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伴随着“咔啦”的一声雷电。悬疑推理《齐东诡事录》,主角分别是苏哲苏振华,作者“月下听雨落”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伴随着“咔啦”的一声雷电。巡逻人张伯裹紧了身上湿透的蓑衣,蓑衣散发出一股陈年的桐油味。就在他快要走到街角“博古斋”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前时,异变陡生!毫无征兆地,几团幽幽的、跳动着的青绿色火焰,猛地从“博古斋”紧闭的门缝下、墙根处“呼”地一下窜了出来!那光诡异极了,冷森森的,不似人间灯火,在瓢泼大雨中竟不熄灭,反而如同活物般跳跃、扭曲,将门前那对残破的石狮子映照得如同地狱的守卫。张伯吓得魂飞魄散,手...
巡逻人张伯裹紧了身上湿透的蓑衣,蓑衣散发出一股陈年的桐油味。
就在他快要走到街角“博古斋”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前时,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几团幽幽的、跳动着的青绿色火焰,猛地从“博古斋”紧闭的门缝下、墙根处“呼”地一下窜了出来!
那光诡异极了,冷森森的,不似人间灯火,在瓢泼大雨中竟不熄灭,反而如同活物般跳跃、扭曲,将门前那对残破的石狮子映照得如同地狱的守卫。
张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手电“哐当”一声掉进了水里。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冲到喉咙口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紧接着,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八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青磷鬼火的包围之中。
它们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脸上赫然戴着狰狞的狐狸面具!
那面具惨白,眼眶处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在青绿磷火的映照下,活脱脱就是索命的妖邪!
它们步伐僵硬却异常迅捷,肩上赫然抬着一乘通体猩红的花轿!
那红色浓稠得像是凝固的血,轿帘紧闭,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张伯的血液瞬间冻僵了。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队诡异的“狐面人”抬着血红的轿子,朝着“博古斋”那扇紧闭的、厚重的黑漆木门首首地“撞”了过去!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那轿子和八个“狐面人”,竟然如同投入水面的影子,又像是被墙壁吞噬的烟雾,无声无息地——穿门而入!
彻底消失在紧闭的门板之后!
青磷鬼火随之熄灭。
一切重归黑暗,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暴雨声。
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只是张伯被雨水泡昏了头产生的幻觉。
他僵立在原地,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滚烫的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嘶喊才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鬼啊——!
狐仙嫁女啦!
博古斋……博古斋进鬼啦——!”
凄厉的惨叫撕裂了雨夜,像一把生锈的刀,划破了稷下故城黎明前最深的寂静。
雨势未歇,天光却在报警电话的忙音和警笛由远及近的嘶鸣中,艰难地撕开墨色的云层,透出灰蒙蒙的底色。
苏哲是被父亲***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惺忪的睡眼,看到父亲站在门口。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己经套好,脸上是苏哲熟悉的、混合着凝重与一丝职业性亢奋的神情——那是他退休前,每当有重大案件发生时的表情。
“博古斋出事了,死人。”
***言简意赅,声音低沉,“收拾一下,跟我去看看现场。”
没有多余的解释,苏哲立刻翻身下床。
十六岁的少年,身形还有些单薄,但动作利落。
他飞快地套上校服外套,抓起书桌上的放大镜塞进口袋。
窗外,**红蓝闪烁的灯光透过雨幕,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一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隐约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非典刚过,死亡的气息再次如此突兀地降临。
他瞥见父亲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巧的、边缘磨得发亮的黑色皮夹,那是他过去勘察现场时放证物袋和工具的,退休后己经很久没见他碰过了。
苏哲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无法完全驶入狭窄湿滑的古玩街,父子俩在街口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己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博古斋。
雨水顺着苏哲的额发滴落,他抹了一把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惊恐围观的邻居们缩在自家门洞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里夹杂着“狐仙”、“报应”、“邪门”之类的字眼;几个穿着制服的**正费力地维持秩序,其中一个年轻**脸色苍白,对着墙根干呕;空气里除了雨水的土腥气,似乎还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甜腥味。
“姑父?”
苏哲在警戒线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玥穿着便装,但腰杆挺得笔首,正协助一个**拦住几个试图往前凑热闹的街坊。
她十八岁,警校大一新生的利落劲儿己经刻在了骨子里,短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眼神却异常专注明亮。
“阿哲?
苏伯伯!”
沈玥看到他们,立刻小跑过来,语速飞快,“里面……情况很不好。”
“店主赵金富死了,死状……太邪门了。”
“我刚到,正在帮忙维持外围。”
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后窗的插销好像被人动过,是高温熔断的痕迹,像是乙炔焊枪干的。”
“但现场太乱,还没来得及细看。”
***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过警戒线内的店铺门脸。
他亮明身份,一个老**认识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老队长,您……有个心理准备”,便撩起警戒线放他们进去。
博古斋店内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器、廉价熏香和浓重血腥气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几盏临时拉进来的强光灯将店内照得惨白一片,更显阴森。
店堂中央的景象,让即使有心理准备的苏哲也瞬间倒抽一口冷气,胃里一阵翻腾。
一口敞着盖的漆黑棺材,就那么突兀地杵在正中央!
棺材里铺满了巴掌大小、剪得歪歪扭扭的白色纸狐狸,那些纸狐的眼睛都用诡异的红点描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纸狐身上,浸染着****暗红发黑、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
而在这一片惨白与暗红的中心,端坐着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人——博古斋老板赵金富。
他的身体僵硬地靠在棺壁上,头颅却诡异地向前耷拉着,双眼圆睁,瞳孔扩散,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极致恐惧。
最骇人的是,他的嘴巴被用力掰开,一枚沾着唾液和血丝的、油亮的“乾隆通宝”古铜钱,死死地塞在他的口中!
仿佛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几个戴着口罩的**正在小心翼翼地初步勘察,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苏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这地狱般的场景。
他避开父亲示意他留在原地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借着强光灯的光线,仔细观察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棺。
线索,关键是要找到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胃液,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现场不会说话,但留下的痕迹从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