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早春,寒意还未褪去,刺骨的冷风吹动着没有合上的木窗,一开一合的拍打在木制的窗框上……屋内艳红色的绸缎高高挂起,古铜色的镜面缓缓倒映出新娘眉间的粉黛。《重生后,权臣竟以江山求娶》男女主角萧芩月桂香,是小说写手何以挽清欢所写。精彩内容:早春,寒意还未褪去,刺骨的冷风吹动着没有合上的木窗,一开一合的拍打在木制的窗框上……屋内艳红色的绸缎高高挂起,古铜色的镜面缓缓倒映出新娘眉间的粉黛。门外的尚书府府早己是宾客满堂,似乎除了她所有人在这一天都是高兴的。一旁的尚书夫人拿起桌面上的金色珠钗轻轻插入萧芩月乌黑的发鬓中。随后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新娘,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镜中的女子杏眼弯弯,身披亮红色嫁衣,嫁衣上还有两只金线缝制的凤凰。她嘴角微...
门外的尚书府府早己是宾客满堂,似乎除了她所有人在这一天都是高兴的。
一旁的尚书夫人拿起桌面上的金色珠钗轻***萧芩月乌黑的发鬓中。
随后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新娘,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镜中的女子杏眼弯弯,身披亮红色嫁衣,嫁衣上还有两只金线缝制的凤凰。
她嘴角微扬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头顶的金色凤冠在镜面的折射下愈加华丽。
尚书夫人抬手握住新娘娇嫩的双手,面色担忧。
“今日,你虽嫁出了萧府,但你要是在那边受了委屈,要记得你还有家。”
身着红色嫁衣的萧芩月抿着红唇点了点头,头顶的金色流苏跟随着她的幅度而轻轻摆动。
她柔声安慰着“母亲不必担心我,您和父亲要照顾好自己。”
尚书府夫人本想张口多叮嘱一些,却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只能抬手抹去自己眼角细碎的泪珠,将头偏到一边去,不让别人看见自己伤心的模样。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夫人,我奉大人之命来给萧小姐送新婚贺礼”话音刚落,萧芩月原本红润的脸色顿时一白,却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慌张。
双手攥着身上的嫁衣,对着门外出声道“进来吧”得到允许的林一,打**门,快步走到萧芩月面前。
双手将一个半大的木盒子抱到两人跟前。
看见平平无奇的木盒子,萧母皱了皱眉。
萧母指着木盒有些责备的说教道“他妹妹的大喜之日不来就算了,怎么还送这么一个破盒子过来”林一听见萧母的话音后,还是将自己手中的箱子放到地下“礼物送到,属下先离开了。”
说完不待二人反应过来便以极快的速度推门而出,不见了踪影。
萧芩月看着地下半大不小的盒子,一言不发,只有一旁的萧母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萧宴的不是。
“没事的母亲,兄长的心意我己经感受到了”萧芩月说着一边对着萧母甜甜一笑,看着自己从小养大女儿,萧母终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萧小姐吉时到了,该出阁了”门外的喜婆轻叩了两声木门,对着屋内热情的喊着。
屋内的母女两对视而笑,萧母最后看了看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不舍的说道“走吧。”
萧芩月点了点头,微微低头让萧母将挂在一旁多时的红盖头轻轻放在自己的头上,拉着她缓缓走出房门。
却不知两人前脚刚踏出房门,就有人翻窗进入屋内……门外的人看见新娘出门,纷纷开始闹腾起来,小孩拿着喜糖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新娘子来了!”
而此刻热闹人群中,乔装后的萧宴死死盯着往府外走去的一抹红衣。
手中的五指不自觉的收紧,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同样隐藏在人群中的林一看着萧芩月,又看了看花轿旁的桂香。
目光暗了暗,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开了热闹的人群。
……萧芩月被萧母一路扶持着慢步走到大门的花轿旁。
萧母对着花轿旁的桂香开始叮嘱。
萧芩月心中不舍,缓缓转身透过盖头的缝隙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生活十几年的萧府。
叹了一口气,最终起身走进等待许久的花轿中。
拜堂后........此时的定国侯府因为小侯爷的娶妻而热闹非凡,来宾们都对着定国侯说着喜庆和庆贺的语句。
定国公站在门口只是一一笑着回着“谢谢”,狭长的眼里却藏有一丝阴险。
婚礼走完后,宴席就开始了,宾客们都坐在饭桌上吃饭。
赵定羽(定国公)看着不远处还在敬酒的赵怀安,拉住身边最近的小厮低声提醒道“事情办好后,才能让怀安进去”一旁端着菜肴的小厮点了点头,随后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赵怀安因为喝酒太多,此时的脸色己经微微涨红。
几次想要离开宴席去看看萧芩月却总是被各种人拦住敬酒。
赵怀安虽心中有疑惑但但此刻被酒精**的他也没有去多想,想着晚一点见也没有关系。
这边的赵怀安被宴席拖住,而喜房中的萧芩月见赵怀安迟迟不来,心中开始莫名的不安起来。
思索片刻,吩咐一旁打哈欠的桂香。
“桂香,你去把上午送来的木箱子拿来”桂香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乖乖去把木箱抱来放在萧芩月的面前。
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木箱子,萧芩月却迟疑片刻,最后还是提手将木箱打开。
一坛白色的陶瓷坛子赫然出现在面前,看着箱子的东西,萧芩月只是释怀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桂香看着面前的坛子以为是萧芩月嫌弃这个坛子。
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别人家小姐出嫁都是送金子银子的,萧大人又不是没有钱,再不济也不是个泡菜坛子吧。”
听见桂香说泡菜坛子。
萧芩月忍不住笑了笑开口解释道:“这不是泡菜坛子,这是酒,桂香你去给我拿个酒杯过来”桂香心中抱怨,却还是乖乖去拿酒杯递给萧芩月。
桂香一边拿着酒杯,看着窗外己经很晚的夜色,“准姑爷也真是的,这么久都还不回来,留小姐一人在房中”萧芩月笑着摆摆手说“兴许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
话罢,拂手将白瓷坛上的木塞缓缓打开,一股清甜的青梅味从坛中飘散出来。
看着坛中清亮的酒,萧芩月一时愣了神,仿佛从中看到两年前和萧宴一起酿酒的**。
这坛酒还是自己当年求着他陪自己一起酿造的,说着以后要一起打开。
想着想着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但眼底却有藏不住的泪珠在眼眶闪烁。
强压住内心的酸涩后,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珠,将酒杯递给桂香“为我倒一盏酒吧”桂香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难过。
萧大人不喜欢小姐,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一个女婢能改变的。
桂香将酒倒好后递给坐在凳子上的萧芩月。
思索片刻随后鼓起勇气说到:“小姐,要不我们逃婚吧,我老家在江南,虽然生活不比现在,但生活下去是不成问题的”听到这话坐在凳子上的人身形微微一震,头顶金色的流苏也跟着晃动起来。
手中的酒杯险些掉到地上。
萧芩月看着面前眼神无比认真的桂香微微叹气道“桂香有些事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
桂香反驳道“我从**不懂这些大道理,小姐,若是连自己嫁给谁都不能决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旁的萧芩月苦笑了一下,将手中的青梅酒一饮而尽。
本还想说什么,却感到内心一股灼烧,不多时便从口中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身体无力的倒下,双眼却一首看着面前的白瓷坛,满眼的不可置信。
身旁的桂香显然是被这种场景吓到了,慌张的询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小姐........”这是鹤顶红,剧毒,萧芩月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自己中了毒。
但此时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视线己经开始模糊。
意识消散前,她仿佛朦朦胧胧的看到那年盛夏的树下。
十六岁的萧芩月对着十八岁的萧宴认真的说“说好两年后我们一起打开”,一旁黑发束起身形高挑的少年沉默许久淡淡的回道“嗯。”
桂香看着自家小姐没了反应,内心慌张起来,一手扶着倒地的萧芩月。
一边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啊,谁来救救我家小姐”门外等待许久的黑影听见屋内的响动,透过窗缝看见里面的情况,有些震惊道“怎么会。”
………站在石阶上的定国公摸索着自己手中的玉环,听着一旁的人汇报着屋内的情况,震惊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
随后摘下一旁的月季,随意的扯着花瓣。
无所谓的说道“死了也好,省得我们亲自动手。”
角落处的黑影突然想到什么对着面前的男人问道“那小侯爷那边怎么办”赵定羽随手将光秃秃的花柄一扔,目光柔和道“怀安那边的事我来处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