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风裹着夏末的余温,卷着梧桐叶的碎影,掠过明德中学的走廊。书名:《a红杏的第5本书》本书主角有沈哲江之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a红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九月的风裹着夏末的余温,卷着梧桐叶的碎影,掠过明德中学的走廊。沈哲抱着刚领的竞赛习题册,脚步轻快地走向高二(2)班,指尖翻着书页,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老师讲的压轴题,周遭的喧闹仿佛都被隔绝在一层无形的屏障外。首到走到教务处门口,一道清瘦的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少年穿着还没来得及拆吊牌的蓝白校服,肩背纤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起的叶子,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细碎的黑色短发贴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他...
沈哲抱着刚领的竞赛习题册,脚步轻快地走向高二(2)班,指尖翻着书页,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老师讲的压轴题,周遭的喧闹仿佛都被隔绝在一层无形的屏障外。
首到走到教务处门口,一道清瘦的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
少年穿着还没来得及拆吊牌的蓝白校服,肩背纤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起的叶子,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细碎的黑色短发贴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攥着一方绣着小雏菊的白手帕,轻轻咳嗽着,声音很轻,却带着难掩的脆弱,像株被晨露打湿的白梅,透着易碎的精致。
沈哲的脚步顿住了。
他见过无数优秀的同学,听过无数追捧的声音,十几年的人生里,眼里只有公式、定理和永无止境的排名,却从未有过这样一瞬间——心跳莫名失序,目光像被磁石吸附,再也移不开。
少年咳完,抬起头顺了顺气,露出一双清亮却带着疏离的眼睛,瞳色偏浅,睫毛纤长,轻轻眨动时,像蝶翼扫过心尖。
那一眼,便在沈哲心里落下了烙印。
他没敢多停留,怕惊扰了对方,攥紧习题册,快步走进了教室。
可刚才那个清瘦的身影,那声轻咳,那双带着疏离的眼睛,却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让他连翻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没过多久,班主任就领着那个少年走进了教室。
“江之年同学刚转来,大家多照顾一下。”
班主任拍了拍少年的肩,目光扫过教室里的空位,最终落在靠窗的那一排,“沈哲旁边刚好有空位,你就坐那吧。”
沈哲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他。
那个让他刚才失神的少年。
江之年顺着班主任的目光看过来,当看清座位旁的人时,也微微愣了愣——是刚才在教务处门口见过的少年,脊背挺得笔首,眉眼清俊,身上带着股清冷淡漠的气质,明明只是坐着,却像自带焦点,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明德中学常年霸占年级榜首的学神沈哲。
而江之年自己,在之前的学校也从未跌出过年级前三,此番转学,除了身体原因,也藏着几分与顶尖学神较劲的心思。
他攥着书包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
刚拉开椅子,就听到身旁的沈哲停下了笔,抬眸看了过来。
那双眼比刚才远看时更亮,瞳色偏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却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悄悄柔和了几分。
“你好,我是江之年。”
江之年先开了口,声音清润,带着点刚咳过的微哑。
“沈哲。”
沈哲的声音低沉清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笔杆,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他说着,伸手将自己桌角的书本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更大的空间,又轻轻把窗户往回拉了半寸,挡住了斜吹进来的穿堂风——刚才在教务处,他就注意到少年咳嗽时下意识地避着风。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江之年却愣了愣,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
沈哲重新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却没立刻动笔。
他能感觉到身旁少年的呼吸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滞涩,想来是身体不太好。
班主任刚才特意提了句“江同学身体原因需要多关照”,此刻看着这双藏着聪慧与疏离的眼睛,沈哲心里的期待愈发浓烈。
江之年慢慢将书包里的课本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面上。
他动作很轻,却在翻开数学课本时,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例题,指尖己经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列出了辅助线。
学神的本能,让他即便在陌生环境里,也忍不住关注知识点的逻辑。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一上来就抛出了道竞赛级别的函数综合题,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同学皱起了眉。
江之年却没慌,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思路清晰地拆解着条件,只是中途咳嗽了两声,动作顿了顿。
就在这时,一支温热的备用笔被轻轻推到了他桌角。
江之年转头,对上沈哲平静的目光,对方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他地上的笔——刚才咳嗽时,他不小心把笔碰到了地上,笔尖摔得有些歪。
“谢谢。”
江之年接过笔,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沈哲的手指,对方的温度比他高些,让他莫名有些心悸。
他低下头,重新投入解题。
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两个少年并肩而坐,阳光落在他们的作业本上,映出两道同样工整漂亮的字迹,解题步骤竟有着惊人的默契,只是沈哲的思路更偏向逻辑推导,江之年则更擅长技巧拆解。
下课铃响时,两人几乎同时停下笔,答案完全一致。
沈哲侧过头,看着江之年额角渗出的细密薄汗,递过去一张纸巾:“你解得很快。”
江之年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暖意:“你也一样,步骤比我更简洁。”
那一笑,像冰雪初融,像春阳破雾,看得沈哲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整理书本,耳尖的红却蔓延到了耳根。
原来,他一见钟情的少年,不仅有着易碎的精致,还是旗鼓相当的学神。
沈哲低头看着作业本上的解题步骤,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往后的校园时光,大概会比解过的所有难题,都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