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的药人

第2章

我是太子的药人 北宋的东子 2026-01-26 12:10:10 现代言情
..”我望着那摊血突然笑了。

三日前太医院送来的“补药”,原来是滑胎药。

“若皇嗣有恙,孤要你药王谷陪葬!”

太子抱着太子妃离开时,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他不知道,药王谷早没了。

十年前他离开那夜,追兵就烧光了漫山药田。

娘亲把我推进地窖时,后背插着三支黑羽箭。

侍卫拖我去水牢时,天空飘起细雪。

铁链磨过腕间伤口,在汉白玉阶上拖出蜿蜒血痕。

太子妃提着宫灯来到牢门前:“姐姐可知每日喝的补血汤是什么?

北疆断肠草混着曼陀罗,殿下亲手调的。”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突然明白——这十年每次取血后的昏睡,不是体虚,是他在下药。

“告诉你个秘密。”

她转动着翡翠镯,“当年追*殿下的人,是他自己派的。

药王谷的百草霜配方,值三十万大军呢。”

娘亲临死前的哭喊突然在耳边炸响:“死也不能说出药方!”

我扑向牢门,铁链哗啦作响:“你们把药方怎么了!”

“不过是炼成控心散罢了。”

她笑着退后,“北疆将士,如今可都指着这药呢。”

远处传来整齐的铁甲声。

我望着窗外火光,忽然想起今晨最后一次取血时,太子抚过我苍白的脸:“阿鸢,再忍忍。”

忍什么?

忍到他大婚?

忍到我血流干?

1红烛泣血喜乐声穿透朱红宫墙时,我腕间的白纱正渗出最后一缕鲜红。

“阿鸢,再忍忍。”

今晨太子取血时,九龙金冠垂下的玉旒晃得我睁不开眼,“孤的太子妃体弱,需要你的血做药引。”

我蜷缩在喜房外的回廊下,听着里面交杯酒的叮咚声。

十年前那个雪夜,十四岁的太子浑身是血倒在我药篓旁的模样,忽然清晰得刺眼。

“殿下……”我摸着锁骨处的齿痕,那是他高烧不退时咬的。

当时他攥着我的手腕,眼睛里蒙着层水雾:“别走……**药奴也配唤殿下?”

金线牡丹绣鞋碾上我手指,太子妃的盖头早不知丢去了哪里。

她掐着我下巴,蔻丹陷进皮肉:“本宫该谢你,十年如一日当他的血袋子。”

我浑身发冷。

三日前太医院送来新药方,太子妃亲自盯着我灌下那碗黑汁。

此刻五脏六腑像被钝刀翻搅,血丝从眼角蜿蜒到嫁衣上——她竟让我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