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龙山连绵起伏,如一条酣睡的巨龙,用它苍翠的脊背拱卫着山脚下那座宁静得仿佛被时光遗忘的村庄——清溪村。小说《痴傻神医好无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要内卷不要躺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媚林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青龙山连绵起伏,如一条酣睡的巨龙,用它苍翠的脊背拱卫着山脚下那座宁静得仿佛被时光遗忘的村庄——清溪村。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山涧中蜿蜒而出,溪水常年清冽,绕过村口那棵需要三五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百年老槐树,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林间的鸟鸣,是村庄永恒而单调的催眠曲。时值盛夏,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一盆泼下来的火。晒得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嘶鸣,仿佛要将整个夏天的焦躁都喊出来。村里的大人大多躲在阴凉的屋里午休...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山涧中蜿蜒而出,溪水常年清冽,绕过村口那棵需要三五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百年老**,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林间的鸟鸣,是村庄永恒而单调的催眠曲。
时值盛夏,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一盆泼下来的火。
晒得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嘶鸣,仿佛要将整个夏天的焦躁都喊出来。
村里的大**多躲在阴凉的屋里午休,只有几个光着**的半大孩子,在溪水里摸鱼捉虾,清脆的嬉闹声偶尔会刺破这片昏昏欲睡的宁静。
林风晃晃悠悠地从村东头的土路上走来,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狗尾巴草,眼神空洞而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憨傻的、旁若无人的笑。
他一手挎着个破旧的竹篮,里面空空如也;另一手拿着根枯树枝,漫无目的地在*烫的黄土地上划拉着,画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扭曲线条。
村口那条平日里最爱仗势欺人的老黄狗,此刻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连吠叫一声的力气都欠奉。
“唉,真是可惜了,多俊的一个小伙子,五官跟画儿里的人似的,偏偏是个**。”
**下,几个乘凉的老娘们又开始了一天中例行的闲谈,王大妈手里的蒲扇摇得不紧不慢,看着林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惋惜。
“谁说不是呢。”
旁边的李婶磕着瓜子,将瓜子皮精准地吐在脚边,“听说当年在省医学院,****都拿第一,报纸上都登过照片哩!
咱们村***才飞出去这么一只金凤凰,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真是造孽哟。”
对于周遭这些夹杂着同情与八卦的议论,林风充耳不闻。
两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砸碎了他被誉为“天才”的头脑,也砸碎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复杂感知。
如今的他,心智退化得如同一张白纸,只剩下孩童般的本能。
饿了要吃,困了要睡,世界在他眼中,简单得只剩下黑白两色,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与层次。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溪边小路走着,脚下那双磨破了边的布鞋踩在硌脚的石子上,让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嘿嘿地傻笑着,仿佛沉浸在自己那个无人能懂的简单世界里。
不知走了多久,当他远离了村庄的喧嚣,西周只剩下蝉鸣与水声时,一股奇特的、混杂着数十种果实芬芳与醇厚酒香的甜美气息,若有若无地顺着微风飘入他的鼻腔。
这股香味仿佛带着一只无形的钩子,一下子就勾住了他混沌而麻木的灵魂,让他那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漪。
“香……好香……”林风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用力地嗅了嗅,那股奇异的香味让他混沌的脑海中,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渴望”的情绪。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蜜源的蜜蜂,丢掉了手里那根划拉了一路的树枝,循着香味,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人迹罕至的小溪上游走去。
溪水在这里拐了个弯,被几块常年受水流冲刷而变得光滑的青色巨石环抱,形成一处极为僻静的水*。
石头与岸边的茂密灌木,将这里与外界的视-完全隔绝开来,成了一处天然的私密所在。
那股**的香味,正是从这里弥漫出来的。
林风拨开身前齐腰高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顿住了脚步。
他那双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映出了一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惊心动魄的亮色。
水*里,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弯着腰,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浣洗着一件衣物。
女人的身段美到了极致,不堪一握的腰肢往下,是满月般挺翘圆润的惊人弧度,被一条同样湿透了的粗布裤子紧紧地包裹着,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
她上身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此刻也己被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附在肌肤上,将那成熟饱满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每一寸起伏都仿佛在诉说着成**人的无尽风情。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她浣洗的动作,在那片白皙如玉的后颈上轻轻摇曳、拂动,撩拨着人心。
她就是清溪村最富传奇色彩的女人——俏酒娘,苏媚。
一个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却凭借一手酿酒的绝活,硬是活得比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活色生香。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那道灼热而首接的目光,苏媚浣洗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警惕地缓缓首起身,转了过来。
当看清来人是村里那个**林风时,她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为了一汪漾着笑意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成**人特有的**。
“原来是小风啊,傻站着干嘛?
是不是闻着姐姐身上的酒香,馋了?”
她的声音,就如同她亲手酿造的、闻名十里八乡的“百果酿”一般,甜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如同最醇的美酒,让人只听一句,骨头就要酥掉半边。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嘿嘿傻笑,眼睛却像长在了她身上一样,首勾勾地,一动不动。
苏媚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狐狸,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湿透衣衫下的风景变得更加壮阔。
她今天在酒窖里忙活,不小心打翻了一坛新酿的酒,弄得满身都是,这才来这处僻静的水*浣洗。
她深知,自己身上这股混杂了百果芬芳的酒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催情剂。
她迈着一双修长匀称的腿,从齐膝的溪水里走了上来,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被阳光晒得温热的鹅*石上,一步步向林风靠近。
清澈的水珠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碎光,晃得人眼晕。
“傻小子,光看着可解不了馋。”
苏媚走到林风面前,停下脚步。
一股酒香混合着女人沐浴后独有的体香,所形成的馥郁气息,瞬间将林风彻底包裹。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意味地勾起林风的下巴,微微踮起脚尖,将温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想不想……尝尝姐姐亲手酿的宝贝?”
林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依旧只会傻笑,但呼吸却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看着他这副样子,苏媚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只是在那笑意的最深处,却藏着一丝无人能够察觉的惋惜。
多好的一副皮囊啊,可惜了,里面住着的,却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划过他的脸颊,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林风,还不是**。
他是省医学院里最耀眼的天才,前途无量,是清溪村所有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而自己,只是一个刚死了丈夫,对未来充满迷茫和恐惧的年轻寡妇。
那天,她在镇上被几个地痞**围住调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受辱的时候,是他,如同一道光,如天神下凡般出现,用那并不算强壮的单薄身躯,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虽然他最后也被打得头破血流,但那份不顾一切的勇气,却在那一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烙在了苏媚的心里。
只可惜,那似乎是他最后一次的“正常”。
从那之后不久,村里就传来了他出事的消息。
听说,是在学校里,因为撞破了自己那位德高望重的导师和自己的女友陈露之间的学术丑闻和龌龊私情,那个外表斯文、相貌堂堂的导师,竟联合陈露,找来校外的地痞混混,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将他堵在回宿舍的偏僻小巷里,用一根冰冷的钢管,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后脑。
从此,天才陨落,凤凰折翼。
那个曾经眼神清亮,会对着自己腼腆微笑的优秀少年,变成了一个只会流着口水、嘿嘿傻笑的空壳。
想到这里,苏媚心中没来由地一痛,看着林风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她收回手,拉起林风那只挎着竹篮的大手,篮子里空空如也,一如他此刻空洞的人生。
“走吧,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苏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怜惜,“姐姐不逗你了,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尝尝我珍藏了三年的宝贝,保准你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她拉着他,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林风依旧傻笑着,像个听话的孩子,任由她拉着,朝着不远处那座飘散着醉人酒香的农家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