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朝当老大时

我!在明朝当老大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土豆丝尔
主角:苏婉柔,严世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1: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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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在明朝当老大时》是网络作者“土豆丝尔”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婉柔严世蕃,详情概述:我是在浓重的血腥味中恢复意识的。额头黏腻的液体滑进嘴角,铁锈味在舌尖炸开。耳边是瓷器碎裂的刺响,混合着女子压抑的抽泣。我勉强撑开眼皮,檀木雕花的房梁在视线里摇晃,八仙桌旁围着的五个彪形大汉正将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沈大公子倒是醒得巧。"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踩上太师椅,玄色短打下肌肉虬结,"连本带利三千七百两,今日若是见不着银子......"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您这双摸骨牌的手,弟兄们可...

我是在浓重的血腥味中恢复意识的。

额头黏腻的液体滑进嘴角,铁锈味在舌尖炸开。

耳边是瓷器碎裂的刺响,混合着女子压抑的抽泣。

我勉强撑开眼皮,檀木雕花的房梁在视线里摇晃,八仙桌旁围着的五个彪形大汉正将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沈大公子倒是醒得巧。

"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踩上太师椅,玄色短打下肌肉虬结,"连本带利三千七百两,今日若是见不着银子......"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您这双摸骨牌的手,弟兄们可就笑纳了。

"记忆如潮水涌来。

这具身体的主人沈砚,扬州盐商沈家的独子,半月前因在赌坊豪掷千金欠下巨债。

更荒唐的是,昨**竟将结发妻子苏婉柔押上赌桌,输给了漕帮的二当家。

我扶着案几踉跄起身,黄花梨木上的鸳鸯账本被血渍晕开。

等等,账目不对——上月盐引交易的进项竟比往年少七成,但盐田产量分明......"三日。

"我哑着嗓子开口,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抓起算盘,"漕运司新颁的《盐课则例》载明,民间债务须经府衙核验。

"指尖飞快掠过檀木珠子,前世在投行练就的心算此刻化作利刃,"按大明律,印子钱月息不过三分,这张借据写着五分,真闹到公堂......"刀疤脸的表情凝固了。

突然,内室传来杯盏坠地的脆响。

我猛掀帘帷,正撞见苏婉柔握着碎瓷片往脖颈按,雪色中衣上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且慢!

"我劈手夺下凶器,锋刃在掌心划出血线也浑然不觉。

女子抬头时,烛火在她眼中碎成粼粼波光——那不是恐惧,而是深潭般的绝望。

门外忽然马蹄声疾,管家跌撞着扑进来:"少爷!

盐运司的人封了咱家十二处盐仓,说是......说是老爷生前贩私盐!

"掌心血珠坠在青砖上,绽开一朵红梅。

苏婉柔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往日动辄对她拳脚相加的男人,此刻竟徒手攥住了染血的瓷片。

"要死也该是我先。

"我扯下帐幔裹住伤口,转头看向呆立的管家:"把库房钥匙取来,再备三坛烧刀子。

"在刀疤脸阴鸷的目光中,我忽然抓起案头端砚砸向墙面,碎裂的砚台后竟露出暗格,"诸位不妨看看这个。

"泛黄的盐引凭证雪花般飘落,最上方盖着南京户部的大印。

刀疤脸的金牙在抽搐:"嘉靖二十年的官盐批文?

早他娘作废了...""但两淮巡盐御史的私印还新着呢。

"我捡起其中一张抖了抖,朱砂印泥在晨光中泛着诡异光泽,"上月漕船倾覆时,王御史给扬州八大盐商补发的特许状——这事若传到严阁老耳中..."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甲胄碰撞声。

盐运司的缇骑鱼贯而入,领头的小旗官却在看到满地盐引时脸色骤变。

我趁机将凭证塞进刀疤脸怀中,压低声音道:"听说漕帮最近丢了三艘装生铁的沙船?

"刀疤脸肌肉猛然绷紧。

昨夜赌桌上的记忆碎片闪过——漕帮二当家醉酒时曾炫耀,说他们在瓜州渡藏了批要紧货。

我忍着眩晕感凑近他耳畔:"城东三十里,芦苇荡里有黑蛟旗。

"这句话让刀疤脸如遭雷击。

他深深看我一眼,突然踹翻条凳吼道:"弟兄们撤!

沈公子这债...咱们改日再算!

"玄衣汉子们潮水般退去时,我瞥见他腰间令牌闪过龙纹——果然不是普通打手。

"沈公子好手段。

"小旗官阴恻恻地开口,铁尺己抵住我咽喉,"可惜私盐案证据确凿...""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

"我示意管家抬出樟木箱,掀开裹着油布的物件时,满室骤然溢满酸香。

缇骑们纷纷掩鼻后退,唯有小旗官瞳孔紧缩:"晒盐场的卤晶?

""正是用家父独创的九转淋卤法所制。

"我掰下一块晶石放入茶盏,清水立时沸腾如泉,"上等井盐不过十出三西,此卤可提七成精盐。

"说着将账册摊开,"沈家盐仓现存官盐三千引,按新颁盐课则例折算..."小旗官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些天各盐商都在为盐法**叫苦不迭,他却不知我早己将大明《盐政志》倒背如流。

嘉靖帝为充盈国库,特许以精盐折抵罚银,而我手中这块卤晶,抵得过百斤粗盐。

"但私盐重罪..."他的铁尺又近半分。

"大人可曾听闻晒盐法?

"我突然话锋一转,蘸着血在桌面画出盐田,"东海之滨设沙盘晒卤,无需柴薪煎熬,日得精盐三十石。

"指尖顺着等高线游走,"若此法献于严阁老..."铁尺哐当落地。

小旗官突然抢上前抓住我手腕:"公子真能月供万斤?

"他袖口露出的金丝云纹让我心头一跳——这分明是严世蕃门下清客的打扮。

正要开口,屏风后突然寒光乍现。

苏婉柔手持剪刀刺向小旗官后心,动作竟透着军中擒拿的章法。

我反手扣住她脉门,顺势将人扯进怀中:"内子受惊了,大人见谅。

"女子在臂弯里剧烈颤抖,我这才发觉她脊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

原主的记忆突然翻涌——三个月前大婚当夜,沈砚因嫌嫁妆单薄,竟用马鞭抽得新妇血染罗帐。

"放开!

"苏婉柔突然屈膝顶向我腰腹,趁我吃痛挣脱桎梏。

她踉跄退到墙角,从发髻拔下银簪对准咽喉:"今日要么给我休书,要么收尸!

"缇骑们的哄笑中,我抹去唇边血渍:"管家,取二十两...不,五十两纹银。

"在众人错愕中,我将钱袋抛在她脚下,"这是你应得的。

""羞辱我还不够?

"她簪尖刺破肌肤,血珠顺着锁骨滚落。

"是赔礼。

"我解开外袍露出胸膛,原主身上居然布满诡异青斑,"我活不过三十日,你若现在死了,岂不便宜这具残躯?

"满室死寂。

苏婉柔的簪子当啷落地,她终于看清那些斑纹——分明是慢性*毒的痕迹。

小旗官突然暴起扣住我手腕把脉,脸色瞬间煞白:"七...七星海棠?

""看来严阁老没告诉您?

"我盯着他袖口金丝低笑,"三年前家父拒绝缴纳例银时,东楼公子赐的西域奇毒。

"说着剧烈咳嗽,掌心赫然一团黑血。

这当然是我在厨房偷用的墨鱼汁。

但小旗官己经汗如雨下,他当然知道严世蕃最忌泄密。

趁他心神大乱,我猛地揪住其衣襟:"想要活命,就带我去见能解此毒之人。

"晨钟恰在此刻轰鸣。

雕花窗外,扬州城的轮廓在朝霞中渐渐清晰。

漕船帆影划过琉璃瓦,盐枭的驼队正穿过城门,更远处,长江裹挟着泥沙滚滚东去。

而真正的棋局,此刻才要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