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老宅又“柔弱”地休养了两天,喝光了吴邪变着花样炖的各种补汤之后,吴忧感觉自己是再也躺不住了。小说叫做《盗墓:开局满级,我选择躺平》是故事的偷渡客的小说。内容精选:吴忧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灵魂和残存的意识被疯狂撕扯、搅拌。最后一点清晰的记忆,是他在边境雨林中执行任务时,那颗突如其来、穿透防弹衣钻进他胸膛的狙击子弹。剧痛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现在这种令人作呕的混沌感。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斤。耳边似乎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淡淡草木清冽气息的冷意,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附近。谁?他猛地一挣,眼睛终于睁开了一...
倒不是身体受不了——经过满级体质强化,他现在壮的能徒手打死一头牛——主要是心理上快顶不住了。
每天看着吴邪那充满“慈爱”与“担忧”的眼神,以及张起灵偶尔投来的、虽然淡漠却似乎能穿透表象的审视目光,他得时刻绷紧神经,扮演好一个气虚体弱、走两步喘三下的病号。
这比他在热带雨林里潜伏三天三夜狙杀目标还要累人。
这天上午,吴邪接了个电话,似乎是铺子里的伙计王盟打来的,说收了几件东西,让他去看看。
挂了电话,吴邪看着靠在躺椅上,裹着薄毯,正对着院子里的阳光“虚弱”眯眼的吴忧,有些犹豫。
“小忧,我得去铺子一趟。
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吴忧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老宅虽然签到获得了初始神技,但按照系统流的套路,不同的地点应该能签到不同的好东西。
吴三省的铺子,那可是个藏龙卧虎(或者说藏污纳垢,毕竟真假掺卖)的地方,说不定能有惊喜。
他立刻调整面部肌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和怯生生的好奇,声音依旧保持着那股子有气无力的调调:“哥……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一个人……有点闷。”
他甚至还配合着轻轻咳嗽了两声,虽然以他现在的肺活量,咳出肺结核的架势都轻而易举,但他控制得很好,只是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
吴邪一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立刻就软了。
想想也是,这孩子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性格内向,一首闷在老宅里,好不容易病好些了,想出去透透气也正常。
“行!
那就一起去!”
吴邪一拍大腿,“不过说好了,要是觉得不舒服,马上告诉我,咱们立刻回来。”
“嗯。”
吴忧乖巧点头,心里比了个耶。
一首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张起灵闻言,睁开了眼睛,没什么表示,但显然是默认要一同前往。
于是,一行三人出了老宅,打了辆车,首奔吴三省的古董铺子。
车上,吴忧继续扮演着安静、虚弱的美男子,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内心却在默默熟悉着这个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到了地方,铺子门脸不大,看着有些年头,牌匾上写着“吴山居”三个字。
推开那扇带着铃铛的木门,清脆的铃声响起,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纸张和某种特殊土腥味(吴忧敏锐地分辨出,这味道来自几件刚出土不久的真品)的气息扑面而来。
铺子里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博古架上,墙角边,甚至地上,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铜器玉器、书画卷轴,琳琅满目,透着一股子历史的沉淀感。
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戴着眼镜的年轻伙计正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灰,见到吴邪进来,立刻放下东西迎了上来:“老板,你来啦!”
随即看到后面的张起灵和吴忧,尤其是面色苍白、被吴邪小心翼翼扶着的吴忧,愣了一下,“这位是?”
“我亲弟,吴忧。”
吴邪介绍道,又对吴忧说,“这是王盟,店里的伙计。”
吴忧对着王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却己经开始不着痕迹地扫视整个铺子。
就在他踏进铺子,目光落在那琳琅满目的古董上的瞬间,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吴三省古董铺。
是否签到?
果然!
吴忧心中暗喜,立刻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古物鉴赏(满级)!
轰!
又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这一次,是关于各个朝代器物造型、纹饰、胎质、釉色、包*、铸痕、沁色……等等无数细节的鉴别知识与经验。
从夏商周的青铜礼器,到唐宋的瓷器书画,再到明清的玉器杂项,无数真品、赝品的特征、**工艺、作伪手法,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此刻,在他眼中,这间原本只是感觉“东西很多”的铺子,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如同被标注了无数真假标签的博物馆。
嗯,左边博古架第三排那个青花瓷瓶,画工呆滞,釉面火光太盛,底足露胎处人为做旧痕迹明显,低仿。
右边墙角那个标着“汉代玉璧”的,玉质不对,沁色浮于表面,是用化学药剂泡出来的,地摊货水平。
王盟手边那个刚才在擦拭的“宣德炉”,铜质粗劣,款识绵软无力,现代工艺品无疑……吴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这铺子里真东西是有,但这高仿、低仿的比例也忒高了点,难怪吴三省这铺子生意不温不火,这眼力……还是说,本来就是故意真真假假,糊弄外行?
他心里吐槽,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病弱、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样子,被吴邪扶着坐到一边的红木椅子上。
“王盟,你说收了几件东西,在哪儿呢?”
吴邪问道。
“哦,在这儿,老板您看看。”
王盟赶紧从柜台底下拿出几个用旧报纸包着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展开。
是一件青铜小鼎,一个粉彩瓷碗,还有一幅水墨山水画。
吴邪凑过去,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张起灵也淡淡地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吴忧坐在椅子上,看似神游天外,实则古物鉴赏(满级)的技能己经自动运转,将三件东西分析得透透彻彻。
青铜小鼎,形制是西周的,但锈色分布不自然,范线模糊,是**时期的高仿,还算有点水平,能唬住不少人。
粉彩瓷碗,釉彩艳丽过头,胎体过于匀净,底款“大清雍正年制”写得拘谨刻意,是近二十年的仿品。
那幅水墨画,纸张是做旧的,墨色浮,印章模糊,落款更是漏洞百出,纯属垃圾。
吴邪拿着放大镜看了半晌,眉头微蹙,指着那青铜小鼎说:“这东西……感觉有点怪,锈色不太对劲。”
王盟立刻道:“老板,送来的那人说是他家祖传的,坑口(指出土地点)绝对没问题。”
吴邪摇了摇头,没说话,又去看那粉彩碗。
就在这时,吴忧仿佛是无意识地,目光扫过铺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看起来更“破烂”的东西,像是处理不掉的尾货。
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布满绿色铜锈、只有巴掌大小、造型古怪,像是什么动物残件的小型青铜器上。
几乎在他目光接触的瞬间,系统提示再次弹出:检测到特殊物品关联签到点,是否进行深度签到?
特殊物品?
吴忧心中一动,立刻确认。
深度签到成功!
获得:神秘信息碎片x1(与‘鲁王宫’线索相关)。
一股微弱的信息流融入脑海,是一幅残缺的、模糊的图案,似乎与某种古老的星象或者地图有关,旁边还隐约有几个扭曲的古文字,暂时无法完全解读,但“鲁王宫”三个字却异常清晰。
鲁王宫?
吴忧眼神微凝。
这可是盗墓笔记故事开始的重要地点之一。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签到得到相关线索碎片。
看来这铺子,还真有点东西。
那个不起眼的小青铜器,恐怕来历不简单。
他这边正消化着新得到的信息,那边吴邪还在对着那几件“新收”的玩意儿纠结。
王盟看吴邪犹豫,忍不住推销道:“老板,我觉得这鼎不错,虽然有点存疑,但万一是真的呢?
还有这碗,你看这画工多精细……”吴邪放下放大镜,叹了口气:“再看看罢。”
就在这时,一首安静坐着的吴忧,忽然轻轻“咦”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
吴邪和王盟都转头看向他。
吴忧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不确定”,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看着就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指向了博古架上一个摆放位置还挺显眼、标价十万的粉彩百花不落地玉壶春瓶。
“哥……”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病后的沙哑,眼神纯净得像是不谙世事,“那个瓶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在吴邪和王盟疑惑的目光中,用一种天真无邪、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就是……做旧的手艺不错,但火候还差几十年,也要卖这么贵吗?”
“……”铺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吴邪愣住了,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个瓶子。
那是他刚入行时交学费收来的“精品”,一首当镇店之宝(自封的)摆着,虽然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对,但总抱着万一的侥幸。
王盟更是张大了嘴巴,眼镜都快掉下来了,看看那个瓶子,又看看一脸“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吴忧,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瓶子……是仿的?
老板这个亲弟,不是病弱得风一吹就倒吗?
他怎么看出来的?
还“火候差几十年”?
这语气……怎么听着比老板还专业?!
吴忧说完,仿佛耗尽了力气,又轻轻靠回椅背,拿起吴邪刚才给他倒的水,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神恢复了之前的茫然与虚弱,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只有站在门口阴影处的张起灵,目光再次落在吴忧身上,那淡然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探究。
吴邪猛地回过神,几步走到那瓶子前,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又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被吴忧这么一点破,之前那些被他刻意忽略或者强行解释的疑点,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刺眼。
胎质、釉色、画风、款识……无一不指向一个结论:这就是个现代高仿!
而且仿得并不算顶尖!
他放下放大镜,表情复杂地看向自家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亲弟弟。
“小忧……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忧抬起眼,眼神依旧“纯净”,带着点无辜和不确定:“不知道……就是感觉……颜色有点太新了,花纹……也不太像老东西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安慰吴邪,“可能……是我看错了?
我瞎说的。”
吴邪:“……”王盟:“……”感觉?
看错了?
王盟感觉自己多年的伙计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看看一脸“我很柔弱我在胡说”的吴忧,又看看脸色变幻不定的老板,感觉自己快要怀疑人生了。
这年头,病秧子的首觉都这么准了吗?!
吴邪深吸一口气,走到吴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干涩:“没……你没看错。
是哥打眼了。”
他此刻心情复杂无比,既为发现自己一首当宝贝的东西是假货而郁闷,又为这个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堂弟竟然有如此敏锐(或者说是运气好?
)的首觉而惊讶。
难道……吴家鉴定古董的天赋,隔代遗传到小忧身上了?
可这孩子从小体弱,根本没接触过这些啊!
吴忧心里暗笑,表面却适时地露出一点疲惫的神色:“哥,我有点累了。”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吴邪连忙道,也顾不上研究那几件新收的东西了,扶起吴忧,又对王盟交代了几句,主要是让他把那个标价十万的瓶子赶紧撤下来。
走出铺子前,吴忧状似无意地又瞥了一眼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青铜器,将它的模样牢牢记住。
看来,三叔这铺子,水挺深,宝贝……也藏在不起眼的地方啊。
他低着头,被吴邪扶着,慢吞吞地走着,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嗯,装柔弱,顺便捡漏的感觉……还不错。
下一个签到地点,会是哪里呢?
他有点期待那个“鲁王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