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秦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关耳四口的《她我之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雨丝冰冷地打在黑色伞面上。沈清辞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黑色香奈儿套装,站在葬礼人群的最边缘,看着那个被白玫瑰簇拥的墓碑。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明媚灿烂,是那种未经世事磋磨的干净。那是夏晚晴,秦肆心头永不褪色的白月光。而她,沈清辞,是秦肆法律上的妻子,一个用尽手段、在他白月光病重时趁虚而入,最终如愿嫁入豪门的恶毒女人。按照她脑中那份清晰到可怕的“剧本”,接下来,她会因为嫉妒,在三个月后制造一场“意外车祸”,试...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夜景,雨己经停了,玻璃上残留着蜿蜒的水痕。
办公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秦肆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以及他手中烈性威士忌酒杯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香薰和浓重的酒精味。
沈清辞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门口站定,高跟鞋踩在柔软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静静看着那个沉浸在自我毁灭式悲伤中的男人,目光平静得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谁让你来的。”
秦肆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毫不掩饰的厌烦,“滚出去。”
沈清辞没动,反而轻轻关上了门,将那可能存在的窥探视线隔绝在外。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酒吧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端着水杯,走到了离秦肆三米远的沙发前,优雅坐下。
“这里也是秦氏产业,我是秦**,想来,自然就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字字清晰。
秦肆终于转过椅子,猩红的眼睛锁定她。
那眼神里的恨意和暴戾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头受伤的猛兽盯着闯入领地的仇敌。
“秦**?”
他嗤笑一声,满是嘲讽,“你也配提这三个字?
沈清辞,趁我还有最后一点耐心,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晚晴不想见到你,哪怕是在她走之后的地方。”
按照“沈清辞”原本的性格,此刻应该泫然欲泣,或者尖声反驳,质问他心里只有夏晚晴,质问他为什么看不到自己的付出。
但此刻的沈清辞,只是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秦肆,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
秦肆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哭诉,不是争吵,而是一句冰冷的评价。
沈清辞放下水杯,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光洁的茶几上。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夏晚晴,也不是来扮演深情妻子的。
我来,是跟你谈这份协议。”
秦肆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结婚协议补充条款(草案)》。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弥漫。
“玩把戏?”
沈清辞笑了,笑容标准得像是丈量过,带着她这个“恶毒女配”该有的骄矜和一丝算计,“秦总,我们当初结婚,本就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沈家度过危机,你需要一个挡箭牌安抚你病重的爷爷,同时……”她顿了顿,清晰地说,“让夏晚晴‘安心’。”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看到秦肆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现在,夏小姐不幸离世,我们之间交易的基础之一己经不存在了。”
沈清辞继续用平稳无波的语气说着,“但协议还有三年才到期。
我觉得,是时候重新明确一下,在这剩下的三年里,我这‘秦**’的头衔,具体该履行哪些义务,又能享有哪些……权益。”
秦肆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死死盯着她。
眼前的女人,依旧是他厌恶的那张美丽却虚伪的脸庞,但眼神却完全不同了。
没有了那种令人烦躁的痴缠和情绪化的疯狂,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理性的、甚至是……商业化的打量。
“权益?”
秦肆像是听到了*****,他猛地将杯中残酒饮尽,玻璃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沈清辞,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跟我谈权益?
没有我,沈家早就完了!
你能站在这里,穿着名牌,摆着秦**的谱,全都是我施舍的!”
咆哮在空旷的办公室回荡。
沈清辞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等他发泄完,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冷静了几分:“第一,沈家度过危机,是基于我父亲让出的东区地块开发权和沈氏15%的股份,市场价交易,并非施舍。
第二,秦**的头衔带来的社交便利和隐性资源,我在过去一年里,为秦氏至少促成了三桩你当时不便出面的合作,价值不低于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
秦肆瞳孔微缩。
那三件事,他当然记得。
当时只以为是这女人误打误撞,或是为了讨好他。
如今被她如此冷静地摆上台面,竟成了谈判**。
“所以,”沈清辞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冰冷的魅力,“我认为,在剩余合约期内,我们有必要建立更‘清晰’的合作关系。
情绪化对彼此都没有好处,不如落到实处。”
她将那份草案往前推了推。
秦肆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起那份草案。
他倒要看看,这个疯女人能写出什么花样!
草案内容并不长,但条款清晰,措辞严谨,完全不像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恶毒女配”能写出来的。
核心只有几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至协议到期),双方互不干涉私人感情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婚外关系)。
(注:此条主要为约束乙方(秦肆)行为,避免给甲方(沈清辞)带来不必要的公众羞辱和麻烦。
)甲方(沈清辞)需在必要场合履行“秦**”社交义务,每年不超过12次指定重大场合。
乙方需为此支付年度***:***五千万元(税后),按季度支付。
甲方享有乙方名下某指定海边别墅(市值约八千万)的永久居住权(产权仍归乙方),作为固定住所保障。
协议期间,若因乙方原因(如**、家暴等公众事件)导致甲方名誉严重受损,乙方需额外支付违约金,金额为乙方当时身家的5%。
协议到期后,婚姻关系自动**,双方互不纠缠。
甲方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利用“秦**”身份牟利,乙方亦不得对甲方及其家族进行任何商业打压。
……秦肆看着这些条款,气极反笑,笑得胸腔震动,眼底却结满了冰。
“五千万元?
***?
沈清辞,你真敢开口!
还有这违约金,我身家的5%?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我当然知道。”
沈清辞迎着他**般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终于透出一丝“恶毒女配”该有的、令人牙*的得意和贪婪,“正因为知道,才写上去。
秦总,签了它,你我都能省心。
你可以继续缅怀你的夏晚晴,不用再应付我的‘痴缠’。
而我,也能安安分分地做好这个‘工具人’秦**,不给你添乱。
毕竟……”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刺:“毕竟,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活着的人,日子总还要过,生意也总还要做,不是吗?
这份补充协议,能让我这‘活着的人’,安静地、有价地,待在属于我的位置上。
对你,对我,都是最优解。”
“最优解?”
秦肆猛地将草案拍在茶几上,俯身逼近她,浓重的酒气和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清辞,你是在威胁我?
用你的‘安静’来换钱?”
“不。”
沈清辞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但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我是在提醒你,秦总。
一个情绪稳定、目标明确、只认钱的合作伙伴,比一个因爱生恨、不知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举的‘秦**’,要好管理得多。
更何况……”她抬眼,看了看办公室墙上古典时钟指向的时间,脑中那个冰冷的倒计时己经走到07:12:33。
“距离葬礼结束,己经过去快七个小时了。
按照常理,以及‘沈清辞’以往的行事风格,”她甚至好心地提醒他,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早该带着醒酒汤和记者,冲去夏小姐的公寓,上演一场‘寻夫大戏’,闹得满城风雨,让你在悲伤之余,更加厌恶我,也让所有人看尽笑话。”
秦肆的身体猛地僵住。
这确实是他预想中,沈清辞会做的事。
他甚至安排了保镖,一旦她出现,就立刻将她拖走。
“但我没有。”
沈清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半弯着腰僵在那里的秦肆,伸手,轻轻拂了拂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冒犯,“我来了这里,跟你谈一笔冷冰冰的生意。
秦肆,签了它,买你未来三年的清静,也买我一个‘认钱’的恶毒人设。
这笔买卖,你不亏。”
她收回手,拿起自己的手包。
“草案留给你考虑。
明天下午三点前,给我答复。
如果同意,让律师准备好正式协议,我过来签。
如果不同意……”她走到门口,回头,给了他一个标准的、商业化的微笑,“那恐怕,我就只能用回原来那种……更让你头疼的方式,来履行‘秦**’的‘义务’了。
毕竟,系统要求我‘恶毒’,我也很为难。”
说完,她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肆缓缓首起身,盯着茶几上那份刺眼的草案,又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愤怒依旧在燃烧,但另一种更冰冷的警惕和困惑,悄然升起。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而门外,走向电梯的沈清辞,脑中响起了提示音:叮!
检测到宿主行为。
分析中……行为:利用合约婚姻本质,提出天价补充条款,将情感纠葛转化为冰冷交易,言语间刺激男主,符合“贪婪算计冷漠”的恶毒女配行为特征。
判定:新手任务——“葬礼后夜寻夫”剧情点恶毒表演,完成度85%。
存活状态:确认存活(未触发即死flag)。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获得:涅槃能量×100,世界货币(等值)×100万(己划入宿主匿名账户)。
新手保护期结束。
后续任务难度将逐步提升,请宿主谨慎演绎。
沈清辞走进专用电梯,看着光可鉴人的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冰冷的弧度。
第一场戏,落幕。
钱到账了,能量也拿到了。
更重要的是,她在秦肆心里,埋下了一颗“不同”的种子。
这比单纯的痴缠或对抗,更有趣,也……更安全。
电梯下行,数字不断跳动。
涅槃能量:100当前世界存活倒计时:91天2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