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仙萌

阿呆仙萌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親孺地藏
主角:阿呆,土地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8: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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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阿呆仙萌》“親孺地藏”的作品之一,阿呆土地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山是青的,水是绿的,村子是老的。村子并没有名字,外头的人若提起,便只说“山坳里那个村”。村子很小,几十户人家,炊烟升起时,像一条条柔软的带子,慢悠悠地飘上天空,和云混在一起。村东头有间小小的、孤零零的泥坯房,里头住着阿呆。阿呆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没人知道他爹娘是谁,只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他被放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裹着一床破旧的蓝布襁褓。村里人心善,你一口粥,我一口汤,就这么把他拉扯大了。等...

山是青的,水是绿的,村子是老的。

村子并没有名字,外头的人若提起,便只说“山坳里那个村”。

村子很小,几十户人家,炊烟升起时,像一条条柔软的带子,慢悠悠地飘上天空,和云混在一起。

村东头有间小小的、孤零零的泥坯房,里头住着阿呆

阿呆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

没人知道**娘是谁,只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他被放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裹着一床破旧的蓝布襁褓。

村里人心善,你一口粥,我一口汤,就这么把他拉扯大了。

等他稍大些,能自己走动,便开始帮这家放放牛,帮那家砍砍柴,算是回报那一饭之恩。

他叫阿呆,是因为他总有些和旁人不一样。

他喜欢一个人坐在溪边,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一看就是大半天;或者蹲在田埂上,看蚂蚁搬家,看得入了迷,连回家吃饭都忘了。

别人和他说话,他常常慢半拍才应声,眼神清澈,却总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不真切似的。

孩子们有时会笑他:“阿呆阿呆,又发什么呆?”

他也不恼,只是咧开嘴,露出白白的牙齿,憨憨地笑。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阿呆就扛着一把旧柴刀,往后山走去。

他得在日头变得毒辣之前,砍够一天要用的柴火,一部分自己烧,一部分送给前几天给他送了碗腌菜的王婆婆。

**的山林,满是生机。

露珠在草叶上滚动,鸟儿在枝头清脆地鸣叫。

阿呆走在熟悉的小路上,脚步轻快。

他喜欢山里的一切,泥土的气息,草木的清香,都让他觉得安心。

他走到常去的那个山坡,挥刀砍柴。

动作不算麻利,却一下一下,很是扎实。

砍着砍着,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呜咽”声。

阿呆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声音是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传来的。

他拨开带刺的枝条,小心地钻过去,看见一只小兽的后腿被猎人设下的铁夹子死死夹住了,流了不少血,棕色的皮毛染得暗红。

那是一只獾,眼睛黑溜溜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阿呆蹲下身,轻轻地说:“莫怕,莫怕,我帮你。”

他试着用手去掰那铁夹,夹子很紧,纹丝不动。

阿呆想了想,找来两根结实的木棍,撬棍一样**夹子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

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只听“咔哒”一声,铁夹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

那獾很是灵性,立刻挣扎着把受伤的腿抽了出来,回头看了阿呆一眼,便飞快地钻入草丛,不见了踪影。

阿呆松了口气,一**坐在地上,擦擦汗。

正要起身,目光却被铁夹旁的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埋在泥土里、只露出一角的油布包。

若不是撬动铁夹时带松了泥土,根本发现不了。

他好奇地挖开泥土,把那个油布包取了出来。

布包不大,裹得严严实实,入手沉甸甸的。

阿呆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层又一层的油布,里面露出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宝贝,而是一本颜色发黄、边角破损的旧书。

书没有名字,封面上一个字也没有。

阿呆认得几个字,是村里老秀才心情好时零星教的。

他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迹是工整的小楷,配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画。

有的画着小人,摆出各种姿势;有的画着山川河流,标着些点点线线;还有的画着星辰日月,周围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

这书,讲的似乎不是西书五经,也不是农事历法。

阿呆看不太懂,但那些图画却莫名地吸引着他。

尤其是那些小人的姿势,他看着看着,竟不自觉地模仿着其中一个最简单的姿势,盘腿坐好,双手虚放在膝盖上。

就在他摆出这个姿势的瞬间,他感到周身似乎轻盈了一些,山林里的空气吸进肺里,也格外清新甘甜。

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感,像溪水一样缓缓流过他的心田。

他如获至宝,赶紧把书用油布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连柴都忘了砍,急匆匆地下了山。

回到自己的小泥坯房,阿呆迫不及待地关好门,就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再次翻开那本无名的书。

他照着第一个小人图案旁边的文字和呼吸法门,尝试着调整呼吸,感受所谓的“气”。

一开始毫无头绪,不是憋得脸红,就是岔了气。

阿呆有股呆劲,认准的事,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做。

白天干活,晚上就在油灯下,他平日可舍不得点灯,对照着书本比划。

没人教他,全靠自己琢磨。

摔跤、扭伤是常事,但他从不气馁。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过了月余。

阿呆还是那个帮村民干活的阿呆,依旧沉默寡言,依旧会对着溪水发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力气好像大了一点点,干活不那么容易累了,耳目也似乎比以前清明些。

夜里看东西,不再是一片模糊。

更重要的是,当他按照书上的法子静坐时,能隐约感觉到小腹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揣着一个小小的暖水袋。

这天夜里,阿呆又在油灯下对着书本比划一个复杂的动作,怎么都做不到位,急得满头大汗。

忽然,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娃娃,气走腰眼,意守丹田,你这个姿势,岔气啦。”

阿呆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老头。

这老头身材矮小,拄着一根弯弯曲曲的藤木拐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红润有光,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看着十分慈祥。

“您……您是谁?

怎么进来的?”

阿呆看着紧闭的房门,惊讶地问。

他的小破屋,除了村长和王婆婆,几乎没人会来。

老头用拐杖轻轻顿地,笑道:“我是谁?

我就住在这村头的老槐树底下啊。

看你这娃娃这些时日,晚上总不熄灯,比比划划,倒是有点意思。

你得的这本书,嗯……有点门道,可惜无人指点,照猫画虎,容易走入歧途啊。”

村头老槐树底下?

阿呆更疑惑了,那里除了土地庙,什么也没有啊。

那土地庙矮小得很,也就半人高,里面供着个石头刻的土地公公雕像,村里逢年过节才去上炷香。

阿呆看着老头慈眉善目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想起老人们讲的故事,迟疑地问:“您……您老是……土地公公?”

老头捋着白胡子,哈哈大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拐杖指了指阿呆手里的书:“莫问我是谁,且说说,你这书,是从何处得来?”

阿呆老实,便把救獾得书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老头听罢,点点头:“万物有灵,一念之善,便是机缘。

看来,你与这‘道’之一字,倒有几分缘分。

只是修仙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岂是凭一本无人讲解的残卷就能窥其门径的?”

他走到阿呆面前,拿过那本书,随手翻了几页:“这书嘛,讲的乃是引气筑基的粗浅法门,打根基倒是够用了。

来,你看这个姿势,关键在于呼吸与意念相合,而非徒具其形……”矮小老者的身影被油灯拉得长长的,映在土墙上,他指点着书页,声音缓慢而清晰。

阿呆屏息凝神地听着,那双总是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里,第一次亮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和“专注”的光。

山村的夜,静谧而安详。

谁也不知道,村东头那间小小的泥坯房里,一个叫阿呆的少年,他平凡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悄然拐上了一条通往云深不知处的道路。

而路的开端,是一位慈祥的土地神,和一本无名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