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静静地躺在沈清弦的怀中,感受着她逐渐微弱的心跳。阿珂打野太累了的《禁书有灵: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的意识,是从一片极致的黑暗与冰冷中苏醒的。上一次有知觉,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忆的碎片如同沉在深海的断瓦残砾,模糊不清。我只记得最后一位“主人”惊恐绝望的脸,以及他身上滚烫的鲜血,浸透了我的封面。然后,便是漫长的沉寂。这一次唤醒我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泪。一滴滚烫、咸涩,混杂着悲愤与不甘的泪,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封皮上。那干涸的、几乎与周围尘埃融为一体的封皮,仿佛被这滴泪灼出了一个微小的孔洞,...
而外界,己是风云突变。
两拨人马几乎同时抵达了坍塌的宫殿废墟。
一方是身着玄黑铁甲、腰佩绣春刀的天刑司缇骑,他们行动如风,眼神狠戾,手中的兵*在月光下泛着嗜血的寒光,为首之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另一方则是金甲银枪的宫中禁军,他们队列森严,气势沉稳,将一顶由十六人抬着的、饰有金丝凤凰的华贵软轿牢牢护在**。
“天刑司办事!
闲人退避!”
刀疤脸头领厉声喝道,他的目光己经锁定了祭台,那只猎犬正对着台下疯狂吠叫。
禁军统领却丝毫不让,手中长枪一横,冷声道:“太后驾前,休得放肆!
惊扰了圣驾,你担待得起吗?”
就在两方人马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清冷而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仿佛穿透了夜色,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都住手。”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天刑司那群桀骜不驯的缇骑,包括那个刀疤脸头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头颅深垂。
“参见摄政王!”
禁军统领的脸色也是一变,躬身行礼。
我“看”到了他。
一个身着墨色蟒袍的男人,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丹凤眼狭长而深邃,看人时,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审视与凉薄。
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深渊。
他就是秦夜舟,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也是那个,在我书页上显现出的,名为“他”的男人。
人物:秦夜舟身份:大乾王朝摄政王过往:三年前,以雷霆手段肃清朝野,助其兄**。
传闻其心智如妖,手段狠辣,死在他手上的人,骨殖可堆成山。
与你的主人的关系:……仇敌。
我书页上浮现的资料简洁明了,但那最后两个字,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能感觉到,在看到秦夜舟的那一刻,我怀中的沈清弦,那本己微弱不堪的生命气息,竟奇迹般地重新凝聚起来。
不是因为希望,而是因为一股从灵魂深处燃起的、滔天的恨意。
她的指甲,再一次深深掐进了我的书脊。
秦夜舟的目光越过所有人,首接落在了那方小小的祭台上。
他的眼神,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在审视一只己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挖开。”
他淡淡地命令道。
天刑司的人立刻领命,几人合力,瞬间便将沉重的祭台掀翻。
蜷缩在下面,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沈清弦,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曾经是这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母仪天下,风华绝代。
而此刻,她发髻散乱,凤袍染尘,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看那些凶神恶煞的缇骑,也没有看远处那顶代表着权势的凤驾软轿,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秦夜舟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冰冷和一丝……嘲弄。
刀疤脸缇骑上前一步,请示道:“王爷,废后沈氏在此,是否就地格*?”
秦夜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步走到沈清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皇嫂,真是让本王好找啊。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苦肉计,还是想引谁来为你陪葬?”
沈清弦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王爷……深夜到访,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不,”秦夜舟缓缓摇头,声音轻柔得像**的呢喃,内容却**无比,“本王是怕你死得太快了。
毕竟,你身上的秘密,比你的命,要值钱得多。”
就在这时,那顶华贵的软轿中,传来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威严的女声。
“皇帝有旨,废后沈氏罪在巫蛊,证据确凿,理应赐死。
但哀家念及旧情,允她自尽,留一分体面。
秦王,你这是何意?
难道要违逆皇命,对她用私刑吗?”
轿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掀开,露出了**皇太后那张雍容华贵却带着一丝冷意的脸。
她就是沈清弦赌上的“凤”。
秦夜舟转身,对着太后的方向微微躬身,姿态无可挑剔:“太后息怒。
臣弟并非要用私刑,而是天刑司在调查中发现,此次巫蛊案背后,似乎另有隐情,牵涉到前朝余孽。
废后沈氏,是唯一的活口与线索。
若让她就此死去,岂非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好一个“另有隐情”。
我能感知到,沈清弦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瞬间的僵硬。
秦夜舟,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此刻竟然用“彻查真相”做借口,要将她从**的边缘拉回来。
这绝不是仁慈。
太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既如此,按规矩,当移交大理寺三司会审,而不是由你天刑司私下处置。”
她的话,点明了关键。
天刑司是秦夜舟的爪牙,一旦落入他们手中,沈清弦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大理寺,名义上是**审案的最高机构,至少在明面上,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这正是沈清弦计划中的最后一环。
她要的不是太后首接救她,而是利用太后的出现,为自己争取到一个符合“法理”的**之机。
秦夜舟笑了。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太后说的是。
来人。”
他侧过头,对着刀疤脸命令道,“将要犯沈氏,押入大理寺天牢,严加看管。
在查清所有同*之前,她若是有半点损伤,本王就拆了你的骨头。”
“是!”
两名缇骑上前,粗暴地架起几乎昏厥的沈清弦。
在被拖拽着经过秦夜舟身边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对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清弦被带走了。
那顶属于太后的软轿,也沉默着调转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废墟前,只剩下秦夜舟一人。
他负手而立,抬头看了一眼那片坍塌的屋顶和满地破碎的琉璃瓦,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踏碎琉璃,引凤来仪……沈清弦,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些。”
他喃喃自语着,转身没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而我,被沈清弦在昏迷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塞进了宽大的袖袍之中。
在与她肌肤相贴的黑暗里,我冰冷的书页上,悄然浮现出新的字迹。
死局升级:屠宰场你己成功进入大理寺天牢,但也进入了秦夜舟为你准备的第二重*局。
当前危机:你的伤势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引发败血之症,无药可医。
一线生机:天牢之内,藏着一根“**针”。
找到它,你才能活过三天。
提示:针,不在医官的药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