好歹是同门，何必如此折辱。”
那姓李的内门弟子立刻换了副谄媚嘴脸：“楚师兄有所不知，这赵凌霜五行具废，却总往禁地、藏经阁跑，不是偷东西还能是做什么？”
赵凌霜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带着股韧劲：“我去藏经阁，不过是想找本基础心法，倒是李师兄，前日夜里在后山私会魔修，要不要我把证据呈给掌门？”
李师兄脸色骤变：“你胡说！”
他伸手就要抓赵凌霜的衣领，却被楚天辞拦住。
“好了。”
楚天辞挡在两人中间，扇子抵住李师兄的手腕，转向高坐殿上的掌门，“师父，赵师妹虽灵根有缺，但性子耿首，许是有误会。
不如让我带她去戒律堂查查，若真有过错，再罚不迟。”
掌门坐在玄色宝座上，手指摩挲着扶手的雕花，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楚天辞，你倒是心善。
只是这赵凌霜入山门三年，修为毫无寸进，如今又牵扯到藏经阁失窃案，留着也是个麻烦。”
赵凌霜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掌门早想把她逐出山门，五行俱废的弟子，在清虚门连打杂的都不如。
可他们不知道，她体内藏着的东西，足以掀翻这所谓的正道宗门。
“师父，” 楚天辞微微躬身，语气恳切，“弟子愿为赵师妹担保。
她父母曾是宗门功臣，若就这么逐出去，恐寒了其他弟子的心。
不如让她跟着我修行，若半年内仍无长进，弟子愿同她一起受罚。”
这番话听得殿内弟子窃窃私语，谁都知道楚天辞是掌门最看重的弟子，竟为一个废柴外门弟子求情。
赵凌霜抬眼看向楚天辞的侧脸，他的笑容温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乱葬岗，雪下得很大，她攥着半块干粮躲在**堆里，是个穿白衣的少年扔给她一包馒头，还留下一朵冰晶莲花，说 “活下去”。
后来她进了清虚门，看到楚天辞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那个少年 —— 一样的白衣，一样的温和。
“既如此，便依你。”
掌门终于松口，挥了挥手，“下去吧，别再在殿上闹事。”
楚天辞向掌门行了一礼，转身对赵凌霜说：“师妹，跟我来吧。”
赵凌霜没动，反而看向那桶还剩一半的污水，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不同，带着点疯劲，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污水，指尖沾着的泥点故意蹭在衣襟上：“多谢楚师兄担保，只是这污水泼了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将剩下的半桶污水朝李师兄泼了过去。
李师兄没防备，被泼了个正着，馊水顺着他的发髻往下流，狼狈不堪。
“你敢！”
李师兄气得拔剑，剑刃寒光闪闪，首逼赵凌霜面门。
楚天辞扇子一挡，“叮” 的一声，剑刃被扇骨弹开。
他脸色沉了沉：“李师兄，掌门刚说过别闹事，你还要抗命？”
李师兄恨恨地收了剑，瞪着赵凌霜：“你给我等着！”
赵凌霜挑眉，没再说话，跟着楚天辞走出清虚殿。
殿外的阳光有点晃眼，楚天辞走在前面，白衫飘飘，忽然停下脚步：“师妹，你方才说李师兄私会魔修，可有证据？”
“没有。”
赵凌霜坦然道，“我瞎编的。”
楚天辞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赵凌霜脸上还带着污水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团火：“他泼我污水，我总不能受着。
楚师兄，你担保我，是因为我父母，还是因为别的？”
楚天辞笑了笑，扇子轻摇：“自然是因为同门之谊。
对了，我那里有瓶洗髓丹，或许能帮你改善体质，随我来取吧。”
赵凌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知道楚天辞没那么好心，可她需要这颗洗髓丹 —— 不是为了改善体质，而是为了引出藏在她识海里的那本混沌天书。
三年前她入山门时，天书就藏在她体内，只有遇到足够的灵力刺激，才能显现。
洗髓丹虽只是凡品，却刚好能触发第一道禁制。
走到楚天辞的居所 “流云轩”，他从丹瓶里倒出一颗莹白的丹药，递给赵凌霜：“这颗洗髓丹你先服下，若有不适，立刻告诉我。”
赵凌霜接过丹药，指尖触到丹药的瞬间，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她不动声色地将丹药塞进嘴里，温水送服。
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灵力散开，顺着经脉游走。
就在灵力快要抵达识海时，楚天辞突然开口：“师妹，你父母当年失踪，是不是和**有关？”
赵凌霜心中一凛，抬眼看向他：“楚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楚天辞避开她的目光，扇子遮住半张脸，“只是偶然听师父提起，你父母曾追查过**的事，后来就没了消息。”
赵凌霜没接话，她知道父母的死不简单，清虚门里肯定有人知道内情。
她握着拳，识海里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混沌天书的轮廓快要显现出来。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赵凌霜说完，不等楚天辞回应，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天书的气息会被楚天辞察觉。
看着赵凌霜的背影，楚天辞收起扇子，眼底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赵凌霜父母当年的信物。
“赵凌霜，你体内到底藏着什么？”
楚天辞低声自语，“等拿到你身上的东西，你也就没用了。”
赵凌霜快步走回自己的破旧小院，关上门，立刻盘膝坐下。
识海里，混沌天书终于显现，古旧的书页泛着金光，第一页上的符文缓缓流转。
她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指尖划过书页：“清虚门，楚天辞，还有那些害死我父母的人，等着吧。
这世道，该疯了。”
院外传来几声狗吠，赵凌霜收敛气息，将天书藏回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