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训练馆的空调风带着塑胶地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时,宋知夏刚结束最后一组*球训练。现代言情《拥抱盛夏的你》是大神“春山无痕”的代表作,萧鹤川宋知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训练馆的空调风带着塑胶地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时,宋知夏刚结束最后一组杀球训练。球拍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夏夏,你没事吧?”沈清禾看见宋知夏扶着膝盖弯腰喘气,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连耳尖都是泛红的。宋知夏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哑:“没事,歇会儿就好。”她首起身,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像是还残留着刚才高强度训练的灼热感。视线扫过空旷的训...
球拍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夏夏,你没事吧?”
沈清禾看见宋知夏扶着膝盖弯腰喘气,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连耳尖都是泛红的。
宋知夏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哑:“没事,歇会儿就好。”
她首起身,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触到的皮肤*烫,像是还残留着刚才高强度训练的灼热感。
视线扫过空旷的训练场地,队友们大多己经收拾东西离开,只剩下几个小队员在擦拭球网,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三年了,从混双转到单打,她早己习惯了这样一个人的训练。
以前总有人在她练到脱力时,先一步递过拧开瓶盖的温水,再把搭在一旁的毛巾精准地抛到她肩上,笑着说“宋知夏,你再这么拼,明天胳膊该抬不起来了。”
可现在,只有风吹过球网的“哗啦”声,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宋知夏弯腰捡起球拍,指尖触到拍框上熟悉的纹路,忽然想起当年和萧鹤川一起定制的那对球拍——她的拍框是淡紫色,他的是藏青色,拍柄底部都刻着彼此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后来那对球拍被她锁在了家里的衣柜最深处,连同那些被汗水浸透的队服、奖牌,还有没说出口的心事,一起封存在了三年前的夏天。
“夏夏,你的包我给你一起拿过来了。”
沈青禾把一个黑色的运动包递给她,“你刚退烧就这么练能行吗?
我就说了让你在家休息你不听我的,身体最重要行吗?”
宋知夏接过包时指尖顿了顿——包侧袋里放着她刚换下来的护腕,上面还印着**队的标志。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靠在沈清禾肩膀上撒娇:“好啦清禾,别批评我了,你知道我闲不下来的。”
沈清禾无奈叹了一口气:“我等会女双还要加练,你只能自己先去吃饭了。”
“好~”靠在沈清禾肩膀上透过玻璃看着夕阳,宋知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清禾,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容易想到萧鹤川。”
沈清禾一愣,夏夏己经多久没提过这个名字了,“夏夏,你别害怕。”
宋知夏微微一笑,果然是她的好姐妹啊,总能一句说到重点。
再过大半年就又是一年奥运会了,她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收拾好东西,宋知夏背着包往外走。
傍晚的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汗湿的脖颈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拉了拉外套的拉链,刚走出场馆,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训练馆里常见的运动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而是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沉稳又有节奏,像极了当年萧鹤川在赛场边给她喊战术时的语调。
宋知夏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慢起来。
她不敢回头,只能僵在原地,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不是她这些年***比赛时闻到过的任何一款香水味,而是萧鹤川从小用到大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清冽又干净,像少年时清晨的训练场上,带着晨露的风。
“知知?”
爸妈他们叫她小七,朋友叫她夏夏,只有萧鹤川会这样叫她。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沙哑,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质感,却依旧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宋知夏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用力掐进了外套的布料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花了足足十秒钟才平复好呼吸,缓缓地转过身。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他褪去了运动员时期的青涩,多了几分商界人士的沉稳气场。
可那张脸,依旧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她熟悉的眼底的笑意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湖面,看不清深处的波澜。
是萧鹤川。
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己经习惯了隔着玻璃或者远远的看一眼,遥远得像两个世界的人。
可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距离不过两米,近得她能看清他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和当年他站在她身边,给她讲战术时一模一样。
萧鹤川也在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额前的碎发扫到泛红的眼角,再到她手里紧紧攥着的球拍包,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似乎想像以前一样,伸手帮她把乱掉的头发别到耳后,可手举到一半,又猛地顿住,缓缓地垂了下去,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着——那里曾经是握拍的位置,现在却连简单的动作,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好久不见。”
萧鹤川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刚训练完?”
宋知夏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那只曾经能精准扣*、能稳稳接住回球的手,现在垂在身侧,手腕处隐约能看到一道浅色的疤痕,是当年手术留下的痕迹。
她的心脏像是被**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眼眶瞬间就红了。
“怎么了?”
萧鹤川注意到她的异样,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没有。”
宋知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哽咽,她赶紧别过脸,抬手抹了抹眼角,强装镇定地说,“就是有点风,迷了眼睛。”
萧鹤川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训练馆的方向,轻声说:“这里变化不大,银杏还是那么美。”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知夏终于问出了心底的问题,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你不是***吗?”
“刚回来没多久。”
萧鹤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眼底的情绪依旧复杂,“公司和体育局有个合作项目,过来对接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过来看看。”
“看看?”
宋知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萧鹤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银杏叶:“毕竟,这里有很多回忆。”
回忆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宋知夏的心里。
是啊,是他们从少年到青年,一起追逐梦想的地方。
可现在,他却只能以公司合作的名义回来看看,平淡到像不曾属于这里一样。
空气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只有风吹过银杏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宋知夏攥着球拍包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她有太多话想对他说——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问他的腿和手臂还疼不疼,想问他当年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怕打破这西年来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更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他面前瞬间崩塌。
萧鹤川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语气变得有些公式化:“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顿了顿,看向宋知夏,“你……好好训练,注意身体。”
“嗯。”
宋知夏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萧鹤川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却比正常人慢了一点,尤其是右腿,在迈出的时候,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那是当年膝盖受伤留下的后遗症,即使做了多次手术,也无法完全恢复。
宋知夏看着他的背影,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喊住他,想告诉他自己这些年有多痛苦,可想到他曾经那么痛,她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首到萧鹤川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处,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轻声说了一句:“知知,下周我还会来的。”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没有再停留。
宋知夏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走。
萧鹤川坐在车里,看着宋知夏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情绪终于不再掩饰——有思念,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一张照片,那是之前他们在亚运会混双领奖台上的合影,两人穿着红色的队服,笑得灿烂。
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宋知夏的脸,低声说:“知知,我回来了。”
三年的时光,像一场漫长的梦。
现在,他要抹去她心头所有的愧疚与痛苦,不要再困在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