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卖,我反手嫁隔壁糙汉

新婚夜被卖,我反手嫁隔壁糙汉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凌雪棠
主角:林映汐,赵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3:4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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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新婚夜被卖,我反手嫁隔壁糙汉》是网络作者“凌雪棠”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映汐赵刚,详情概述:“二狗子,人就在屋里头躺着,药效刚上来,动弹不得。”“赵刚,这可是你刚过门的媳妇,真舍得?”“呸,什么媳妇,那就是个只会哭丧着脸的赔钱货!”“只要你把那二百块赌债给我平了,这一晚上,随你怎么折腾。”“完事后记得给我留点‘证据’,到时候我就说她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连嫁妆都得给我留下!”窗外,夹杂着风雪的低语声像生锈的锯条,一下下锯在林映汐的神经上。寒冬腊月,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林映汐...

“二狗子,人就在屋里头躺着,药效刚上来,动弹不得。”

赵刚,这可是你刚过门的媳妇,真舍得?”

“呸,什么媳妇,那就是个只会哭丧着脸的赔钱货!”

“只要你把那二百块赌债给我平了,这一晚上,随你怎么折腾。”

“完事后记得给我留点‘证据’,到时候我就说她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连嫁妆都得给我留下!”

窗外,夹杂着风雪的低语声像生锈的锯条,一下下锯在林映汐的神经上。

寒冬腊月,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林映汐躺在铺着大红喜字的土炕上,浑身却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烫。

西肢百骸如同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剧烈拉扯。

她记得自己刚喝下婆婆王桂花端来的那碗红糖鸡蛋水。

那是她新婚夜的“体己茶”。

没想到,那里面加的不是糖,是送她下地狱的催命符。

赵刚,这个她千挑万选、以为老实憨厚的男人,竟然是个烂赌鬼。

为了抵债,新婚之夜就要把自己的妻子卖给村里的无赖二狗子。

甚至还想好了后续的毒计,要用这桩丑事**她,吞了她的嫁妆。

好狠的心肠!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冲破了药物的封锁。

就在这时,林映汐感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

那股清凉顺着经脉流转,虽然微弱,却让原本像*糊一样的大脑瞬间清明。

是神农空间!

前世那个让她怀璧其罪、最终惨死的宝物,竟然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空间的灵气正在飞速分解她体内的药性。

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那种任人宰割的麻痹感正在消退。

门栓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一把泛着油光的旧木梳插在门缝里,被人从外面轻轻挑开。

一个满身酒气和汗臭味的男人影影绰绰地挤了进来。

二狗子**手,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冒着贪婪的绿光。

他嘿嘿笑着,一步步朝土炕*近。

“赵家这小媳妇,长得是真水灵啊,便宜老子了。”

二狗子反手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就开始解裤腰带。

林映汐闭着眼,调整着呼吸,极力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她在积蓄力量。

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一击不中,以她现在的体力,绝对拼不过一个成年男人。

二狗子扑了上来,那张喷着臭气的嘴就在林映汐脸颊上方三寸。

就是现在!

林映汐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应该迷离涣散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盛满了决绝的*意。

她的手在枕头底下飞快一摸。

那是她白天偷偷藏进去的一把剪刀,原本是用来剪红双喜的。

银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噗嗤!”

利*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惊悚。

“啊——!”

二狗子发出*猪般的惨叫,捂着*****落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条灰扑扑的棉裤。

这一剪刀扎得极深,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也足够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林映汐没有丝毫停留。

她甚至来不及穿鞋,抓起炕头的一件破棉袄裹在身上,赤着脚就冲下了地。

“**!

你敢扎我!”

二狗子疼得满地打*,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林映汐抄起桌上的那个搪瓷洗脸盆,照着二狗子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巨响。

二狗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屋外的风雪更大了。

赵刚和王桂花就在隔壁屋等着听动静,这边的惨叫声肯定瞒不住。

林映汐咬着牙,推开窗户。

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但这刺骨的寒意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翻窗而出,落在了赵家后院的雪堆里。

积雪没过了脚踝,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王桂花的尖叫。

“怎么回事?

二狗子怎么没声了?”

“不好!

窗户开着!

那小**跑了!”

“快追!

她没穿鞋,跑不远!”

手电筒的光束在漆黑的夜里乱晃。

赵刚气急败坏的吼声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林映汐不敢回头,她凭借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往村西头跑。

那里地形复杂,还有一片废弃的磨坊,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可是药效的余威还在,她的腿软得像面条。

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路一条。

那个家她是回不去了,甚至连娘家也不能回。

在这个年代,被婆家泼了脏水的女人,回去只会连累父母兄弟抬不起头。

她必须自救。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呼喊声渐渐远去。

林映汐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脚下一滑,她重重地摔在了一处低矮的土墙外。

膝盖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

这里是……村西头的“鬼屋”。

以前的**大院,后来分给了一个叫周柏然的残疾退伍**。

听说这人脾气古怪,断了两条腿,终日坐在轮椅上,从不与人来往。

村里的小孩都不敢靠近这里。

但此刻,这里却是林映汐唯一的生路。

大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林映汐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拍门。

可她的手刚触碰到冰冷的木门,整个人就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吱呀——”沉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草药味扑面而来。

林映汐勉强抬起头。

借着雪地的微光,她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单薄的旧军装,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势,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冻人。

“救……救我……”林映汐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男人轮椅的扶手。

那只手冻得青紫,指节却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指甲几乎要崩断。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双脚和身上那件凌乱的红棉袄上。

那双脚己经被雪水泡得发白,布满了细小的伤口。

他没有说话。

就在林映汐以为自己会被赶出去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那只手粗糙、有力,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

“进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用力一拉。

林映汐感觉身体一轻,被一股大力带进了院子。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即将到来的追兵。

林映汐终于松了一口气,彻底昏死过去。

而在昏迷的前一秒,她听到了那个男人低声的呢喃。

“赵家……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