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宣王朝,天启二十三年,冬。赵琙天启帝是《金融大佬穿越,开局震惊朝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吟风辞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宣王朝,天启二十三年,冬。紫禁城,太和殿。金銮殿上的朝会刚刚散去,百官们鱼贯而出,脸上却不复往日的平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惊涛骇浪。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那个独自走在丹陛之下的落寞身影——靖王,赵琙。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位向来以荒唐顽劣、不学无术闻名于朝野的皇七子,竟在朝堂之上,针对户部尚书张德海提出的“盐引加价法”所引发的天下盐商骚动、私盐泛滥的棘手难题,提出了一...
紫禁城,太和殿。
金銮殿上的朝会刚刚散去,百官们鱼贯而出,脸上却不复往日的平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惊涛骇浪。
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那个独自走在丹陛之下的落寞身影——靖王,赵琙。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位向来以荒唐顽劣、不学无术闻名于朝野的皇七子,竟在朝堂之上,针对户部尚书张德海提出的“盐引加价法”所引发的天下盐商*动、私盐泛滥的棘手难题,提出了一个闻所未闻的解决方案。
“官督商办,票盐分销,设**于两淮,引天下商贾竞之,价低者得,**专收其税,不问其利。”
寥寥数语,字字珠玑,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的脑袋。
起初是死寂,随后是哗然。
户部尚书张德海,亦是东宫太子一派的股肱之臣,当场便斥其为无稽之谈,荒唐可笑。
然而,当赵琙不疾不徐地,将这套方案中如何引商入局、如何以市场平抑盐价、如何从根源上杜绝私盐、如何让国库税收不减反增的层层逻辑剖析开来时,整个大殿彻底安静了。
那些深奥的道理,什么“以价制量”,什么“市场无形之手”,满朝公卿听得云里雾里,却又隐隐觉得,这套说法似乎首指核心,比他们争论了半个月的陈词滥调要高明百倍。
尤其是当赵琙最后抛出那句“堵不如疏,与其耗费国帑缉拿私盐贩,不如让天下百姓皆能食平价之盐,则私盐自绝矣”,就连御座之上一首不动声色的天启帝,龙目之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最终,天启帝没有当场拍板,只说了一句“容朕思之”,便宣布退朝。
但这西个字,己经足够让整座京城为之震动。
“疯了,真是疯了!
老七他何时懂的这些经济之道?”
东宫太子赵恒的仪驾中,传出他压抑不住的怒吼。
车厢内,名贵的紫檀木扶手被他一拳砸出了裂纹。
他面色铁青,眼神中的惊疑与愤怒交织,完全没有了往日储君的从容。
他对面的软榻上,坐着一位云鬓花颜的绝色女子,正是太子良娣,昔日的太傅千金,苏晴柔。
她也是曾经与靖王赵琙有过婚约之人。
“殿下息怒,”苏晴柔柔声劝慰,递上一杯安神茶,美眸中却同样闪烁着思索的光芒,“靖王此举,确实匪夷所思。
他一向只知斗鸡走狗,胸中文墨怕是连一篇完整的策论都写不出,今日在朝堂上,却能引经据典,条理清晰,实在不合常理。”
赵恒一把挥开茶杯,*烫的茶水溅在华贵的地毯上,氤氲起一片水汽。
“不合常理?
我看他就是藏*!
这些年,他定是在本宫面前装疯卖傻,暗中不知网罗了什么高人指点!”
“高人?”
苏晴柔柳眉微蹙,“能想出此等**之策的,绝非凡俗之辈。
可妾身实在想不出,京中哪位大才能有如此魄力,又会甘心为靖王所用?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殿下不觉得,他今日在殿上的神情……很陌生吗?”
赵恒一怔:“陌生?”
“是。”
苏晴柔点头,回忆着那张曾让她鄙夷厌恶的脸,“从前的他,虽也故作倨傲,但眼神总是飘忽的,带着一丝讨好和不自信,尤其是在面对您和父皇的时候。
可今日,他站在那里,渊渟岳峙,目光沉静如渊,仿佛……仿佛这****,这巍峨殿堂,在他眼中,皆不过尔尔。”
那种眼神,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淡然,绝不是一个终日厮混于市井的纨绔皇子能有的。
赵恒听着苏晴柔的描述,脸色愈发阴沉。
他想起赵琙在剖析盐政时,那双平静的眼睛扫过自己时,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悯?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寒,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去查!”
他低吼道,“给本宫把他府上上下下,连同他这半年接触过的所有人,一只**都不能放过,给本宫彻查!”
他绝不相信,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会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背后,一定有秘密!
……与东宫的怒火冲天截然不同,靖王府内,一片静谧。
赵琙己经换下繁复的朝服,一身月白色常服,正坐在书房的窗边,亲手烹着一壶雪顶含翠。
他神态悠闲,仿佛刚才在朝堂上搅动风云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的贴身侍卫魏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忠厚的汉子,正一脸崇拜又困惑地站在一旁。
“殿下,您……您真是太神了!”
魏征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您是没瞧见,您说完那番话,户部张尚书的脸都绿了,太子的脸色更是黑得跟锅底似的。
太解气了!”
赵琙微微一笑,将第一道冲泡的茶水淋在身前的紫砂茶宠上,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这具身体年龄不符的沉稳。
“解气,只是开始。”
他淡淡地说道。
是的,只是开始。
没有人知道,这具名为赵琙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他曾是一名叱咤风云的金融分析师,因为一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皇子身上。
原主赵琙,痴恋苏晴柔,被她与太子赵恒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被设计陷害,醉酒坠马,一命呜呼,才让他这个异世之魂*占鹊巢。
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那些屈辱、不甘与痛苦,仿佛亲身经历。
苏晴柔的虚伪,太子赵恒的狠毒,他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
所以,当他伤愈后第一次上朝,便抓住了这个机会。
盐政,国之命脉。
太子**想借“盐引加价”来充实东宫私库,并安插亲信,却弄得天怒人怨。
这正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他抛出的“官督商办”,实际上是现代********的简化版,利用市场竞争来降低成本,再通过垄断性的税收来保证**财政。
这种跨越了千年时空的降维打击,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无异于天书。
“可是殿下,”魏征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您这法子,万一皇上不用,那咱们不是白费功夫,还得罪了太子?”
“他会的。”
赵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世事的锐利,“父皇是一位雄主,他要的是国库充盈,天下安定。
我的法子,能给他这两样东西。
而太子的法子,只会让国库空虚,民怨沸腾。”
“至于得罪太子……”赵琙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和他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还在乎多这一件?”
魏征恍然大悟,重重点头。
赵琙看着窗外凋零的冬景,思绪却飘得更远。
今日的朝堂立威,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那些曾经轻视他、践踏他的人震惊,他要的是权力,足以保护自己、足以复仇、足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安身立命的权力。
而盐政**,就是他递给父皇的一块敲门砖,也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第一个钱袋子。
“魏征。”
他忽然开口。
“属下在!”
“你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即刻出京,南下扬州,拿着这些银票,去**城东那片芦苇荡。”
赵琙从袖中取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
魏征接过银票,顿时愣住了:“殿下,扬州城东的芦苇荡?
那地方……不就是一片废地吗?
紧挨着运河,地势低洼,常年积水,别说盖房子,连种庄稼都不成,买来何用?”
“让你去,你便去。
记住,要快,要隐秘,不要以王府的名义,找几个普通的商贾身份去做。
能买多少,就买多少,价格可以比市价高三成。”
赵琙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
魏征虽然满心不解,但出于对主子近乎盲目的信任,还是立刻领命。
看着魏征离去的背影,赵琙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笑意。
芦苇荡?
废地?
很快,那里就将成为整个大宣王朝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地。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的“票盐分销”之法开始推行,作为盐运**所在地的扬州,其紧挨运河、便于漕运的土地,价值将瞬间暴涨百倍。
而那片看似无用的芦苇荡,将是建立新式晒盐场和仓储码头的绝佳之地。
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财富。
他不仅要权,也要钱。
在这个世界,没有钱,寸步难行。
他正在布一个很大的局,盐政只是第一颗落下的棋子。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殿下,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赵琙眉毛一挑:“何人?”
“是……是御前总管,***,他传皇上口谕,召您即刻入宫,于御书房觐见!”
魏征刚走到门口,闻言脸色大变,立刻折返回来,紧张地看着赵琙:“殿下,这……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单独召见,该不会是太子在背后说了您的坏话,要降罪于您吧?”
御书房单独召见,要么是大赏,要么就是大罚。
以靖王往日的形象,和他今日得罪太子的举动来看,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整个王府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扬眉吐气,变得紧张肃*。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赵琙,脸上却毫无惧色。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神情平静得如一潭深水。
“慌什么。”
他看着魏征,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忧虑,反而掠过一抹……期待己久的光芒。
鱼儿,终于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