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与寒院的破败萧索截然不同,靖王府东侧的暖香阁,此刻正暖意融融,一派奢靡。《冰火天音:九尾凌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泡蓝莓酒的徐增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凌玥凌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冰火天音:九尾凌仙》内容介绍:隆冬腊月,朔风卷着碎雪,像刀子似的刮过靖王府的红墙琉璃瓦,却吹不透西北角那处被遗忘的寒院。院墙斑驳,多处己塌了角,露出里面枯黄的杂草,雪粒子落在光秃秃的枣树枝上,簌簌作响。院内唯一一间破土房,屋顶铺着的茅草稀疏,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将屋内唯一的旧炭盆吹得火星西溅,却暖不透半分。凌玥蜷缩在铺着破棉絮的土炕上,身上裹着一件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旧袄,布料单薄,根本抵不住严寒。她身形纤瘦,...
雕花描金的窗棂上糊着透光的云母纸,挡去了外界的寒风雪粒,屋内燃着上好的银骨炭,火焰跳跃间,将紫檀木家具映得温润发亮。
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进贡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角的铜鹤香炉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袅袅青烟带着清冽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阁楼中。
凌柔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身上穿着一袭石榴红撒花软缎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坠着小巧玲珑的珍珠络子。
她生得一副娇俏面容,柳叶眉,杏核眼,肌肤白皙娇嫩,此刻正由两个丫鬟伺候着,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乌黑的长发。
“小姐,这支赤金点翠步摇是王妃刚让人送来的,说是宫里娘娘赏的,您戴上瞧瞧?”
大丫鬟翠儿捧着一个描金漆盒,语气恭敬又讨好。
漆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流光溢彩的步摇,赤金为骨,镶嵌着细碎的翡翠和圆润的珍珠,轻轻一动便摇曳生姿,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凌柔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故作矜持地说道:“母妃也太疼我了,不过一个及笄礼,竟要这般铺张。”
“小姐可是王妃的心肝宝贝,靖王府的掌上明珠,及笄礼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才能配得上小姐的身份。”
另一个丫鬟绿萼笑着附和,手中的梳子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靖王妃一身锦裙,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捧着礼盒的侍女。
“我的柔儿,看看母妃给你带什么来了?”
靖王妃走到软榻边坐下,亲昵地握住凌柔的手,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将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凌柔面前:“这是上好的云锦,我让人给你做了三套及笄礼穿的礼服,还有这对玉镯,是暖玉所制,冬暖夏凉,你戴着正好。”
凌柔打开锦盒,里面的云锦色泽艳丽,质地柔软,玉镯莹润通透,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她故作惊喜地扑进靖王妃怀里,撒着娇道:“谢谢母妃,母妃对我太好了!”
“你是母妃的乖女儿,母妃不疼你疼谁?”
靖王妃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下个月的及笄礼,母妃己经请了京城所有的权贵,还有宫里的李娘娘,到时候你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靖王府的女儿,是何等的才貌双全。”
“对了,父王呢?
他答应给我的那匹汗血宝马,准备好了吗?”
凌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父王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此刻正在校场给你驯马呢。”
靖王妃笑着说道,“你呀,想要什么,你父王哪次不是想尽办法给你弄到?”
凌柔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从小在靖王妃和靖王的宠爱中长大,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她知道自己不是靖王府的亲生女儿,但这又如何?
如今她是靖王府名正言顺的二小姐,享受着所有的荣华富贵,而那个真正的嫡郡主凌玥,不过是个弃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想到凌玥,凌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那个女人,虽然落魄,却生得一副清丽脱俗的容貌,而且据说小时候天赋异禀,若不是被凌浩推下高台废了修为,说不定还真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不过现在,她己经是个废人了,不足为惧。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要在及笄礼上彻底除掉她,以绝后患。
“母妃,我想去花园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凌柔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好,让翠儿和绿萼陪着你,小心别着凉了。”
靖王妃叮嘱道,又让人给她披上了一件狐裘披风。
凌柔带着两个丫鬟,慢悠悠地走向王府的花园。
此时的花园虽然没有春夏的繁花似锦,却也有几分冬日的景致,几株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她正欣赏着梅花,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小径上,有一个瘦弱的身影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啃着。
不是凌玥是谁?
凌柔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故意带着丫鬟走了过去。
凌玥此刻正躲在一棵老**下,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麦饼。
这是青禾嬷嬷用自己的月钱换来的,偷偷塞给她的,让她垫垫肚子。
她己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实在的食物了,正小口小口地啃着,生怕浪费一点。
忽然,一道娇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哟,这不是姐姐吗?
在这里偷偷吃什么好东西呢?”
凌玥抬起头,看到凌柔穿着华丽的锦裙,披着狐裘披风,众星捧月般站在面前,眼神里满是轻蔑。
她握紧手中的麦饼,没有说话,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姐姐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在吃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凌柔走上前,故意探头去看她手中的麦饼,看到那干硬粗糙的样子,忍不住嗤笑起来,“啧啧,凌玥,你如今竟落魄到这种地步,连这种猪狗都不吃的东西也能下咽?
真是丢尽了靖王府的脸。”
翠儿和绿萼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凌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麦饼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凌柔是故意来羞辱她的,但她不想与她争执,转身就要走。
“站住!”
凌柔厉声喝道,上前一步拦住了她,“我让你走了吗?”
她的目光落在凌玥手中的麦饼上,眼底闪过一丝恶意。
她抬起脚,趁着凌玥不备,狠狠一脚踩在她手中的麦饼上。
“咔嚓”一声,干硬的麦饼被踩得粉碎,碎屑混着泥土,沾满了凌玥的手和衣衫。
“你干什么!”
凌玥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死死地盯着凌柔。
这是青禾嬷嬷省吃俭用给她买的麦饼,是她唯一的吃食,却被凌柔如此践踏。
“干什么?”
凌柔挑眉,语气嚣张,“我就是看不得你这副穷酸样,拿着这种东西在王府里丢人现眼!
凌玥,你记住,你不过是个弃子,根本不配待在靖王府,更不配吃王府的东西!”
她凑近凌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下个月就是我的及笄礼了,到时候全城的权贵都会来,你可千万别出来丢人现眼,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
说完,她满意地看着凌玥眼中的怒火和隐忍,得意地笑了起来,转身带着丫鬟扬长而去,留下凌玥一个人站在原地。
凌玥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被踩碎的麦饼,和沾满泥土的双手,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凌柔,靖王妃,靖王,凌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丹田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一股冰冷和灼热交织的力量,似乎在冲破某种束缚,即将破体而出。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落在冰冷的雪地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她知道,忍耐己经没有意义了。
这场名为“及笄礼”的盛宴,终将成为她反击的开始。
而这靖王府的荣华富贵,这虚假的宠爱,也终将在她的怒火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