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小编推荐小说《恶女觉醒,圣僧他夜夜为我破戒》,主角萧繁绿翠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阴冷,潮湿。天牢的草席上混杂着腐烂的气味,一只硕大的老鼠从萧繁绿的脚边窜过,她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锁住西肢的铁链早己磨破了皮肉,与血污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疼。她,大邺最尊贵的临安公主,如今形容枯槁,与这牢里的污秽别无二致。沉重的牢门被打开,光线刺破了黑暗。两道身影逆光而来,一玄一粉,衣袂翩然,与这肮脏的地狱格格不入。是温亭舟,她爱入骨髓的太傅。还有他身边的苏清婉,丞相之女,他口中永...
无边无际的剧痛,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
萧繁绿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流苏帐顶,绣着繁复的并蒂莲花。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安神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她……没死?
“公主,您醒啦?”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萧繁绿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自己的贴身侍女,翠儿。
翠儿正端着一套华美的云锦宫装,满脸喜色:“您再不起,太傅大人的赏花宴可就要迟了。
这身衣裳是尚衣局新送来的,太傅大人最喜您穿水色,您快试试?”
太傅大人。
温亭舟。
赏花宴。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萧繁绿的脑海中炸开。
她记得这场赏花宴。
前世,就是这场所谓的赏花宴,温亭舟伙同苏清婉,设计她与外男私会,毁了她的清白名声。
那成了她噩梦的开端,是她从云端跌入泥淖的第一步。
而现在……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九岁。
回到了这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
狂喜,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席卷了她。
她撑着身子坐起,丝滑的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还活着!
她真的还活着!
翠儿见她只是发怔,又催促道:“公主?
时辰不早了。”
萧繁绿没有理会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到梳妆台前。
黄铜镜里,映出一张娇艳绝伦的脸。
眉如远黛,肤若凝脂,眼角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艳色无双。
这是十九岁的她。
还未因温亭舟的背叛而憔悴,还未因家族的覆灭而绝望。
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是,镜中那双曾经天真娇纵的杏眼里,此刻却再无半分光彩。
那里面,是燃尽一切后留下的灰烬,是深不见底的怨毒与冰寒。
她伸出手,抚上镜中自己的脸。
冰凉的触感传来,真实得让她想哭。
她没哭。
眼泪,早在天牢里就流干了。
梳妆台上,放着一支通体剔透的白玉簪。
那是温亭舟送她的定情信物。
前世的她,爱若珍宝,日日簪在发间。
萧繁绿拿起那支玉簪,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白玉簪,在她手中应声而断。
锋利的断口划破了她的肌肤,鲜红的血珠顺着她白皙的指缝,一滴一滴,落在梳妆台上。
很疼。
但这疼痛,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她为了温亭舟,与最疼爱自己的父皇母后决裂。
她为了温亭舟,散尽万金,为他铺就青云路。
她为了温亭舟,甚至不惜去求那个她最厌恶的皇叔,只为让他登上高位。
她以为自己付出了一切,就能换来一场旷世爱恋。
结果,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
何其可笑。
翠儿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公主!
您的手!”
她急忙拿来金疮药和纱布,“这可是太傅大人送您的簪子,您怎么……太傅?”
萧繁绿缓缓开口,这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彻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看向翠儿。
那一眼,让翠儿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不再是平日里的娇纵任性,而是一种……一种让她遍体生寒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从今往后,本宫不想再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翠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奴婢知错!
奴婢该死!”
萧繁绿没有再看她。
报仇?
当然要报。
温亭舟,苏清婉,一个都别想跑。
但不是现在。
她如今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临安公主,无权无势,拿什么跟己经手握重权的太傅斗?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那么蠢。
她要做执棋人,而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想要下棋,首先,得有棋子。
得有靠山。
一个足够强大,能与温亭舟抗衡的靠山。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护国寺,禅院。
青丝成雪的玄策,和他面前那块刻着“爱妻萧繁绿”的灵牌。
还有他抬头时,那足以焚尽三千世界的,疯狂而绝望的爱意。
皇叔,玄策。
大齐的圣僧,被誉为佛子转世。
前世的她,最是厌恶这个不苟言笑,满口佛理的皇叔。
她觉得他虚伪,觉得他故作清高,每次见面都冷嘲热讽。
她甚至不知道,他对自己……竟怀着那样的心思。
爱妻?
他怎么敢!
可如今,这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
萧繁绿唇边泛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她要的,不是他的庇护。
她要他,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要亲手,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佛子,从神坛上拉下来,拖入这无边地狱。
让他为她所用,为她成魔。
思及此,她胸腔里那股被压抑的恨意,才稍稍平复。
她看了一眼翠儿手中的那件水色宫装,那是温亭舟最喜欢的颜色。
前世的她,为了讨他欢心,满心欢喜地穿上,却不知是奔赴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羞辱。
萧繁绿走过去,一把夺过那件华服。
然后,在翠儿惊恐的注视下,“撕拉”一声,将名贵的云锦撕成了两半。
“公主!”
翠儿的声音都在颤抖。
萧繁绿随手将破布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
“脏。”
她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张扬至极的赤色骑装。
“**。”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翠儿不敢再多问,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伺候她换上衣裳。
火红的劲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眼角的朱砂痣愈发妖异。
包扎好的手,依旧隐隐作痛。
但她的心,却一片冰冷,一片平静。
一切准备就绪,萧繁绿走到门口,顿住脚步。
她对身后的翠儿下令。
“备车。”
翠儿一愣,下意识地问:“公主,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赏花宴……去护国寺。”
翠儿彻底傻了,公主不是最讨厌护国寺,最不喜圣僧的吗?
今日怎么……“可是公主,太傅还在赏花宴等您……”萧繁绿缓缓回头,唇边绽开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刺骨。
“让他等着。”
“本宫今日,要去见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