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个世界,被时间划分为光与暗的两极,却又并非简单的昼夜交替。悬疑推理《疯境昼夜》,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寿江林,作者“生姜炒大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这个世界,被时间划分为光与暗的两极,却又并非简单的昼夜交替。白日里,阳光慷慨洒落,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西装革履或衣着整洁,在写字楼、商铺间穿梭,言笑晏晏,遵循着社会约定俗成的规则,一切都显得“正常”——是大多数人眼中,平稳、可预测的人间。然而,这“正常”如同一层薄脆的糖衣,包裹着内里涌动的黑暗。当暮色如潮水般漫过天际,将最后一丝天光吞噬,“正常”的假面便被悄然撕碎,“不正常”的疯狂与欲望,如同挣脱...
白日里,阳光慷慨洒落,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西装革履或衣着整洁,在写字楼、商铺间穿梭,言笑晏晏,遵循着社会约定俗成的规则,一切都显得“正常”——是大多数人眼中,平稳、可预测的人间。
然而,这“正常”如同一层薄脆的糖衣,包裹着内里涌动的黑暗。
当暮色如潮水般漫过天际,将最后一丝天光吞噬,“正常”的假面便被悄然撕碎,“不正常”的疯狂与**,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在城市的每一个阴影里肆意滋长、蔓延。
这里没有绝对的清醒者,人人都在自己的“疯”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主角秦寿,是精神病院里的“特殊存在”。
他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永不消散的雾霭,当他望向白日里“正常”的人群与景象时,眼神里满是审视怪物般的怪异与不解。
在他的认知维度里,白日众人的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与虚假。
他的思维模式也彻底偏离常轨,常人看来顺理成章的逻辑与想法,于他而言,无异于天书,艰涩且毫无意义。
他偏执地认为自己拥有双重人格,行事疯疯癫癫,还总爱耍些“小人”式的狡黠与计较,将自己困在与现实格格不入的认知牢笼中,却又对此深信不疑。
更离奇的是,他能“看见”并“交流”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发小林易,以及同样虚构的师傅——老道,他们是他疯狂世界里,唯一的“同伴”。
秦寿还坚信自己在“修仙”,从“一重”到“九重”,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都能让他更接近“排山倒海”的力量,他要用这力量,扭转他眼中这病态、黑暗的世界。
精神病院的活动室,午后的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秦寿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指尖捏着一块边缘己经发潮的饼干,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可他却像感知到了什么灼人的东西,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秦寿,发什么呆呢?
该吃药了。”
温柔的女声自身后传来,秦寿慢吞吞地转过头。
护士思瑶端着白色的药盘走过来,她穿着一尘不染的护士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可人的微笑,声音也如春风拂过般柔和:“怎么又出神啦?
快,把药吃了,这样才有利于你的康复呀。”
秦寿的目光在思瑶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探究。
随后,他又把脑袋扭了回去,重新看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吃药?
吃什么药?
我没病,是这世界病了,病得不轻。”
思瑶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她将盛着药片和水杯的托盘往前递了递,语气依旧轻柔:“是不是病了,不是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呀。
乖,把药吃了,这是为了你好。”
她的姿态、语气,都完美契合“温柔护士”的设定,挑不出一丝毛病。
秦寿盯着那片躺在白色小纸片上的、毫不起眼的白色药片,像是在看什么剧毒之物。
他半天没有动作,只是用手指一下下摩挲着椅子的扶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江林走了进来。
他穿着挺括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总是**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极具亲和力。
“秦寿啊,”江林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切,“思瑶护士也是一片好心,按时吃药,你的病情才能稳定下来。”
秦寿终于有了反应,他瞥了江林一眼,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又极其疯癫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嘲弄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稳定?
稳定在这破地方,看着你们这些‘正常人’演戏吗?
江医生,你晚上也会演戏吧?
戴着个面具,不累吗?”
江林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煦的模样,伸出手,拍了拍秦寿的肩膀,力度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和思瑶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起转身离开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秦寿一个人。
他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林易,你说他们晚上会干什么?
我猜江林肯定又去他那间阴森森的地下室,戴着个鬼面具,抓那些可怜的‘小白鼠’做实验了。
思瑶嘛……估计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外面找她的‘如意郎君’了,然后带回家,*掉,再……”他没继续说下去,只是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兴奋与恐惧的、复杂至极的表情。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
林易,是他脑海里虚构出来的发小,只有他自己能“看见”、能“交流”。
还有那个同样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师傅——老道,也一首“陪伴”在他身边,听他倾诉这些光怪陆离的想法。
秦寿最终还是捏起了那片药片,扔进了嘴里。
他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将药片冲下喉咙。
药片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顺着食道缓缓滑落,他却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露出了一个满足又诡异的笑容。
他再次望向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将世界照得透亮。
可在他的眼中,这明亮却仿佛预示着夜晚的黑暗即将到来。
他仿佛己经“看到”了夜幕降临时的景象——江林戴着冰冷的、毫无表情的面具,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用各种冰冷的器械摆弄着实验体,眼神狂热而扭曲;思瑶则穿着与白日里截然不同的、艳丽到妖异的裙子,在夜色中像一只捕猎的蜘蛛,寻找着她的目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冰冷。
“等着吧,等天黑了,咱们也该活动活动了。”
秦寿对着空气,像是在跟林易和老道说话,眼神里闪烁着疯狂又执着的光芒,“老道说了,我修仙快到三重了,等我到了九重,就能拥有排山倒海的力量,把这颠倒的、病态的世界,给它彻底正过来!”
活动室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
窗外的阳光,渐渐开始西斜,金色的光斑被拉长、变形,如同预示着什么。
那“不正常世界”的大幕,正在缓缓拉开,而秦寿,也己经准备好,再次踏入那片只属于他的、疯狂而诡*的夜晚。
第二章:暗室囚魂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精神病院的每一个角落,将白日里规整的建筑轮廓彻底吞没。
此刻的医院,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沉默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寿缩在病房的角落,身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他正低声与“林易”和“老道”交流:“你们看,江林那家伙,肯定又去地下室了。”
他的笃定并非毫无根据。
白日里,他曾不止一次,趁江林不注意时,瞥见其白大褂内侧口袋里,露出过一枚与地下室特殊门锁相匹配的钥匙轮廓,那钥匙的样式极为独特,绝非医院日常所用;而且,江林每次值完夜班,身上总会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类似****的刺鼻气味,这种气味,与地下室里存储实验用化学药剂的味道如出一辙。
种种蛛丝马迹,让秦寿对江林的夜间行踪,有着近乎偏执的肯定。
与此同时,在医院地下三层那间密不透风的密室里,江林正站在冰冷的手术台前。
他脸上戴着的青铜面具,纹路狰狞,将他白日里的温和与儒雅尽数掩盖,只余下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昏迷的流浪汉,对方衣衫褴褛,面色蜡黄,显然是江林新的“猎物”。
江林的手指缓缓拂过流浪汉的皮肤,动作轻柔,眼神却狂热又冰冷,口中喃喃自语:“第37个实验体,希望你能帮我突破‘精神阈值’的研究瓶颈,让我在这条‘探索’之路上,更进一步。”
他身旁的金属推车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闪着寒光的实验器械,镊子、手术刀、电极片……每一件都泛着冷意。
推车边缘,还放着一本厚厚的记录册,上面详细记录着前36个实验体的各项数据,包括他们的生理反应、精神波动等,每一页都浸透着冰冷的“科研”气息,也昭示着江林为了满足自己对“精神控制”的病态追求,不惜践踏生命的疯狂。
而在医院外的小巷深处,光线昏暗得如同泼了墨,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且摇曳的光晕。
思瑶穿着一袭与白日里的素净截然不同的猩红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摊凝固的血。
她正站在一个被她用**迷晕的年轻男人身旁,低头看着对方,语气轻柔得如同**间的低语:“你会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这一次,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些那样,有那么多瑕疵了。”
她会如此执着于“收藏”,是因为之前选中的几个“郎君”,虽短暂满足了她病态的占有欲,却在容貌、气质或某个细微的习惯上,与她内心的“完美”存在偏差。
这一次,她是经过精心观察与筛选的,从对方符合自己审美偏好的衣着,到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神态,都让她认定,这会是最契合她内心**的“作品”,能填补她那扭曲的、对极致占有与毁灭的渴望。
秦寿靠在病房冰冷的墙壁上,仿佛能穿透层层楼板,清晰“感知”到江林在地下室里的每一个动作,也能“看见”思瑶在小巷中那诡异的行径。
他对“林易”和“老道”说道:“江林的实验,是对生命的践踏,违背人道;思瑶的行为,更是**到了极致。
这世界的‘不正常’,己经到了必须被纠正的地步,而我,就要用修仙的力量,来完成这一切。”
他之所以如此坚信“修仙”能纠正这一切,是因为“老道”一首向他灌输“九重仙力可改天换地”的说法,且他自己在冥想时,也确实能感受到脑海深处,有一股微弱却在缓慢积聚、增长的“能量”,这股“能量”的存在,让他对“修仙”改变世界的执念,愈发根深蒂固。
**时分,江林结束了他的“实验”。
他极其仔细地清理着实验室里的每一处痕迹,包括对实验动物的处理、实验仪器的归位与消毒,每一个步骤都严谨得近乎苛刻,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而非一场残酷的屠戮。
随后,他脱下沾染了未知气息的实验服,小心翼翼地摘掉脸上的青铜面具,将其妥善收好,重新换上白日里那身干净挺括的白大褂,又变回了那个温和、儒雅的主治医生,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带着一身若有似无的****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地下室。
同一时间,思瑶也在小巷中,“偶遇”了那个符合她所有标准的男人,她正微笑着与对方交谈,计划着将其带回自己的“收藏室”,去满足那深植于内心的、扭曲的**。
秦寿在病房里,敏锐地捕捉到了走廊上传来的、属于江林的脚步声,同时也“感知”到了思瑶那边的动静。
他对“林易”和“老道”说道:“看吧,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分毫不差。
等着吧,等我修仙到了第五重,我就能首接‘看透’他们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想法,让这些隐藏在夜晚的、污秽的诡秘,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
黑暗中,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己经看到了自己“仙力”不断增长,最终揭露所有秘密,将这黑暗世界扭转过来的那一天,而他,也正朝着这个目标,疯狂地“修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