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死人生子》,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君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张妮,是我们这儿方圆十里八乡中,最漂亮的姑娘。可眼瞅着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却没有媒婆上门提亲。有人说她是自愿和村长的儿子钻庄稼地的。还有人说村长的儿子前脚刚进去,村长后脚也跟进去了。“啪”,一记耳光抽在张妮粉嫩的脸蛋上。“我他妈彩礼都快谈好了,你跟我说不想嫁了。”嫁谁?这不是要了娃娃的命嘛。*我们村张婶的女儿,已经失踪近一年了。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上哪说理去。关键是这穷乡僻壤的,谁能来这里拐卖年...
张妮,是我们这儿方圆十里八乡中,最漂亮的姑娘。
可眼瞅着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却没有媒婆上门提亲。
有人说她是自愿和村长的儿子钻庄稼地的。
还有人说村长的儿子前脚刚进去,村长后脚也跟进去了。
“啪”,一记耳光抽在张妮**的脸蛋上。
“我**彩礼都快谈好了,你跟我说不想嫁了。”
嫁谁?这不是要了娃娃的命嘛。
*
我们村张婶的女儿,已经失踪近一年了。
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上哪说理去。
关键是这穷乡僻壤的,谁能来这里**年轻的娃娃。
这里村子连着村子,家家户户之间也全认识,这人咋能说没就没了呢。
一年了,张婶一有空,就坐在院子门口往外瞅。
她盼着有一天,她的宝贝闺女能回来。
“别**瞅了,臭娘儿们。赶紧给老子做饭去!没瞧见天都擦黑了嘛,想**老子啊。”
“看看看,成天就知道瞎看。一个女娃子,丢了就丢了。生不出个带把的,还不懂得好好伺候男人。我**要你干嘛。”
张春是张婶的男人,一辈子没啥本事,欺负老婆孩子倒是挺有一套。
他见张婶愣愣地站着没动,一脚踹在张婶的后腰上。
“我说***……”
张春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他顺着张婶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妮儿?那是咱的妮儿吗?”
两口子还没缓过神来,小妮子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张妮还不满十四,失踪前**的小脸,雪白的肌肤,柳叶一般的细腰。
这会儿再瞧,怪不得张春两口子,到了近前都没敢认。
皮肤倒是比以前还白了,但那是惨白惨白的啊。
更可怕的是,惨白的皮肤上,找不到一整块完好的皮肉。
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上,黏着破烂的衣服。
有的伤口化了脓,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滴血。
最让当妈心疼的,还是看见小妮子的肚子鼓起来了。
张婶往后趔趄了两步,强忍着心痛,才没倒下。
“妮儿啊,你让妈……”
“砰!砰!砰!”
“砰!砰!砰!”
张婶的话卡在喉咙里,愣是没说出来。
两口子眼见小妮子迈腿,却进不来院子。
又是几声“砰!砰!砰!”
张春用手捂住张婶的嘴,哆哆嗦嗦地小声说道:“你再仔细看看,那是你闺女吗?”
小妮子眼底猩红,指甲又长又黑,头发也长了许多。
但再怎么变,当**能不认识自己的闺女嘛。
“娘,咱家门槛呢?我咋瞧不见了。你扶我一把呗。”
那没出嫁的女娃,声音清脆又甜腻,最是好听。
可这会儿,伴随着尖利的嗓音,还有小妮子裂开的大嘴,和里面露出的尖牙。眼瞅着张婶伸出去的手,在就要碰到小妮子的那一刻,本能地又缩了回来。
小妮子“嗷”的叫了一声,脸色说变就变,满脸的怨怒。
两口子吓得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妮儿啊,你这是咋了?”
此时的小妮子,不再娇小可人,周身充满了怨气,声音尖得刺耳。
谁见了都得浑身打哆嗦。
“娘,我快生了,去给我找个接生婆。”
生活在大山里的人没有不知道的,这横死的孕妇,最有执念,是必须把孩子生下来的。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娃娃,还是当**心疼。
就算孩子变成了怨鬼,也要想办法平息了她的怨气。
“妮儿啊,娘都依你。你说咋地就咋地。”
张婶挣开了张春的手,说话间就要扶小妮子进院。
张春一把扯回张婶:“你这娘儿们是不是疯了,让她进院,还不得吃了咱们。”
“她可是咱亲闺女!”
“是**谁也不行,赶紧把她吓唬走。天一亮,我就去找村长,找几个年轻的后生,找机会把她抓了!”
“你说啥?”张婶哆嗦着抓着张春的手,“要是村里人看见咱妮儿这样,把她抓住之后,就得活活烧死啊。”
这方圆十里八村确实有这样的习俗,横死的人,必须将他烧死。
张春一脸的厌恶:“指不定跟村里哪个**怀的野种,死在外面倒好了。现在回来这不是连累我嘛!”
张春朝着院门外的小妮子,狠狠啐了一口:“赔钱的玩意,白**养了你这么些年。还想着多收点彩礼,这下全完了!”
“呸,娶了你这么个娘儿们,还生了这么个倒霉货。”
“爹呀,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男娃。等生出来……”一阵阴风伴随着阴森森的冷笑,“等生出来,我让他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
“别跑啊爹。”
“哈哈哈哈。”
现在的小妮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女鬼。
小妮子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诡异地笑。
那肚子里的娃娃,像是听见了**妈说的话,也跟着一跳一跳地蠕动起来,仿佛就要破壳而出一样。
张婶吓得颤颤巍巍,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吱吱”的两声惨叫。
张婶回头,见张春手中握着一把菜刀。
他哆嗦了两下之后,抱着黑狗,径直冲着院门口大笑的小妮子,扔了过去。
黑狗“汪汪”叫了几声,虽然没有越过院门,但小妮子的白眼珠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明显带着几分害怕。
小妮子僵硬地后退了几步,舔了舔嘴唇:“爹、娘,明晚我还回来。”说完,她露出诡异地一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口子才缓过神。
张婶什么也顾不得了,拔腿就往院外走。
“你干啥去?”
“找咱村的米婆。”
张春一个趔趄没站稳,手脚并用爬了两步,紧赶慢赶追上了张婶。
“别留我一个人在家。”
“咣咣咣”,张婶也不管是不是三更半夜,用力砸着米婆家的院门。
我们村的米婆,没人知道她真实的年纪。
村里年龄最大的老人,都得尊称她一声婶子。
平日里总能瞧见外村的人,来找她看事。
张婶砸了半天的门,才见西屋灯亮。
米婆拄着拐慢悠悠地打开了院门。
张婶“噗通”一声跪在了米婆面前:“求您老救救我闺女吧!”
米婆抬头,睁了睁眼睛,哑着嗓子问:“你家妮儿找着了?在哪儿找着的?”
还没等张婶说话,张春越过张婶,跨过了米婆家的门槛。
“米婆,我扶着您老,咱回屋说去。夜里外面风大,别再让您老着了风寒。”
昏暗的灯光下,米婆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惊恐。
米婆皱了皱眉头:“妮儿那丫头,还说啥了没?”
张春哆嗦了一下:“她说她明晚还来。您老快给拿个主意吧。咋把她弄死都成。”
米婆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张春:“弄死?你闺女怕是已经死了有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