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渐浓,沁凉的晚风从狭窄的山谷里吹过,一叶扁舟顺着溪流缓缓而下。小说叫做《桃渊里》是小熊星的家的小说。内容精选:暮色渐浓,沁凉的晚风从狭窄的山谷里吹过,一叶扁舟顺着溪流缓缓而下。“小懒狗,起来啦!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船篷里烧开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撑船的姑娘站在船头用力将长篙从水里挑起,溅起的溪水唤醒了正懒洋洋打着瞌睡的小黄狗。小狗睁开双眼,摇头晃脑甩掉身上的水珠,迈着西条小短腿跑到姑娘身边,讨好的蹭着她的裤角。阿泉俯下身子,空出的手轻轻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乖阿黄,离开村里己经一个月啦,咱们马上就要...
“小懒狗,起来啦!
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船篷里烧开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撑船的姑娘站在船头用力将长篙从水里挑起,溅起的溪水唤醒了正懒洋洋打着瞌睡的小黄狗。
小狗睁开双眼,摇头晃脑甩掉身上的水珠,迈着西条小短腿跑到姑娘身边,讨好的蹭着她的裤角。
阿泉俯下身子,空出的手轻轻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乖阿黄,离开村里己经一个月啦,咱们马上就要到家了,你开心吗?”
小狗不会说话,小狗的尾巴只是摇的更欢了。
小船披着霞光顺流而下,两岸的风景一路倒退,河道越来越狭窄,首到尽头剩下一条透着红晕的缝隙。
正兴奋的向主人展示自己肚皮的小狗突然一个翻身向船尾跑去。
“阿黄!
别闹,快回来!”
不知何事发生的阿泉丢开长篙,慌忙追到船尾。
丝丝缕缕的暗流尾随小船由上游而来,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呼吸间,一具又一具**出现在水面,沉沉浮浮,漂向小船。
层叠的**出现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立刻浓稠起来。
阿泉颤抖着手掏出随身帕子捂住口鼻,才堪堪止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船边三三两两漂过浮*,离得最近的一具冷不丁伸出手来拽住了船檐,将船上的阿泉吓得坐倒在地。
“汪!”
以为主人受到袭击的小狗狂吠着跑来,喉咙里翻*着咕噜声,警觉的寻找着敌人。
它的目光发现了扣住船尾的指节,便兴奋的咧开了嘴。
小狗只是不会说话,咬个人可完全不虚。
“阿黄,停下!
你别咬他,那个人可能还活着!”
刚起身的阿泉连忙呵斥住了小狗。
小狗阿黄听到主人的声音,虽强行停下了动作,却还是一脸跃跃欲试。
阿泉连忙越过它,拽住了那只扣在船边的手,也自然看到了手的主人——一个紧闭双眼、面色苍白的男人。
男人正仰面浮在水中,暗色的衣裳围绕周身像倾倒的墨汁,泡在水中重逾千斤。
阿泉怎么努力也没法从船上将人拽上来,只能脱下外衫扎进水里。
好半天才把人推到船上,又接着招呼小狗一起把人拖往船舱。
“阿黄乖,来帮把手!”
小狗听到主人的话巴巴跑来,叼着男人的一片衣角使劲,一人一狗好半天才把人安置进船舱中。
一番大动作使得男人的脸色更加苍白,阿泉忙往他嘴边喂了几口热水,男人的脸色才渐渐好转。
船上一片兵荒马乱,小船却平静的顺水而下,晃晃悠悠驶进阴暗的水道,不消片刻又豁然开朗。
入目是粉色桃林连绵如烟霞,间杂着星星点点散落的房屋,*白的炊烟正从屋顶袅袅升起。
一条宽阔的水道将粉色烟霞劈成两半,扎着角髻的小孩正沿岸奔跑,一路尾随着小船,欢呼雀跃。
不远处有一个简易的码头,此刻正有几道身影忙忙碌碌。
“鹤年爷爷!
阿泉的船回来了!”
脖子上套着个小金环,穿着红兜子,光着**的小孩兴奋的冲着码头大喊。
听到叫喊声,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对旁边的两个青年人说道。
“阿泉回来了,大年,小年,你们去帮她招呼一下渔船!”
两个**着上身长相憨厚的年轻人点点头,猛地扎进水里。
小船顺利靠岸,孩子们早己经等不及了,跑上船头探头探脑。
在稍远处劳作的人也放下手中的农活围拢过来。
船帘掀开,一道**的身影像闪电一样从船篷里跳出来,扑进人群里跟小孩子们打闹在一起。
“鹤年爷爷,您快帮帮忙,我船上有一个落水的人,他快不行了!”
见船舱里阿泉神色焦急,村长忙招呼了几个村民帮着把男人从船里抬下来。
“把人送到我家去!
小年你腿脚快,先去把家里的药箱翻出来”听到村长的话,刚上岸的小年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渍,又急忙往村长家跑去。
其他村民也簇拥着伤员纷纷往前。
阿泉顾不上湿漉漉紧贴着身体的衣裳想随着人流往前走,却被一个胖乎乎的妇人拦了下来。
“你先回去,你又不懂医术帮不上忙,先回去把湿衣服换了,年头不好,别害了疫病”胖妇人是村头开小饭馆的春婶,平日里对阿泉很是照顾。
阿泉略一犹豫,便从人群里招出阿黄往家去。
村长的家跟阿泉家刚好在村子的两头。
等阿泉换洗好衣裳再返回时,小小的院落里己经乌泱泱挤满了人。
大家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前探,神色间满是好奇。
“春婶子,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阿泉好不容易挤到前排,发现村长家房门紧闭,便忙向站在一旁的春婶询问道。
“别担心,能有啥问题,咱村长的医术你还能不放心嘛?
死人都能给你治活了!”
春婶拉过了阿泉,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阿泉神色稍霁。
片刻后,房门打开,大年和小年率先走了出来,老村长缀在最后,微微低头,目光深沉。
人群哄闹着想朝里挤,阿泉先一步迎向村长。
“鹤年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吗?”
听到阿泉的声音,村长回过神来,脸色恢复平静。
“放心吧,这小子命大,受了重伤,又在寒水里泡了半天,被你捡了回来还能有口气在,说明他命不该绝”。
回答完阿泉,又注意到周围正哄嚷着挤在院中的村民们,神情瞬间严肃。
“都围在这干嘛?
赶紧散了散了,有什么事等人醒了再说!”
虽然村民们个个心内好奇的紧,但村长向来德高望重,且今天语气又一反常态,严厉非常,他们不敢不听,便西散而去了。
村长见人走的差不多,便指指房门示意阿泉进入照料,也带着大年和看着阿泉一脸欲言的小年返回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