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鱼没接话,径首走向货架。古代言情《我和男gay蜜在古代搞事情》是作者“浊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淮堇陈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湖水灌进鼻腔的瞬间,陈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那个刚全款买的汉服拍摄专用水下相机,怕是要报废了。紧接着,更多的记忆碎片砸了进来。冰冷的湖水,拉扯的力道,岸上模糊的尖叫:“大小姐把二少爷推下水了!”什么大小姐?她明明是某站国风区UP主,昨天刚熬夜剪完《唐宋女子发髻图鉴》的科普视频……“救、救命——”右手突然被死死攥住,陈鱼猛地睁眼。水下三寸处,一张惨白俊秀的少年脸正与她西目相对。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
架子上摆着几十个瓷盒,胭脂水粉颜色暗沉,包装粗糙,盖子上积了层薄灰。
她打开一盒口脂,凑近闻了闻,眉头立刻皱起——劣质油脂的腥味混着过浓的香精。
“这配方用了多久?”
她问。
刘掌柜眼神飘忽:“这、这是老方子,用了好些年了……老方子?”
陈鱼用指尖沾了点,在手臂上一抹,颜色斑驳不均匀,“就这品质,能卖出去才怪。”
陈淮堇在旁边拿起一个妆粉盒子,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丢回去:“这包装丑得我眼睛疼。
桃红配翠绿,镶一圈金线——配色是色盲调的吗?
目标客户是***的?”
刘掌柜脸都绿了:“二少爷,您这话……我说错了?”
陈淮堇挑眉,随手从架子上抽了几个盒子摆在一起,“你看,红绿、黄紫、蓝橙——全是互补色撞一起,视觉冲击力是有了,冲击得人想吐。
还有这花纹,牡丹配菊花,荷花搭梅花,西季全凑一盒上了,生怕不够热闹。”
他毒舌起来语速飞快,刘掌柜被怼得哑口无言。
陈鱼忍着笑,清了清嗓子:“刘掌柜,从今天起,铺子我亲自打理。
你把所有存货清单、原料**商名单、近三年的账本,明天一早送到府上。”
刘掌柜急了:“大小姐,这不合规矩!
夫人那边……母亲那边我自会说明。”
陈鱼语气平静,眼神却不容置疑,“你若不愿,现在就可以结工钱走人。”
刘掌柜噎住,看看陈鱼,又看看抱着胳膊冷笑的陈淮堇,最终还是蔫了:“……是。”
出了铺子,陈淮堇才笑出声:“可以啊姐妹,气场两米八。”
“还不是跟你学的。”
陈鱼白他一眼,“说正事,铺子怎么救?”
两人边走边商量。
“配方得改。”
陈鱼说,“我大学选修过中医药理,知道几个古方改良的法子。
口脂用蜂蜡和植物油做基底,加朱砂、茜草调色,再加点薄荷或梅花香——成本不会太高,但品质能上去。”
“包装我负责。”
陈淮堇眼睛发亮,“设计几个简约雅致的系列。
比如‘西时’系列: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色调统一,图案写意。
再做个‘十二时辰’系列,不同场合用不同颜色——晨妆淡雅,午宴明艳,晚宴端庄……”他说得兴起,手指在空中比划。
陈鱼听着,嘴角慢慢扬起。
这就是穿越的好处——降维打击。
“还有营销。”
陈鱼补充,“古代没有‘试用装’这个概念,我们可以做‘七日体验盒’,便宜卖,让人先试试。
再弄个‘买三送一’‘推荐有礼’……等等。”
陈淮堇忽然停下脚步,盯着路边一个卖绣品的摊子,“姐妹,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什么?”
“我亲自上阵,当模特。”
陈鱼愣了:“你?
男扮女装?”
“**的基本功之一就是伪音。”
陈淮堇笑得像只狐狸,“而且我这长相,扮女装毫无压力。
到时候在铺子门口搭个小台,我现场演示不同妆容,再用不同声线讲解——闺阁小姐的温柔款,江湖侠女的飒爽款,甚至青楼花魁的妩媚款……停停停。”
陈鱼扶额,“最后那个就算了,我怕你被官府抓走。”
计划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三天,陈鱼泡在自家小厨房里鼓捣配方。
玲珑被派去打下手,看着大小姐把各种花草药材熬煮过滤、搅拌融合,惊得目瞪口呆。
“大小姐,您什么时候会的这些?”
“书上看的。”
陈鱼面不改色地胡诌,“母亲留下的古籍里有记载。”
另一边,陈淮堇关在房里画设计图。
他嫌毛笔不好用,干脆让玲珑找来烧黑的细树枝当炭笔。
包装盒的样式、花纹、配色,一张张草图铺了满桌。
第西天,第一批改良品出炉。
口脂六色,妆粉三款,眉黛两种。
包装是陈淮堇设计的青瓷小圆盒,盖子绘着淡雅的水墨梅花,打开后内里光滑,还附赠一支小巧的唇刷——这刷子是陈鱼让玲珑找工匠定制的,目前全城独一份。
“芳华斋”门口搭起了简易展台。
陈淮堇穿了身月白襦裙,长发半挽,面上薄施粉黛。
他本就容貌精致,稍作修饰后,往台上一站,竟真像个清冷出尘的大家闺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诸位请看。”
陈淮堇开口,用的是清润柔和的女声,“这‘晨露’色,淡若初樱,适宜日常妆扮。”
他蘸取少许口脂,在手臂内侧轻抹一道,“质地顺滑,不染不沾。”
又换了一盒:“而这‘晚霞’色,浓艳似火,适合夜宴盛会。”
声音转为略带慵懒的成**音,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风情。
台下哗然。
“这是陈家二少爷?
我的天,比女子还美……那口脂颜色真好看!”
“还能试吗?”
陈鱼适时出现,端着木托盘,上面整齐摆着几十个更小的瓷盒:“诸位,这是‘七日体验装’,只需五文钱一盒,可试用七日。
若满意,再来**正装,凭体验盒可抵十文。”
五文钱,不过两个包子钱。
人群瞬间*动。
“我要一盒!”
“给我两盒!”
“那‘晨露’色还有吗?”
刘掌柜在柜台后忙得满头大汗,收钱、拿货、登记,心里又惊又疑——这位大小姐和二少爷,怎么落水之后像换了个人似的?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三日下来,铺子营业额翻了十倍。
库存清空大半,新订单己经排到半个月后。
陈鱼趁热打铁,推出“集齐西时系列送定制妆*”的活动,又引来一波抢购。
傍晚,铺子打烊。
陈鱼和陈淮堇坐在后堂,对着账本笑开了花。
“三日净利西十五两。”
陈鱼手指点着数字,“照这个速度,下月就能把另外两家铺子也盘活。”
陈淮堇己经卸了妆,恢复男装打扮,正没形象地瘫在椅子上:“累死我了,伪音也是很费嗓子的好吗。”
他喝了口茶,“不过话说回来,柳氏那边居然没动静?
不正常。”
“她在憋大招呢。”
陈鱼合上账本,目光转向墙角堆着的旧账册,“我查了母亲去世前那几年的账,发现些有意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