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夏拖着半旧的行李箱站在巷口时,傍晚的风正卷着桂花香扑过来。《旧巷灯影里的信》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夏陈屿,讲述了林夏拖着半旧的行李箱站在巷口时,傍晚的风正卷着桂花香扑过来。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尽头那家挂着“夏木书店”木牌的小店,像被时光遗忘的旧照片——这是外婆留给她的地方。三天前,她刚递交了离职申请。在一线城市做了五年的策划,最后却因为一场项目失误被领导当众批评,看着同事们躲闪的眼神,林夏突然觉得那间亮着冷光灯的办公室,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当晚,她就接到了外婆邻居的电话,说老人走得很安详,只留下...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尽头那家挂着“夏木书店”木牌的小店,像被时光遗忘的旧照片——这是外婆留给她的地方。
三天前,她刚递交了离职申请。
在一线城市做了五年的策划,最后却因为一场项目失误被领导当众批评,看着同事们躲闪的眼神,林夏突然觉得那间亮着冷光灯的办公室,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当晚,她就接到了外婆邻居的电话,说老人走得很安详,只留下遗嘱,把书店和老房子都给了她。
推开书店木门的瞬间,“吱呀”一声响惊飞了梁上的麻雀。
空气中混杂着旧书的油墨味、樟脑丸的清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外婆常用的茉莉香皂味。
书架上的书摆得密密麻麻,有的书脊都褪了色,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柜台后的藤椅上,还搭着外婆织了一半的米白色围巾,针脚细密得像她年轻时绣的花。
林夏的鼻子突然发酸。
小时候放暑假,她总爱趴在柜台前写作业,外婆就坐在藤椅上翻书,偶尔会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给她。
那时她总嫌书店小、巷子偏,一心想着长大后要去大城市,可真到了离开的时候,最惦记的还是这满屋子的书和外婆的糖。
她沿着书架慢慢走,指尖划过一本本旧书,像是在触摸外婆留下的痕迹。
走到最里面的楼梯口时,发现墙角堆着几个落灰的纸箱,上面贴着泛黄的便签,是外婆的字迹:“夏夏的课本老照片阁楼杂物”。
林夏搬来一张凳子,踩着凳子爬上阁楼。
阁楼很矮,得弯着腰走,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昏黄的天光。
角落里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盒,锁是老式的铜锁,上面刻着简单的缠枝纹。
她试着碰了碰,锁没锁死,轻轻一掰就开了。
盒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信封。
信封是浅米色的,边角有些磨损,上面没有收信人地址,只有娟秀的字迹写着“阿砚亲启”。
林夏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纸很薄,能隐约摸到里面夹着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拆开了。
“阿砚,今日巷口的桂花开了,我摘了一小枝夹在信里,你若收到,便知我这里己是秋天。
昨日去画坊,见你新画了幅《江南雨》,水墨晕染得极好,只是我总觉得,画里少了点烟火气——或许是少了巷口那家馄饨铺的灯吧?”
字迹温柔,像外婆平时说话的语气,可林夏从未听过“阿砚”这个名字。
她翻到信纸最后,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桂花图案。
再看信里夹着的东西,是一小枝干枯的桂花,花瓣早己变成褐色,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又拆开几封,内容大多是日常琐事:今天煮了绿豆汤、书店来了个有趣的客人、新学了一种刺绣针法……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阿砚”的惦念,可每一封信都没有寄出的痕迹,信封上连邮票都没贴。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巷口的路灯亮了起来,暖**的光透过小窗照进阁楼,落在那些信纸上。
林夏抱着木盒坐在地上,突然想起外婆晚年时,常常坐在藤椅上望着巷口发呆,问她在想什么,她也只是笑着摇头。
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了这些未寄出的信里。
她拿起一封信,指尖轻轻拂过“阿砚”两个字,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她要找到这个叫“阿砚”的人,把这些信送出去。
不为别的,只为让外婆的遗憾,能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