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诊所里,林薇正专注地给一只柯基犬修剪指甲。小说《诶!?她说的原来是真的!》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睡懒懒觉大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薇陆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诊所里,林薇正专注地给一只柯基犬修剪指甲。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诊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轻点!你这人下手没个轻重!"一道尖锐的抱怨像冰锥般刺入耳膜,林薇手一抖,指甲刀在柯基的肉垫上划出一道浅痕。柯基"嗷"地跳起来,冲她龇牙咧嘴,尾巴却诚实地夹在两腿之间。它是诊所的常客,一只拥有尾巴的柯基犬,名叫"将军",平时温顺胆小,此刻它的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怨怼。"抱歉抱歉。"林薇压下心头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诊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轻点!
你这人下手没个轻重!
"一道尖锐的抱怨像冰锥般刺入耳膜,林薇手一抖,指甲刀在柯基的肉垫上划出一道浅痕。
柯基"嗷"地跳起来,冲她龇牙咧嘴,尾巴却诚实地夹在****。
它是诊所的常客,一只拥有尾巴的柯基犬,名叫"将军",平时温顺胆小,此刻它的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怨怼。
"抱歉抱歉。
"林薇压下心头的异样,取出碘伏棉签要为它消毒,却又听见将军用那尖利的嗓音嚷嚷:"主人偷偷藏了牛肉干不给我吃,现在又让这女人折腾我,简首没天理!
"林薇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着将军毛茸茸的脑袋,狗嘴明明紧闭着,但那抱怨声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混合着诊所里循环播放的轻音乐,让这诡异的"腹语"显得格外刺耳。
是幻听又犯了吧。
林薇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向上蔓延至太阳穴。
三个月前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时不时发作,头痛、耳鸣,偶尔还会出现短暂的幻听。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驱散这恼人的声音。
"林医生?
"柯基的主人是一对年轻小情侣,此刻正不好意思地问道,"将军是不是***?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它最近有点反常,老是对着空气龇牙。
""没事。
"林薇笑了笑,重新握住将军的爪子,"它可能有点紧张。
"这次她格外小心,当指甲刀落下时,又听见一声哀嚎:"杀狗啦!
这女人要谋害我!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抬头,看见这只平时温顺得像团棉花的柯基,正用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眼中的惊恐和愤怒竟与那抱怨声里的情绪完美重合。
"好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松开手,将指甲刀放回托盘,"记得别让它*伤口。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林薇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诊所的椅子上。
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医院被粉刷得雪白的墙壁上那座挂钟发出的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薇缓缓地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医生开给她的抗焦虑药。
她盯着那瓶药看了一会儿,仿佛它是一个可怕的怪物,然后才下定决心,颤抖着伸出手,将它取了出来。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然后端起桌上的一杯冷水,仰头一饮而尽。
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迅速蔓延开来,林薇不禁皱起了眉头,但她并没有停下,又接连吞下了两粒。
然而,尽管药片的味道如此苦涩,却依然无法压下她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视线落在桌角那只褪色的搪瓷杯上——杯身印着"市动物研究所"的字样,是母亲失踪前用了十年的杯子。
杯沿有个细小的缺口,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磕碰的。
此刻杯底的茶渍,在光线映照下像极了暗红的血迹,让她一阵反胃。
三个月前的雨夜,她开车经过城郊旧工厂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追尾。
醒来时她躺在医院,头上缝了十一针,记忆里只剩下破碎的车灯和刺耳的刹车声。
医生说车祸后遗症会有轻微的脑震荡,还可能会有认知障碍,但像这样清晰地"听见"动物说话,还是头一遭。
"喵呜——"一声凄厉的猫叫打断思绪。
诊所的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作响,一只瘦骨嶙峋的橘猫正用爪子疯狂扒拉门缝,毛色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是老黄。
这片街区的流浪猫首领,偶尔会带着它的小弟们来诊所蹭吃蹭喝,林薇认得它。
"开门!
快点儿开门!
"又是那种清晰的"腹语",这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像是把字嚼碎了再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音节都透着焦灼。
林薇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老黄扒门的动作,听着那带着地方腔调的呼喊,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可能不是幻听。
“磨磨蹭蹭做啥子!
要出人命了!”
老黄见门没开,急得原地打转,尾巴竖得像根棍子,“***些把人装黑袋子头了!
就在那边的旧楼!
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林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冲到门边,一把拉开玻璃门。
老黄像道橘色闪电蹿进来,围着她的脚边打转,嘴里不停念叨:“棒棒军聚集的那个楼,我亲眼看到的!
黑袋子装得鼓鼓囊囊,两个人抬起,脚步声重得很!”
“棒棒军”是山城对搬运工的称呼,老黄说的旧楼,应该是指三条街外那座废弃的纺织厂,平时确实有不少零工在那边聚集。
林薇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沁出冷汗。
她看着老黄那双急切的眼睛,又想起刚才将军的抱怨,理智和荒诞感在脑子里打架。
报警?
跟**说一只流浪猫告诉她有人被装进黑袋子里了?
他们只会把她当成精神病人。
“骗你是小猫!”
老黄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急得用头蹭她的裤腿,“那黑袋子上还有血!
红兮兮的,在路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血?
这个词像重锤敲在林薇心上。
她想起车祸后躺在医院的日子,消毒水味里混着的铁锈味,和老黄描述的“红兮兮”重叠在一起。
“在哪栋楼?
具**置?”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从纺织厂东门进去,第三个车间!”
老黄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们开着白色面包车来的,车牌号我记不全,就看到个‘川A’开头!”
这猫还是个懂英文的文化猫,可能是平时去附近大学当旁听生练出来的吧。
林薇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喂,**同志,我要报警。”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在东风路废弃纺织厂,可能……可能发生了绑架案。”
“具体情况说一下。”
接警员的声音冷静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林薇的目光扫过脚边焦躁转圈的老黄,嗓子哽住:“我……我收到匿名消息,说有人被装进黑色袋子,带到了纺织厂第三个车间。
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川A开头。”
“匿名消息?
什么形式收到的?”
“短信……但我不小心**。”
林薇撒了个谎,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好的,我们会派人去核实。
你的姓名和****?”
报完信息挂掉电话,林薇瘫坐在地上,老黄立刻跳上她的膝盖,用脑袋蹭她的下巴:“对嘛,快去救人!
那个袋子里的人还动了一下,肯定还活着!”
林薇**着老黄粗糙的皮毛,掌心下能感受到它急促的心跳。
夕阳透过百叶窗斜**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把诊所里的药瓶、听诊器都拉得扭曲变形,像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不是童话故事里的温馨对话,而是带着方言、情绪和具体信息的“证词”。
这到底是车祸后遗症,还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青年男人眼神锐利得像刀,扫视着诊所里的环境,最后落在林薇身上。
“你就是报警人林薇?”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
林薇站起身,膝盖有些发麻。
“市刑侦队的,我叫陆昀。”
男人亮出证件,“你说的废弃纺织厂,我们刚联系了辖区***,他们己经派人过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数秒,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笔尖在“匿名短信”几个字下重重划了道线,“能再详细说一下关于短信的情况吗?
短信内容具体怎么说的?
用词习惯?
有没有标点错误?
我们需要技术科追溯信号源。”
林薇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根本编不出短信细节,那些信息全来自老黄的描述。
心跳又开始加速,她避开陆昀的视线,看向窗外:“就是一条短信,说有人被绑架到了纺织厂,让我报警。
我当时吓懵了,看完就**,没注意发件人。”
“什么时候收到的?”
“大概半小时前。”
陆昀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打量着她:“你是这里的兽医?”
“嗯。”
“三个月前是不是出过车祸?
在城郊旧工厂附近?”
陆昀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薇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藏不住:“你怎么知道?”
陆昀指了指她额角的疤痕:“你的病历在系统里有记录。
后遗症为轻微脑震荡,伴随间歇性幻听和焦虑症,最近一次复查是两周前,对吧?”
林薇的脸瞬间白了。
她忘了,报警时留了***号,警方能查到她的就医记录。
陆昀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脑海。
母亲失踪前,也曾整夜对着****喃喃自语,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首到有一天,她留了一张字条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警方说她可能卷入了非法实验,但查了半年仍然毫无头绪,最后只能将这个案子按失踪案归档。
林薇攥紧手机,指腹在备注为“母亲”的通讯录上反复摩挲——那个号码,她打了十二年,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关机提示。
“所以,”陆昀向前一步,阴影笼罩在她身上,“那个‘匿名短信’,会不会是你病情加重出现的幻觉?”
老黄突然弓起背,冲着陆昀发出威胁的低吼:“你勒个瓜娃子!
不信老子的话就算了,还敢说她坏话!”
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按住老黄的脑袋,不让它乱动,嘴里慌忙解释:“不是幻觉!
是真的有短信!”
陆昀的目光落在她按猫的手上,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林医生,我们理解你车祸后身体不舒服,但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没有报假警!”
林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你们去查!
去纺织厂第三个车间看看!
肯定能找到线索!”
就在这时,陆昀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夹杂着警员的汇报:“陆队,我们到纺织厂东门了,第三个车间锁着门,门缝里……好像有血迹!”
陆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看向林薇,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震惊和探究。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对讲机,指节泛白。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向纺织厂的方向,夕阳正把那片旧楼染成诡异的暗红色。
“备勤的人马上到!
叫技术科和法医过来!”
陆昀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转身时,林薇看见他太阳穴的青筋在跳,眼神像淬了冰:“林医生,你最好想清楚——第三个车间的门锁是特制的,除了辖区片警,很少有人知道具**置。”
林薇抱着老黄的手开始发抖。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诊所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刚刚开始的诡异风波,倒计时。
老黄在她怀里蹭了蹭,用只有她能听懂的声音说:“你看嘛,我没骗你。
那些***,跑不脱的。”
林薇**着它的皮毛,突然想起晕过去之前在车祸现场看见的那些散落的玻璃碎片——其中一块边缘有奇怪的金属光泽,像极了母亲留下来的研究笔记里画的“神经接口芯片”草图。
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越来越响,像是在敲碎她十二年来对母亲失踪的所有“意外”定论。
林薇看着陆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从她听懂第一句动物语言开始,她的人生就己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驶向了一片充满未知和危险的迷雾。
而那片迷雾的中心,似乎还藏着比“能听懂动物说话”更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