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疼欲裂。金牌作家“装作文化人”的幻想言情,《日月山河,朕崇祯重启大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朱由检王承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头疼欲裂。不,是更恐怖的研磨感,整个脑袋被塞进砂轮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哀嚎中断裂。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入眼是明黄色的绸缎帐幔,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威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味,是名贵檀香的清冽,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陈旧的木头和……墨汁的味道?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那个十平米的小窝,只有外卖盒和熬夜编程的咖啡味。“嘶——”他试图坐起身,浑身却酸软无力,每一次呼吸...
不,是更恐怖的研磨感,整个脑袋被塞进砂轮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哀嚎中断裂。
朱由检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明**的绸缎帐幔,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威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味,是名贵檀香的清冽,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陈旧的木头和……墨汁的味道?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那个十平米的小窝,只有外卖盒和熬夜编程的咖啡味。
“嘶——”他试图坐起身,浑身却酸软无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的头颅。
“陛下?
您醒了?”
一个尖细却又极力压低的嗓音在帐外响起,语气有些惶恐和小心翼翼。
陛下?
朱由检猛地一僵。
宿醉的迷糊感瞬间被这称呼惊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越过龙榻。
床榻边,跪着一个穿着绯色蟒袍、头戴三山帽的老者,面白无须,皱纹里都刻满了恭顺和焦虑。
更远处,是雕梁画栋,是琉璃宫灯,是紫檀木的案几,上面堆着如山般的奏折。
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
朱由检……大明……皇帝……**……袁崇焕……建虏……流寇……“呃啊——”他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
那不是他的记忆,却又无比真实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陛下!
您怎么了?
御医!
快传御医!”
老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膝行上前,却又不敢触碰龙体,只能磕头。
“不……不用……”朱由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死死攥着锦被,指节发白。
他不是在玩游戏,也不是在拍电影。
那真实的痛楚,这奢华到压抑的环境,这老太监发自骨髓的敬畏……这一切都在 陈述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北漂·程序猿·加班狗·历史学渣·朱由检,好像、可能、大概……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大明王朝的第十六位皇帝,**,朱由检。
那个吊死在煤山**子树上却将大明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的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弘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清朝封)!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比甲方爸爸催命般的需求和永远调不通的程序*ug还要恐怖一万倍!
**啊!
上吊啊!
祖宗基业败在自己手里啊!
遗臭万年啊!
真是太无语了,他**皇帝励精图治,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沉机独断,刈除*逆,天下想望治平(明史)都没有实现大明的复兴。
他猛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代码跑飞了可以重启,项目搞砸了最多被炒,这个……这个要是搞砸了,赔上的可是命,是无数人的命!
不行,他不能认怂,身为新世纪的三好青年,腿可以断,身可以死,但是脊梁不能弯,绝对不能认怂。
“现在……现在是哪一年?”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腔调。
老太监一愣,显然没料到皇帝会问这个,但还是立刻回答:“回皇爷,是天启七年……哦不,陛下您己继位,是**元年,正月二十六。”
**元年!
朱由检心里咯噔一下。
他历史再渣,也知道这是明朝倒数第二个皇帝的开端。
魏忠贤好像刚**不久?
袁崇焕还在辽东折腾?
李自成和张献忠好像还在……创业初期?
完了,芭比Q了,真是地狱开局。
他努力回忆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历史,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恨呀!
当时上历史课时为什么要与周公对弈,当时幻想自己穿越回古代大展雄风,可现在真穿了。
“你……是谁?”
他看向老太监,试图从这唯一的信息来源抓住点什么。
老太监身子伏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皇爷,您别吓老奴啊,老奴是王承恩啊!”
王承恩……那个陪着**一起吊死后葬入皇陵的忠仆?
朱由检看着眼前这个惶恐的老人,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许。
还好,有个熟人(虽然是历史书上的熟人)。
他努力模仿着记忆里那种帝王的威严,尽管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朕……无事。
只是有些头晕。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皇爷,己是辰时初刻了(上午7点)。
今日……今日有常朝,百官己在皇极门外候着了。”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说道,偷偷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陛下今日醒来就甚是古怪,言语神态都与往日不同,莫非是昨**阅奏章太过劳神?
上朝?
朱由检眼前一黑。
让他去跟一帮子历史上留名的老狐狸开会?
他连公司周报都写得磕磕巴巴!
但他能说不去吗?
不能。
皇帝可以病,可以懒,但不能怕。
尤其是他这个根基未稳的新君。
“**。”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是,是。”
王承恩如蒙大赦,连忙爬起身,尖细的嗓音扬起:“来人!
伺候陛下**!”
帐幔被宫女轻轻拉开,柔和的晨光透入,却刺得朱由检眼睛发疼。
一群穿着宫装的少女低眉顺眼地鱼贯而入,手中捧着繁复的龙袍、翼善冠、皮弁。
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朱由检被她们扶着站起来,张开手臂,任由她们将一层层象征至高权力的衣物裹在身上。
十二章纹,日月山河,玄衣黄裳……每一件都沉重无比,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身衣服,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巅峰。
但此刻对他而言,却像是一套精致的寿衣,提前穿在了一个注定走向**的人身上。
他看着铜镜里那个模糊的、穿着龙袍的年轻身影,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和无法掩饰的恐慌。
这不行!
绝对不行!
朱由检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刺痛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点。
他不能死,更不能像个笑话一样吊死在山坡上!
他是朱由检!
是大明现在的皇帝!
不管是怎么来的,既然来了,坐上了这个位置,他就得做点什么!
历史学渣怎么了?
至少他知道大明会完蛋!
知道李自成会进北京!
知道皇太极会变成顺治!
信息差!
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虽然模糊,但足够警示!
那些记忆里,除了**的结局,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来自未来的、格格不入的碎片……管理?
效率?
KPI?
什么鬼?
有什么用?
他又不是来当HR了。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
王承恩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努力挺首脊背,压下眼中的慌乱,试图给镜中的自己注入一丝所谓的“王霸之气”。
效果甚微,但至少看起来不像马上要吓晕过去了。
“走。”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依旧有些发飘,但多了一丝决绝。
死就死吧!
反正己经死过一次了!
大不了……大不了提前几年上煤山!
他抬脚,迈出了穿越后的第一步。
龙靴踩在光洁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踏在历史的鼓点上,又或是……通往刑场的丧钟。
“那日,**皇帝,他走向皇极殿走出了大明的新盛世。”
——《千古一帝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