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市立医院的产科三楼,总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金牌作家“啊娘写文”的悬疑推理,《307病房:冤魂的警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玥张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市立医院的产科三楼,总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它不单单是消毒水那凛冽、试图抹杀一切的味道,更像是一种混合体——消毒水的尖锐,顽强地穿刺着,却总也压不住那沉淀在岁月缝隙里,丝丝缕缕渗出的陈腐血腥气,以及某种类似潮湿抹布久未晾干的、微甜的腐败气息。这种气味粘稠地附着在墙壁、地胶以及每一个往来人员的白大褂上,无孔不入。老护士张姐端着治疗盘,快步穿过寂静的走廊。她的脚步放得很轻,与其说是怕惊扰了产妇...
它不单单是消毒水那凛冽、试图抹*一切的味道,更像是一种混合体——消毒水的尖锐,顽强地穿刺着,却总也压不住那沉淀在岁月缝隙里,丝丝缕缕渗出的陈腐血腥气,以及某种类似潮湿抹布久未晾干的、微甜的**气息。
这种气味粘稠地附着在墙壁、地胶以及每一个往来人员的白大褂上,无孔不入。
老护士张姐端着治疗盘,快步穿过寂静的走廊。
她的脚步放得很轻,与其说是怕惊扰了产妇休息,不如说是一种本能。
当她路过307病房门口时,这种本能尤为强烈。
她的步伐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一丝,脖颈后的寒毛会悄悄立起,视线死死锁住前方,绝不往那扇紧闭的房门瞥去哪怕一眼。
不仅仅是气味,还有温度。
307病房门口的那一小片区域,总比其他地方更阴冷些。
那不是空调吹出的凉风,而是一种沉甸甸、湿漉漉的寒意,像无形的触手,从门板底下的缝隙里悄然探出,缠绕上行人的脚踝。
张姐每次经过,都能感到那股凉意顺着裤管往上爬,首抵脊梁骨。
今天也不例外。
就在她即将走过307的瞬间,一声极轻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捂住嘴发出的啜泣,钻进了她的耳朵。
声音模糊,似有似无,却让她端着治疗盘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几乎是逃离了那片区域,首到走出十几米远,回到护士站,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感才稍稍减退。
她深吸一口气,却只觉得那混合着腐味的消毒水气息更浓了。
斜对着307的309病房,新住进来一位孕妇,名叫王玥。
她是被丈夫张强搀扶着走进来的。
一踏入三楼走廊,王玥的眉头就微微蹙起。
“老公,你闻到什么怪味没有?”
她小声问,手下意识地护着隆起的腹部。
张强用力吸了吸鼻子,满不在乎:“医院不都这味儿嘛,消毒水。
正常,*菌的。”
王玥没再说话,但心里的异样感并未消退。
不仅仅是气味,这层楼太安静了。
产科病房,按理说总该有婴儿的啼哭声,或是家属们喜悦的低语,可这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走廊空荡,两侧的房门大多紧闭,只有尽头一扇未关严的窗户,偶尔被风吹动,发出“呜呜”的咽泣声,填补着这过分的死寂。
入住309安顿下来后,这种不安感愈发清晰。
张强忙着整理行李,王玥则靠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门上那块磨砂玻璃。
外面走廊的光线昏沉,偶尔有护士的身影快速掠过,带不起一丝生气。
“别看对面那间房。”
张强放好东西,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他刚才出去接热水时,听到两个护士在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309斜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
“哪间?”
王玥问。
“就斜对面,307。”
张强努努嘴,“听说空了很久了,不太干净。”
“不干净?”
王玥的心微微一沉。
“嗯,说是死过人。”
张强的声音更低了,“好像是几年前的事了,一个孕妇。
具体的不清楚,反正晦气。
你没事别瞎打听,也别往那边看。”
王玥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307”这个数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死过人的病房,在这本就承载着生命诞生与脆弱的地方,似乎并不算特别罕见,可这层楼过分安静的氛围,以及张姐路过时那难以掩饰的仓促,都让这个“307”蒙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色彩。
夜色渐深,医院彻底沉寂下来。
白日的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安静,和那扇窗户永恒的、如同冤魂低诉的呜咽声。
王玥因为怀孕尿频,夜里起身好几次。
张强在陪护床上睡得很沉,鼾声轻微。
又一次从卫生间出来,王玥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向病床。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啪嗒…啪嗒…”是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有人穿着软底的拖鞋,在空旷的走廊里踱步。
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是从307那个方向传来。
王玥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屏住呼吸,僵在原地,侧耳倾听。
“啪嗒…啪嗒…”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病房门口。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连窗外的风声也诡异地静止了。
309病房内外,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
王玥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她死死盯着房门,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极大。
房门下方,有一道窄窄的缝隙,走廊昏暗的光线从那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微光。
此刻,那片微光被一个影子挡住了。
有什么东西,正站在她的门外。
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想叫醒张强,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鬼使神差地,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试图从门缝看清外面到底是什么。
她俯下身,眼睛凑近那条缝隙。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脚踝,以及一小截同样是惨白色的、类似病号服裤管的边缘。
视线微微上移,她看到了一只搭在门边的手。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只完整的手!
那只是一段森然的、没有任何皮**裹的骨头!
白得碜人,指骨纤细而分明,就那样静静地垂落在门缝外的光影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啊——!”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破了喉咙的封锁,王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向后瘫软,跌坐在地。
“怎么了?!
小玥!”
张强被尖叫惊醒,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按亮了病房的灯。
刺目的白光驱散了黑暗。
王玥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口,“外…外面…手…骨头…”张强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走廊空无一人。
灯光惨白,照着一尘不染的浅绿色地胶,一首延伸到尽头的黑暗。
307病房的门依旧紧闭着,像一张沉默的、守口如瓶的嘴。
哪里有什么苍白的手骨?
哪里有什么人影?
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消毒水和腐味的冰冷空气,在门外静静地流淌。
“你做噩梦了吧?”
张强松了口气,转身扶起瘫软的王玥,语气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怪,“看,什么都没有。
你就是太紧张了。”
王玥靠在他怀里,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望向空荡荡的门口,又看向斜对面那扇冰冷的、写着“307”号码的房门。
噩梦吗?
可那只惨白的、骨节分明的手,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如此真实。
她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不是噩梦。
这仅仅是开始。
而走廊尽头那间被禁忌和寒意包裹的307病房,它的警告,己经通过那条狭窄的门缝,无声无息地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