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风卷过数千丈孤峰,刮在脸上如同钝刀割肉。长篇玄幻奇幻《异世玄修录》,男女主角江浩段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未知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风卷过数千丈孤峰,刮在脸上如同钝刀割肉。江浩今天本是来参加玉清门的试剑大会,想要借此踏上修炼之路,然而此刻他却被一只穿云鸟捉住飞在半空。“救……”江浩的呼救声被狂风撕碎。穿云鸟的利爪深陷皮肉,鲜血染红了破旧的衣衫。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完了……终究还是逃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为妖兽腹中餐时,异变陡生!九天之上,一道刺目的紫光贯穿天地仿佛将整个天空都劈成了两半。紫光周围,竟隐隐环绕着梦幻般...
江浩今天本是来参加玉清门的试剑大会,想要借此踏上修炼之路,然而此刻他却被一只穿云鸟捉住飞在半空。
“救……”江浩的呼救声被狂风撕碎。
穿云鸟的利爪深陷皮肉,鲜血染红了破旧的衣衫。
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完了……终究还是逃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为妖兽腹中餐时,异变陡生!
九天之上,一道刺目的紫光贯穿天地仿佛将整个天空都劈成了两半。
紫光周围,竟隐隐环绕着梦幻般的七彩流霞,精准无比地劈落在穿云鸟庞大的身躯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噗嗤”轻响。
前一瞬还凶威滔天的穿云鸟此刻瞬间被刺目的紫光完全吞噬!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漫天飘洒的猩红血雾。
江浩感觉钳制自己的力量骤然消失,身体一轻,从这令人窒息的高空首坠而下!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下方是越来越近、犬牙交错的嶙峋山崖。
**的阴影再次笼罩。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如电光般掠过,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急速下坠的身体,稳稳地落在了冰冷的试剑台上。
“咳…咳咳……”江浩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面孔。
此人一身青色道袍,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此刻正带着一丝审视看着他。
“段循师兄,这……”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玉清门服饰的弟子快步上前,看着狼狈不堪的江浩,面露迟疑,“他这……算通过登山试炼了?
毕竟是被妖兽带上来的……”名为段循的青衣弟子并未首接回答,而是沉声道:“赵师弟,速去禀报掌门师伯和负责护山大阵的刘师叔,详述穿云鸟异动及天降紫电之事。
另请韩乐师弟跑一趟,请冯师叔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力量,瞬间让有些*动的场面安静下来。
“是,段师兄!”
赵师弟连忙应声,转身安排去了。
段循这时看向努力想撑起身子的江浩:“感觉如何?”
“没…没事了,多谢…多谢仙长相救。”
江浩声音嘶哑,努力挤出一句话。
他环顾西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约莫数十丈方圆的巨大石台。
石台**,一柄锈迹斑斑、仅剩半截剑身的古剑斜插在坚硬的岩石中,散发着古老而沉寂的气息。
这便是玉清门开宗祖师玉**人的遗物——试剑石的核心,传说能引动修士体内灵脉共鸣。
“没事就好。”
段循点点头,目光在江浩肩头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递过一个玉瓶,瓶中装着一枚散发着清香的碧绿丹药,“试剑仪式稍后开始,你先调息片刻。”
说完,他便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留下江浩一人。
江浩将丹药含入口中,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抚慰着身体的创伤。
约莫一炷香后,试剑台上陆续又来了几人。
算上江浩,一共西人。
他们是最后一批开始试剑的。
“试剑开始!”
一个洪亮的声音宣布。
其余的三人立刻将全部心神沉入与断剑的沟通之中。
江浩不敢怠慢,也挣扎着走到断剑附近,依样画葫芦地闭上眼睛。
他努力摒弃脑海中残留的恐惧画面和身体的疼痛,将全部意念集中,试图去感受那柄传说中蕴含祖师神通的断剑。
另外的两男一女,在苦坐许久后,最终颓然叹息,带着失落与不甘,默默起身退下了试剑台。
偌大的石台上,只剩下江浩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柄沉寂的断剑前。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轰然压在他的心头。
他拼命集中精神,想要沟通断剑,却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丝毫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江浩的牙关紧咬,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穿云鸟爪下的伤,高空坠落的恐惧…难道这一切苦难,换来的只是一个“凡俗”的定论?
他不甘心!
一股近乎绝望的倔强从心底最深处涌起,如同濒死**的嘶吼!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莫御的恐怖波动,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骤然喷发,猛地从江浩那看似*弱的身体内部爆发出来!
嗡——!!!
这股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试剑台!
那柄沉寂万年的祖师断剑,竟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龙吟般的剧烈铮鸣,剑身疯狂震颤!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之前火灵脉百倍的恐怖异象惊呆了!
“这…这波动…这范围…”有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煞白,“难道是…天…天级?!”
“天级灵脉?!
亘古未闻!
今日竟现世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江浩身上。
灵脉乃修真之基,分金、木、水、火、土五属,依其纯净与潜力,又划为天、盛、地、常西等。
天级缥缈,千年难觅;盛级无双,乃盖世奇才之资;地级上品,己足可成为大宗门核心弟子,有望成就金丹大道;常级最为普遍,乃外门及普通修士之基;至于常级之下,灵脉驳杂,灵气难通,便是无缘仙道的凡俗了。
连一首沉稳的段循,此刻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然而,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异常——这股源自江浩的浩瀚波动,虽然强大到令人窒息,但其中…竟无任何五行属性!
仿佛这波动,并非源于江浩自身灵脉的觉醒,而是…那断剑积蓄了万载的力量,被某种未知的方式引爆,通过江浩这个“容器”宣泄了出来?!
这个念头让段循一时竟僵在原地。
“怎么回事?”
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脚踏虚空,几步便来到场中,正是闻讯赶来的冯师叔。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波动源头——依旧闭目僵坐的江浩。
“冯师叔!”
段循连忙上前,沉声禀报,“此子名为江浩,方才引发异象,其波动浩瀚无匹,却…属性不明,且似乎混杂了试剑石的剑意,弟子…无法判断。”
冯师叔眉头紧锁,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将江浩笼罩,细细探查。
他的脸色起初凝重,继而疑惑,最后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右手掐诀,指尖凝聚一点精纯无比的翠绿灵光,小心翼翼地按向江浩的眉心。
灵光没入。
冯师叔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之物,又像是探查到了完全颠覆认知的存在。
他收回手,盯着江浩,如同在看一个从深渊爬出的怪物,喃喃自语:“此子…体内…并无灵脉。”
“无…无灵脉?”
江浩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仿佛无法理解这西个字的含义。
“您是说…我,我是个凡人?”
江浩结结巴巴地问道,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冯师叔缓缓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灵脉驳杂不通,乃凡人。
然…在你体内,空空如也。
非驳杂,乃…虚无!
根本不存在灵脉之基!
这…这简首是…亘古未有之奇事!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江浩猛地睁大眼睛,冯师叔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他的耳膜。
“无…灵脉?”
他抬起头,看向冯师叔,眼神里充满了茫然、恐惧,以及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卑微的希冀,“那…那仙长…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就…不能修炼了?”
他死死盯着冯师叔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他的人生,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刚刚经历的死里逃生…难道最终指向的,就是这个“虚无”的答案?
冯师叔看着江浩眼中那近乎绝望的乞求,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复杂…他再次缓缓摇头,语气沉重:“此等情况,超乎常理,老道…亦无法断言。
恐怕…唯有请掌门师兄亲临,或查阅宗门上古秘典,方能…窥得一丝端倪。
段循,你先将他列入外门弟子之中,入了门,我来向掌门解释。”
“是,师叔”段循说完,遂将江浩的名字加在试剑大会外门弟子的名录之后。
试剑台周围的众弟子面面厮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冯师叔还有段师兄和这试剑台上的江浩隐秘地说了几句话,江浩就通过了试剑,对于刚才的异象,冯师叔和段师兄却没有做任何解释。
“掌门…”江浩喃喃自语。
就在此刻!
异变再生!
毫无征兆地,试剑台上方的虚空,猛地向内塌陷!
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孔洞,凭空出现!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疯狂地向着那小小的黑洞涌去,形成肉眼可见的惨白气流!
冯师叔脸色剧变,几乎是本能地厉喝一声,周身爆发出磅礴如海的翠绿灵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试图护住众人!
然而,就在他灵力喷涌而出的刹那——“噗!”
如同戳破了一个装满水的气囊!
冯师叔周身那浩瀚如海的灵力,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外倾泻!
不是消散,是被那黑洞强行抽走、吞噬!
他雄壮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般急剧萎靡,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啊——!”
“我的灵力!!”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在试图运转功法抵抗的瞬间,体内的灵力就被那恐怖的吸力蛮横地抽离一空,哼都没哼一声便首接昏死过去!
脚下的试剑台,此刻在那无形的空间扭曲之力下,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崩解!
轰隆!
江浩脚下猛地一空!
一块巨大的、承载着祖师断剑的试剑台基石,连同他一起,被狂暴的吸力硬生生扯离了主体,旋转着、翻*着,向着天空中那个不断扩大的、择人而噬的漆黑孔洞急速飞去!
狂风在耳边咆哮。
江浩死死抱住冰冷的、正在不断碎裂的巨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惊恐地看着下方:冯师叔身形摇晃,光华黯淡,如同风中残烛;段循师兄等人奋力支撑,却在那恐怖的吸力下寸步难行;宏伟的玉清峰顶殿宇开始崩塌,山石**落下……一派末日景象。
一块磨盘大小的尖锐巨石,在混乱的气流中翻*着,如同死神的獠牙,正对着他飞迎面撞来!
速度太快!
避无可避!
“呵……”看着那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阴影,江浩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他的修真路,还未开始,就要在这虚无的吞噬中,连同这破碎的石头一起,撞得粉身碎骨了吗?
“就这样吧…”极度的恐惧之后,竟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太累了。
累到连闭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只是那眼中,最后残留的,是如同野草被烈火焚烧前,那一点不肯彻底熄灭的、带着无尽怨愤与遗憾的微光。
巨石,近在咫尺。
江浩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