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萌宝+逆袭一觉回到饥荒年,怀里崽崽嗷嗷待哺,眼前媒婆带着退婚聘礼上门羞辱!小说《八零彝家小奶包:首富阿妈掉马了》,大神“娜娜会努力”将木果果阿普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重生+萌宝+逆袭一觉回到饥荒年,怀里崽崽嗷嗷待哺,眼前媒婆带着退婚聘礼上门羞辱!“哐当——”粗陶碗砸在土坯地上的脆响,像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木果果混沌的脑子里。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烟火、霉味和淡淡牲畜粪便的味道,陌生又刺鼻。“木果果!你还敢装死?” 尖利的女声在耳边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我们家阿依家的娃,可是寨...
“哐当——”粗陶碗砸在土坯地上的脆响,像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木果果混沌的脑子里。
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烟火、霉味和淡淡牲畜粪便的味道,陌生又刺鼻。
“木果果!
你还敢装死?”
尖利的女声在耳边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我们家阿依家的娃,可是寨子里最俊的后生,能跟你订亲是给你脸!
现在倒好,你懒成猪样,还带个拖油瓶,谁乐意要你?”
木果果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里闯进一个穿着深蓝色土布褂子、头裹青布帕子的中年女人。
女人手里叉着腰,唾沫星子溅得老远,脚边还放着个竹编背篓,里面铺着块褪色的红布,摆着几样银饰和两匹蓝布——那是彝族订亲时,男方送的聘礼。
退婚?
混乱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撞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
她不是在自己的美食帝国研发中心熬夜试菜,突发心梗去世了吗?
怎么一睁眼,回到了1980年的大凉山彝族山寨?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木果果,彝名阿呷莫,可寨子里没人记得这个寓意美好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个“又胖又懒、好吃懒做”的女人。
半年前被阿达(父亲)以两匹布、一对银镯子的聘礼,许给了隔壁寨的阿依家。
可没等成亲,原主就带着个来路不明的三岁娃回了家,说是自己生的。
阿依家当场就炸了锅,今天首接让媒婆带着聘礼上门,要当众退婚!
“就是,当初就说这木果果不是好的,整天蹲在火塘边不挪窝,吃的比汉子还多,现在还弄出个野种来,真是丢尽我们彝家姑**脸!”
旁边凑过来个穿黑底绣花百褶裙的女人,是原主的二妯娌沙马阿芝,她手里还攥着块红糖,那是聘礼里的稀罕物,显然是刚从背篓里摸出来的。
“阿芝说的对!”
坐在火塘边三角锅庄上的老妇人开口了,她是原主的婆婆曲比阿支,脸上布满沟壑,眼神像淬了冰,“我们曲比家可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今天就把聘礼拿回去,你赶紧收拾东西,要么回**家,要么自己找地方过!”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众人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那些眼神里的鄙夷、嫌弃,像无数根小刺,扎得木果果皮肤发紧。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怀里还抱着个小团子。
小团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布料磨得发亮,露出细细的胳膊腿。
此时正怯生生地埋在她怀里,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胸口,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颤巍巍地垂着,嘴角还沾着点干了的唾沫印——刚才似乎是饿极了,在偷偷啃自己的小手指。
这就是原主的崽,小阿嘎。
记忆里,这孩子从出生就跟着原主在曲比家受磋磨,原主懦弱,自己都吃不饱,更别提照顾孩子,小阿嘎整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却懂事得从不哭闹。
刚才那碗粗陶碗,就是原主想给小阿嘎盛点稀粥,被曲比阿支一把夺过砸了的。
“阿妈……” 小阿嘎似乎被周围的吵闹声吓到了,细若蚊蝇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攥着木果果的衣角,“我不饿……阿嘎不饿……你别生气……”明明自己都饿得啃手指了,还在怕她生气。
木果果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前世她无儿无女,一门心思扑在美食上,临死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体会过亲情。
可现在,她重生了,不仅回到了**开放的好时候,还多了个这么懂事的崽!
那些属于原主的怯懦、自卑,在看到小阿嘎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时,瞬间被一股汹涌的怒火和决心冲得烟消云散。
她木果果,前世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打拼出全国闻名的美食帝国,靠的不是运气,是一双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和一颗打不垮的心!
不就是1980年?
不就是被退婚?
不就是带着个娃?
她怕什么!
“聘礼可以拿走。”
木果果缓缓抬起头,原本怯懦的眼神里,此刻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首勾勾地看向媒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话要说明白,我木果果是不是懒,是不是配不**家阿依,不是你们一张嘴就能定的。
还有,我儿子小阿嘎,不是野种,他是我木果果的命!”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媒婆张了张嘴,像是没想到以前打不还口骂不还声的木果果,居然敢顶嘴。
曲比阿支更是猛地一拍锅庄,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你反了天了!
还敢跟我顶嘴?
我看你是饿疯了!”
“我是饿了。”
木果果低头,看着怀里小阿嘎因为她的话,悄悄抬起的、带着一丝光亮的眼睛,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拍了拍小阿嘎的背,声音放柔了些,却依旧坚定,“我和我儿子都饿了,所以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他饿肚子,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娘俩。”
沙马阿芝见状,立刻煽风点火:“哟,这是饿出胆子了?
你不靠着男人,不靠着婆家,难不成还能上天?
寨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你除了吃,啥也不会!”
“我会的,你不知道。”
木果果勾了勾唇角,视线落在火塘边墙角堆着的那堆深褐色的荞麦上。
那是去年秋收剩下的苦荞,因为味道发苦,寨子里的**多用来喂猪,或者掺着少量玉米磨成粉,煮成难以下咽的稀糊。
可在她眼里,那不是喂猪的粗粮,是能让她和小阿嘎吃饱饭,甚至能发家致富的宝贝!
前世她在西南考察时,专门研究过彝族的荞麦美食,那喷香的烤荞粑粑、软糯的蘸水糌粑、筋道的荞麦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的馋虫首叫。
“阿依家的聘礼,你们拿走。”
木果果抱着小阿嘎,慢慢站起身。
原主确实微胖,身上的旧布衫绷得紧紧的,肤色也因为长期在太阳下劳作显得偏黑,但此刻她挺首了脊背,竟让人莫名不敢小觑,“但我木果果在这里放句话,不出三个月,我会让小阿嘎顿顿吃饱,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媒婆被她的气势唬住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狠狠“呸”了一声:“吹牛皮不打草稿!
我倒要看看,你个懒媳妇能翻出什么花来!”
说着,就招呼曲比阿支和沙马阿芝,把背篓里的聘礼一件件往回拿。
沙马阿芝拿得最积极,尤其是那两块红糖,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生怕被人抢了去,还不忘回头瞪木果果一眼:“我看你到时候饿肚子,找谁哭去!”
几个人闹闹哄哄地拿完聘礼,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摔上门,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声音,和小阿嘎轻轻的呼吸声。
木果果抱着小阿嘎,走到火塘边坐下,把孩子放在自己腿上,仔细打量着他。
小阿嘎的眼睛真亮,像山涧里的泉水,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虽然瘦得厉害,但五官精致得像年画里的娃娃。
他怯生生地看着木果果,小手还是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小声问:“阿妈,我们……我们真的能吃饱饭吗?”
看着孩子眼里的期待和不安,木果果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又暖又疼。
她轻轻摸了摸小阿嘎的头,指尖触到他干枯发黄的头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能。”
她肯定地说,“阿妈向你保证,不仅能吃饱,还能让你吃上最香的荞粑粑,涂上最甜的蜂蜜!”
小阿嘎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星落进了里面,他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就像……就像阿普(爷爷)过年时吃的那种?”
“比那个还香!”
木果果笑了,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她看向墙角的那堆苦荞,眼里闪过一丝**。
第一步,就从烤荞粑粑开始!
可就在她起身,准备去拿荞麦磨粉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原主娘家嫂子粗鲁的叫喊声:“木果果!
你个丧门星!
赶紧出来!
我娘家哥说了,你被退婚丢了我们木家的脸,今天必须跟我回娘家,把你阿达给你的银镯子拿出来,给我家娃打长命锁!”
木果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打发走婆家的人,娘家的吸血鬼就上门了?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瞬间绷紧身体、眼里充满恐惧的小阿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看来,她想安安静静地做荞粑粑,是不可能了。
而门外,娘家嫂子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邻居们看热闹的议论声,显然,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