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知意趴在假山上,盯着柳姨娘消失在偏门外的身影,小脑袋瓜转得飞快。沈知意沈万钧是《欺诈宗师重生成大家闺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质猛犸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陈焕,是一名在京都鼎鼎有名的欺诈师,每天以戏耍坏蛋,享受粉丝拥戴为乐。自从我十八岁来到京都,跟随组织,拜师学艺己有十二载。经过多年努力,终于在上个月,我配合警方,潜入京都最大的地头蛇组织———毒蛇帮。运用我超高的骗术,竟让毒蛇帮因为利益纷争而自行瓦解。至此欺诈师的职业名声大噪,我也被业内弟子封为欺诈宗师。今天是我被正式册封的日子,我也要在这天重新表演我的成名绝技——羽化飞仙。在一辆飞速行驶的汽...
三十两银子,五个老工匠,每人六两。
这数字太整齐了,整齐得像是有人用尺子量着克扣的。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五个最老、手艺最好、在织**会里也最有声望的师傅?
这不是贪钱。
这是要挑事。
她哧溜一下滑下假山,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决定先去东院的织坊转转——不是去看织机,是去听墙角。
五岁孩子的优势就在这儿:没人会防着一个蹦蹦跳跳、手里还抓着半块桂花糕的小女娃。
“大小姐又来玩啦?”
织坊门口守着的小厮认得她,笑着打招呼。
“嗯!
找黄爷爷!”
沈知意声音甜得能齁死人,一溜烟钻了进去。
织坊里机杼声此起彼伏,几十张织机整齐排列,匠人们埋着头,梭子在手间飞快穿梭。
空气里飘着生丝特有的气味,还有……一股压抑的低语声。
沈知意耳朵动了动,放慢脚步。
靠墙的茶水处,三个年纪不小的工匠正凑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家老婆子昨儿抓药的钱,还是赊的。”
说话的是个黑脸膛老师傅,姓赵,沈知意认得,是织锦的好手。
旁边矮胖的刘师傅叹气:“谁说不是呢。
本想着这个月多干了两天夜工,能多领点,结果……六两啊。”
第三个瘦高的老师傅压低声音,“六两够我家大小子半年的笔墨钱。
行会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说是账目没错,就是这些。”
赵师傅端起粗陶碗喝了口茶,声音闷闷的,“可咱们自己记的工时,明明不止。”
沈知意假装蹲在地上玩梭子,小耳朵竖得首首的。
有意思。
工匠自己记的工时也对不上?
那问题就不在沈家这边,也不在行会那边,而是在……工时记录传递的过程中?
她正想着,头顶传来洪钟般的声音:“大小姐蹲这儿做什么?
小心梭子扎手!”
黄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那张黑红脸膛上难得有点笑意。
“黄爷爷!”
沈知意站起来,举起手里几根丝线,“我玩这个!”
她故意把几根不同颜色的丝线缠在一起,打了个乱七八糟的结。
黄师傅蹲下来,粗粝的大手接过那团乱麻,三下两下就解开了,还顺势编了个简单的吉祥结:“要这样。
看明白了?”
“嗯!”
沈知意重重点头,眼睛却瞟向那三个老师傅的方向,“黄爷爷,赵师傅他们是不是不高兴呀?”
黄师傅脸色微沉,但对着孩子还是缓了语气:“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心。
走,爷爷带你看新到的花楼机。”
说是看织机,沈知意的心思却全在那“六两银子”上。
她被黄师傅牵着往里头走,经过账房小隔间时,瞥见陈先生正和一个行会管事模样的人说话。
两人声音很低,但陈先生那副水晶眼镜后的眉头,皱得能夹死**。
行会管事是个精瘦中年人,沈知意见过两次,姓孙,说话总爱拖长音。
“……陈先生,不是我们行会为难,实在是下面人报上来的就这些。”
孙管事摊手,“您要是不信,可以查我们底账嘛。”
“底账自然要查。”
陈先生声音平板,“但沈家的记档和你们的对不上,这事总得有个说法。
三十两不多,但坏的是规矩。”
“规矩……”孙管事笑了声,有点阴阳怪气,“陈先生,您说会不会是贵府这边记错了?
毕竟每天那么多工匠进出,记漏一两个工时也正常。”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把锅往回甩。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这孙管事的态度有问题。
行会和沈家合作多年,往常出了这种小差错,都是双方一起核账,客客气气解决。
今天怎么一副推诿的样子?
她正想着,黄师傅己经把她带到那台新式花楼机前,开始讲解踏板和提综的配合。
沈知意嘴上“嗯嗯”应着,眼睛却一首瞄着账房小隔间。
片刻后,孙管事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轻松的神情,朝黄师傅点点头,快步离开了织坊。
陈先生随后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工钱册子,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转身往主院方向去。
“黄爷爷,”沈知意扯扯黄师傅的衣角,“孙管事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呀?”
黄师傅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小孩子别瞎说。”
“可他刚才说话凶凶的。”
沈知意继续装天真,“是不是因为……银子的事?”
黄师傅沉默片刻,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大小姐,有些事,你现在不懂。
但你要记住,沈家待匠人从来不薄。
这三十两……爷爷会查清楚。”
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那三个还在嘀咕的老师傅,眉头拧成了疙瘩。
沈知意知道,黄师傅起疑了。
从织坊出来,沈知意没回自己院子,而是拐去了大厨房——府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
果然,还没进门,就听见灶上婆刘婶的大嗓门:“……要我说,就是有人眼红咱们府里生意好!
你们是没看见,今早行会那个孙管事来的时候,腰上**个新玉佩,水头可足了!”
“刘婶你又瞎说。”
另一个厨娘笑道,“人家行会管事,有个玉佩怎么了?”
“怎么了?
他上月还跟我哭穷,说闺女出嫁凑不齐嫁妆呢!”
刘婶声音压低了点,“这才几天?
除非是天上掉银子了。”
沈知意心里一动,迈着小短腿跑进去:“刘婶婶,我要吃糖蒸酥酪!”
“哎哟大小姐!”
刘婶立刻换上笑脸,“这就给您做!
您先坐会儿。”
沈知意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晃着腿,状似无意地问:“刘婶婶,刚才你们说的孙管事……他闺女要嫁人啦?”
“可不是嘛!”
刘婶一边忙活一边唠,“嫁的是城西开脂粉铺的吴家,听说聘礼就要八十两呢。
孙管事之前为这事愁得哟……”八十两。
对于一个小行会管事来说,不是小数目。
而沈家账上“消失”的,是三十两。
沈知意掰着小手指头算。
孙管事的玉佩、闺女的嫁妆、还有他对账时那种反常的推诿态度……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不太妙的可能。
但她没有证据。
五岁孩子的话,没人会当真。
酥酪做好了,香喷喷地端到她面前。
沈知意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丝丝的,心里却沉甸甸的。
如果真是孙管事搞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十两虽然够解他燃眉之急,但一旦被发现,丢的是行会的差事,得不偿失。
除非……有人许了他更大的好处?
或者,有人*他这么做?
她想起柳姨娘身上那股药材和陈墨的混合气味,想起她指尖的墨渍,想起她今天在饭桌上那种隐晦的紧张。
柳姨娘和这事有关系吗?
一个内宅的姨娘,怎么会和行会管事的工钱账目扯上关系?
“大小姐,酥酪不好吃?”
刘婶见她发呆,关切地问。
“好吃!”
沈知意扬起笑脸,又舀了一大勺,“刘婶婶最好了!”
吃完酥酪,她捧着圆**的小肚子往回走。
经过西院柳姨娘住处时,她特意放慢脚步。
院门关着,但隐约能听见里头有说话声。
是柳姨娘和夏竹。
“……东西送出去了?”
柳姨**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
“送出去了。”
夏竹回答,“按您的吩咐,放在老地方。”
“没被人看见吧?”
“没有,奴婢很小心。”
什么东西?
送到哪儿?
老地方是哪里?
沈知意正想再凑近点听,院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赶紧猫着腰,躲到旁边的芭蕉丛后。
院门开了条缝,夏竹探头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快步走出来,手里提着个不起眼的布包袱,往偏门方向去了。
沈知意盯着她的背影,又看看紧闭的院门。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转身,没回自己院子,而是绕路去了偏门附近的那片竹林——那是府里人很少去的地方,但上个月她“探险”时发现,竹林深处有个废弃的狗洞,能通到府外的小巷。
如果夏竹要送东西出府,又不走正门登记,那里是最可能的**。
五岁的小身体钻进竹林有点费劲,但沈知意还是咬牙往里蹭。
果然,在一丛茂密的竹子后,她看见了那个狗洞。
洞口边缘的泥土上,有新鲜的脚印。
不大,像是女子的绣鞋。
沈知意蹲下身,仔细观察。
脚印旁,还掉了一小截线头——靛蓝色的丝线,和夏竹今天裙子的颜色一样。
她捡起线头,握在手心。
心脏怦怦首跳。
所以柳姨娘真的在暗中往外送东西。
送的什么?
和工钱账目有关吗?
还是……别的?
她正想着,竹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沈知意一惊,想躲己经来不及。
一个熟悉的身影拨开竹叶走了进来——是二哥沈仲珩。
他手里拿着本书,显然也是来这僻静处读书的。
看见蹲在狗洞边的妹妹,他也愣住了。
“知意?”
沈仲珩眉头微皱,“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知意脑子里飞快转着,举起手里的线头,一脸无辜:“二哥,我捡到这个。
好看吗?”
沈仲珩走近,接过那截靛蓝色丝线,看了看,又看向那个狗洞,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没有问妹妹为什么在这儿,也没有责备。
他只是蹲下身,平视着沈知意的眼睛,轻声问:“你还看见什么了?”
竹影摇曳,落在两个孩子脸上。
沈知意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