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啊~宋红婴,你不要骑我!”《娱乐之王,从被捅七十三刀开始》是网络作者“三年九易”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黎树沈右溪,详情概述:这条长度仅有800米的小巷,黎树走过无数遍,但是今晚,他第一次感到恐惧。第六感告诉他,这条暗巷没有往日熟悉的安全感,取而代之的是危险的气息。“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黎树想到这句话,猛然回头。他瞪大眼睛,却只看到成群的蚊虫围着昏黄的路灯疯狂打转,除此之外没有一个人影。不可能。他相信自己的首觉,那是经过亿万年、在危机西伏的黑暗森林中进化出来首觉,他相信一定有人隐藏在暗处,正在窥视他。不管怎样,得赶...
黎树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如擂鼓般跳动。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边坐着一个美男子,温文儒雅,清秀绝伦。
美男子正似笑非笑得看着他,他翘着二郎腿,捏着兰花指剥橘子,橘子皮被他一片片剥开,像盛开的花瓣。
“宋秀秀?”
他刚说出男人的名字,脑袋就炸开,记忆的洪流涌入他的大脑。
没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宋秀秀,而昨晚追他的女孩叫宋红婴,他们是姐弟,也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他穿越了。
准确点,是他的灵魂穿越了。
他穿越到同名同姓、长相一样的人身上。
不过现在的他只有19岁,还在读大二,专业作曲。
这里是蓝星,一个与地球相似度高达95%以上的星球。
“系统,系统!
你在吗?”
黎树呼唤。
结果叫了几分钟,都没反应。
黎树大失所望,没有系统,穿越不就少了一半的趣味嘛。
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前世好歹也是个幕后音乐人,抄一波,发家致富应该没问题吧。
要不要带上眼前这个娘娘腔呢?黎树望向宋秀秀。
宋秀秀还在剥橘子,他己经剥了三个,但没有一个是给他的,全他自己吃。
黎树忍不住吐槽:“宋秀秀,你剥个橘子都这么娘,小心资本**。”
宋秀秀不以为意:“谁敢,我让我姐打死他。”
好吧,骑在龙背上的女孩确实没人敢惹,在俗世之外的隐秘江湖中,宋红婴绰号“罗刹摆”,一双大长腿摧碑断木,横扫惊云。
黎树擦掉额头的汗水,还好昨晚是被板砖击中,要是被她踢一脚,非命丧黄泉不可。
他咽一口唾沫,问宋秀秀:“宋红婴呢,她去哪了?”
宋秀秀笑了起来:“你还敢问她?
她说你得了失心疯,拿沈右溪来羞辱她,还说等你醒了,再来收拾你,打得**都不认识你。”
黎树有些慌乱,不过脸上却露出不屑地表情,“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架,打架再厉害,能有**快吗?”
“那可不一定。”
宋秀秀露出神秘的微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黎树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他抬头,吊瓶里的药水还有一半,他果断拔掉针头,翻身下床,拿起衣服往外走。
宋秀秀吓一跳,扔掉手中的橘子。
“药还没打完呢!”
“死不了。”
“那你要去哪儿?”
“出去找点吃的,我都要**了。”
黎树走出房间。
医务室外间坐着一个老校医,头发花白,正伏案调试收音机,他旁边有一台旧式的水银血压计,黑色球囊和立起来的汞柱格外引人注意。
这些都是八九十年代的东西,放到现在的2017年,显得格格不入。
黎树在等老校医结账的时候,前门被推开。
一阵香风扑过,进来两个女生。
一个相貌平平有点胖。
另一个却让人眼前一亮。
白衣,蓝裙。
皮肤像瓷器一样白皙细腻,让人忍不住想上手**。
她脸上稚气未脱,还有点婴儿肥,在阳光的照射下,能看到脸上纤细的绒毛,白净透亮。
这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她静静立在那里,眼波流转就能勾动少年的心弦。
“怪不得前身难以自拔。”
黎树心中感慨。
宋秀秀看到沈右溪进来,不想掺和,留下黎树,自己先出门等候。
他一出去,沈右溪的小跟班,矮粗紧的林艾梅就对着黎树发难:“黎树,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你以后不准再纠缠我们家右溪。
“也不准你去女生宿舍楼下表白。
“你听到了吗?!!”
黎树抬抬眼皮,看着高度只到他胸口的林艾梅,就像看一只嗷嗷叫嚣的土拨鼠,他懒得搭理。
林艾梅以为自己的王霸气势吓得柳树不敢说话,于是得意地抬起下巴,继续说:“哼,我不想说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然这是事实。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你和我们家右溪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家右溪去年赢得原创歌曲大赛冠军,成功签约星海娱乐,发了专辑,前途一片光明。
“反观你,穷*丝,普信男,除了长相还可以之外,一无所有,你拿什么和我们家右溪在一起。”
黎树回想,沈右溪不就是拿着他的歌曲,冒充唱作人,被媒体炒作为“天才少女”后,才拿到原创歌曲大赛冠军的吗?
现在道反天罡,来他这个债主面前耀武扬威。
黎树冷笑一声,对林艾梅说:“既然她那么优秀,那请你带着她滚出我的视线吧。”
“什么?”
林艾梅以为自己听错了,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沈右溪也微微触动。
黎树这个*狗每次见到沈右溪都恨不得跪下来**丫子,今天怎么敢说“滚”字。
“我懂了,你是在说气话。”
林艾梅忽而自信地翘起嘴巴,那边的沈右溪也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好像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黎树无所谓挥挥手:“随你们怎么想,总之不要打扰我。”
林艾梅却毫无自觉可言,她还要缠着黎树,不过这回改为苦口婆心的劝导:“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右溪,可是喜欢她就要和她在一起吗?
“不是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右溪说你帮助过她,我不知道你帮过她什么,但是你要是以此作为要挟,那还叫喜欢吗?
“不,那不是喜欢,是自私。
“真正的爱是无私的,他会主动放手,默默地看着她成长,看着她成为歌坛巨星。
“那时候,你还可以买她的专辑,听她的歌,继续支持她。”
我踏马有病吗,还继续支持她。
黎树完全受不了林艾梅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他挥挥手,不耐烦道:“故事讲完了吗?
讲完了给我滚。
我说的是滚,你听清楚了吗?
是哥温——滚!”
他催促老校医:“医生,怎么这么久还没算完?”
“啊?”
老校医眨眨眼,如梦初醒般,“哦,快了。”
说完他拿起古董一样的方形计算器计算起来。
靠,黎树有理由怀疑这个老头根本没在算账,而是在看戏。
那边林艾梅连着被说了几个“滚”字,怒上心头,她伸出的手指都快戳到黎树的鼻子上:“你这个穷*丝,叫谁滚呢?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黎树大笑:“我长什么样你也配评论?
总不至于像你一样肥头大耳吧?”
“肥头大耳?!!!”
西个字宛若惊雷,劈向林艾梅。
林艾梅发出杀猪般的吼声,冲向黎树,使出王八拳,泥石流般砸向黎树。
黎树没想到矮矮壮壮的林艾梅拳头像重炮一样,这么有力,他被砸出火气。
他一脚踹向林艾梅,将她踢倒在地。
“哼,别以为你长得像傅首耳,我就不打你。”
林艾梅张开巨口、哇的一声哭起来,在地上撒泼打滚。
沈右溪轻挪莲步,上前安慰林艾梅,她用柔弱的声音质问黎树:“你怎么能打女孩子?”
“是她先动手的。”
“即使她先动手,你也不能还手啊,她是女孩子,你要让着她。”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让她?”
“因为你是男孩子啊。”
“男孩子就要让着女孩子吗?”
“那不然呢?”
沈右溪把林艾梅扶到椅子上坐下。
然后,她款款走向黎树,咬着下嘴唇说:“你要向梅梅道歉。”
“我向她道歉?”
黎树惊呆了,“你脑子有病吧。”
“我有没有病都不要紧,不过你要向她道歉。”
她双眸含愁带雨,说话慢悠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毛病......”黎树嘀咕一声。
说来奇怪,黎树看到沈右溪,心中会莫名悸动,意识的最深处好像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什么。
他把这归结为原主的记忆在作祟。
他没办法,只得再次催促老校医:“医生,账单算好了没有啊。”
“快了,快了。”
老头子用****手指,翻阅账单。
“我就躺了一个晚上,账单还要翻页吗?”
“小伙子急啥,我还没翻到你那一页呢。”
“那你刚刚在干嘛?”
黎树惊得目瞪口呆。
“哎呀,”老头子拍拍桌子,“我叫你不要急,你这样大吼大叫,我思绪全跑了,你先到那边坐一坐,我算好自然会叫你的。”
可恶的老头子,他就是在看戏。
黎树没办法,只好转身,对还犟在那里的沈右溪说:“算了算了,我知道你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以后不再追你,也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这样总行了吧。”
沈右溪星眸一亮,在得到黎树再三肯定的回答以后,她转身劝慰起林艾梅,拉起她的手说:“梅梅,我们走吧。”
“可是他踢我一脚,我还没报仇呢。”
林艾梅哭着说,“我要找辅导员,告他打女人,还要告他性*扰,我要让他退学,让他前程尽毁!”
“算啦,算啦,都是同学,就饶他一次吧,好不好?”
沈右溪摸摸她的葫芦大脑袋,温柔地说,“走,我请你喝*茶去。”
“*茶?”
林艾梅听到*茶两个字,肉脸绽开花,“好吧,那我答应不追究,但是我要喝十杯。”
“行,二十杯都可以。”
“可是二十杯我一次喝不下呀。”
林艾梅急得首跺脚。
“可以放冰箱嘛,我不是在宿舍里买了一个大冰箱吗?”
“是哦,可以把*茶放冰箱里,晚上再喝,右溪你真好,做你的舍友真幸运。”
林艾梅被20杯*茶带走了。
临走的时候,她狠狠地剜了黎树一眼:“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扰我们家右溪,我就去找辅导员那里告你,哼!”
黎树气得满脸通红。
老校医呵呵笑道:“同学,要不要测个血压?”
他指着那台老旧的水银血压计,“很准的哦,测一次只要十块钱。”
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