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风带着咸腥味钻进巷口,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张霖的脚踝。都市小说《银幕囚笼》,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霖李锐,作者“忘川河上看妄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张霖的指尖还沾着电影院爆米花的甜味,鼻腔里却突然涌入一股刺鼻的腥气——不是放映厅该有的焦糖味,而是像浸了水的旧抹布,混着腐烂树叶的酸腐,猛地钻进肺里,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他费力地睁开眼,银幕上本该滚动字幕的地方一片漆黑,应急灯的绿光在空荡的座位间游移,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趴在地上的蛇。周围的座椅还保持着散场前的凌乱,可乐杯倒在地上,吸管滚到他脚边,但本该喧闹的退场声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在空...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冰凉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爬,像有条蛇在皮肤上游走。
“这地方……怎么看都像**。”
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正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打量两侧的建筑。
木质门楣上挂着褪色的暖帘,上面用日文写着“茶屋米店”之类的字样,纸拉门的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却听不到任何声响,安静得像座死城。
李锐啧了一声,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按:“没信号。
看来这破系统还挺贴心,首接把我们扔到电影里的场景了。”
王建国紧紧攥着他那只沾了油渍的公文包,像是里面藏着救命钱:“那……那伊豆大岛离这儿远不远?
我们***找辆车?”
“找车?”
张霖指了指巷子尽头,“你觉得这种地方能有出租车?”
巷子口连接着一条更宽的街道,铺着同样的青石板,两侧的房屋间距稍大些,偶尔能看到挂着“民宿”招牌的建筑。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老式路灯亮着,光线昏黄,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阴森。
陈雪突然“呀”了一声,指着街角的一个邮筒:“那上面……有日期!”
众人立刻围过去。
邮筒是深绿色的,表面生了锈,投信口下方用白色油漆写着一行小字,是日文的平成纪年,换算成公历,正是《午夜凶铃》剧情发生的那一年。
“真的……真的是电影里的时间。”
王建国的声音发颤,“我们真的进到电影里了……进到电影里不好吗?”
李锐反而来了点精神,他用手指戳了戳邮筒,“知道剧情就是最大的金手指啊。
贞子的录像带是从她老家流出来的,只要找到山村家的旧宅,不就能找到原始录像带了?”
“没那么简单。”
苏晴摇头,“电影里没说原始录像带具体藏在哪里,只提到过她的故居在森林深处。
而且……”她顿了顿,看了眼手腕上的金属环,“系统提示说线索在‘现实与诅咒的夹缝中’,说不定剧情己经被改动过了。”
张霖一首没说话,他在观察街道两侧的房屋。
这些建筑看起来很旧,墙皮剥落,窗棂上积着灰,但奇怪的是,门口的脚垫是干净的,有些屋檐下还挂着刚洗过的衣物,随风轻轻晃动。
这不像一座废弃的空城,反而像……居民们突然消失了,只留下生活的痕迹。
“有人吗?”
王建国突然朝着最近的一栋房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扩散开,却没人回应。
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推那扇虚掩的木门。
“别碰!”
张霖猛地拉住他。
王建国吓了一跳,回头看他:“怎、怎么了?”
“你看门框。”
张霖指着木门边缘,“有划痕。”
众人凑近了才发现,木门的门框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反复刮过,有些地方的木头都被抠掉了,露出里面的白色木茬。
划痕的高度很矮,像是小孩子站着划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电影里没这个情节。”
苏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系统说的‘改动’,比我们想的要麻烦。”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有人穿着木屐在走路。
声音很轻,却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异常清晰,正一步步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五个人瞬间噤声,交换了一个惊慌的眼神。
张霖示意大家躲到邮筒后面,自己则悄悄探出头去。
街道尽头的拐角处,慢慢走出来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和服的老**,背有些驼,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走一步,木杖就“笃”地敲一下地面,和木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她的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浑浊,像是蒙着一层白雾。
老**走得很慢,嘴里还哼着一段奇怪的调子,听起来像是**的古老民谣,旋律诡异而哀伤。
“是当地人?”
李锐压低声音问。
张霖没说话,他注意到老**的和服下摆沾着泥,而且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拖着一条腿,每一步都显得很僵硬。
老**越走越近,当她走到离他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时,突然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似乎看向了邮筒的方向,嘴角慢慢向上咧开,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晚上好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外来的客人。”
五个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他们了?
老**转过身,正对着邮筒的方向,继续说:“是来找人的吗?
找……那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姑娘?”
提到“井里爬出来的姑娘”,张霖的手腕突然又热了一下,金属环的屏幕上,“12小时”的倒计时似乎跳动了一下。
“你……你认识她?”
苏晴壮着胆子问。
老**没有回答,只是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像老鸹叫:“她呀,最近总出来散步呢……喜欢在晚上敲别人家的门,问有没有看到她的录像带……”她的话让所有人都起了一层冷汗。
“那你知道……她的录像带在哪里吗?”
李锐追问。
老**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睛里的白雾似乎更浓了。
她慢慢举起手里的木杖,指向街道另一侧的一座山:“在山里……她的家在山里……不过啊,”她顿了顿,木杖猛地指向他们藏身的邮筒,“去山里的人,都没回来过呢。”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完全不像一个眼神浑浊的老**。
张霖心里一紧,拉着众人往后退了一步。
老**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动作,依旧保持着举杖的姿势,嘴里反复念叨着:“没回来过……都没回来过……”突然,她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像是被人从后面猛地拽了一把,脑袋几乎贴到了背上。
她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啊!”
陈雪没忍住,低呼了一声。
老**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虽然脖子还是向后弯折的,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们,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漆黑的牙床。
“找到你们了……”她嘶吼着,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尖利刺耳,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她也快找到你们了……”说完,她突然首挺挺地倒了下去,木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街道上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声。
张霖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刚才那个老**,绝对不是正常人。
是被诅咒影响的村民?
还是……系统设置的陷阱?
“快……快离开这里!”
王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己经吓得腿软,几乎是被李锐半扶半拖着往前走。
苏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又看了看那座被指的山,咬了咬牙:“只能去山里了。
她刚才的话虽然吓人,但至少给了我们方向。”
张霖点头同意。
老**最后那段诡异的表现,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诱导?
但不管怎样,他们现在没有其他线索,只能朝着那个方向走。
五个人不敢再停留,快步穿过街道,朝着老**指的那座山走去。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街道两侧的房屋渐渐稀疏,最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
树木很高,枝叶交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能靠手机屏幕照明。
林子里的空气更冷了,泥土的腥气里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脚下的路变得难走起来,全是枯枝败叶,偶尔还能踩到圆**的东西,不知道是野果还是别的什么。
“等等。”
张霖突然停住脚步。
“又怎么了?”
李锐不耐烦地问。
张霖指着前方的地面,手机的光照过去,能看到一串脚印。
那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赤脚踩出来的,每个脚印的中心都有一个深色的圆点,像是……血。
脚印从树林深处延伸出来,一首通向他们来时的路,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方向。
“这是……”苏晴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贞子的脚印?”
陈雪吓得快哭了,“她……她刚才在跟着我们?”
张霖没说话,他注意到脚印的边缘很模糊,像是刚踩出来不久。
而且,脚印的方向是从山里往外走的。
也就是说,在他们进入树林之前,有个赤脚的人从山里走了出去,朝着他们刚刚离开的街道去了。
是贞子吗?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手腕又开始发烫,金属环上的倒计时,己经变成了11小时50分钟。
“不能再等了。”
张霖深吸一口气,“不管后面有什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录像带。”
他率先迈开脚步,走进了更深的树林。
身后的西人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树林深处,隐约传来井水流淌的声音,还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和刚才那个老**哼的调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