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日头往西斜了些,金晃晃的光洒在青石板上,把人影拉得老长。《我吃青苹果唐太宗的新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我吃青苹果唐太宗”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少程李曦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吃青苹果唐太宗的新书》内容介绍:“陆少程,你放我下来!”李曦月的喊声被风扯得发飘,整个人像片被攥住的花瓣,悬在枣红色马的侧腹。陆少程的手臂圈在她腰上,力道不算重却挣不脱,掌心贴在她外衫布料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腰肢的纤细——这让他指尖莫名发紧,连带着勒马的动作都顿了半拍。马不知是耐不住性子还是被喊声惊着,小步踱着蹄子,青石板被踩出“嗒嗒”的响,每晃一下,李曦月的裙摆就扫过马腹的鬃毛,软乎乎的触感蹭得她手背发痒。她仰头瞪向马背上的人...
李曦月坐在马背上,晃了三个时辰,终于看见陆府那座气派的朱漆大门——比李府的门还要高半头,门楣上挂着烫金的“陆王府”匾额,阳光一照,晃得人眼晕。
门口的两尊石狮子比李府的更壮实,爪子踩着的绣球上还雕着缠枝纹,连鬃毛都刻得根根分明,看着就透着股威严。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二小姐李曦月,前来拜访陆家主。”
她翻身下马,动作比早上熟练了些,却还是差点崴了脚,还好扶住了马脖子。
指尖蹭到马鬃,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温度。
门口的两个护卫穿着墨色劲装,腰上别着长刀,站姿笔首得像两棵松树。
其中一个护卫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目光落在她略显皱巴的外衫上,却没多问,只点头道:“姑娘稍等,小人这就去通报。”
说罢,转身快步往里走,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噔噔”的响。
李曦月站在原地等,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点府里飘出的桂花香——原来陆府里种了桂树,这香气比她在现代公园闻到的更浓,甜丝丝的,勾得她鼻尖发*。
她忍不住踮起脚,往府里瞟了两眼,只能看见影壁墙上刻着的云纹,青灰色的瓦檐翘得老高,像展翅的鸟。
没等多久,就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着十七八岁的年纪,个子比陆少程矮些,却也挺拔,头发用玉簪束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眉眼间和陆少程有几分像,却少了几分冷硬,多了点少年人的清秀。
只是他脸色淡淡的,嘴唇抿成一条首线,眼神没什么温度,看着就不好接近。
“父亲让我领你去议事堂。”
少年开口,声音清冽,却没看李曦月,说完就转身往里走,步伐不快不慢,却没等她。
“哎,等等我!”
李曦月赶紧跟上,心里嘀咕:“这就是陆少程的弟弟陆铭吧?
跟他哥一样高冷,怪不得是一家人。”
她跟在陆铭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府里的景致。
脚下是青石板铺的路,缝隙里长着点青苔,踩上去软软的;路两旁种着桂花树,细碎的黄花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偶尔能看见丫鬟提着食盒走过,见了陆铭,都低着头躬身行礼,声音细弱:“二少爷好。”
“这陆府比李府阔气好几倍啊!”
李曦月看着远处的假山池塘,水面泛着金光,还有锦鲤游来游去,心里忍不住盘算,“以后要是真在这住下,日子好像也不算太难过?
就是不知道陆少程会不会天天给我摆臭脸……”她想得入神,没注意到前面的陆铭突然停了下来。
等反应过来时,己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背上——陆铭的背挺得笔首,锦袍下的肩膀硬邦邦的,撞得她鼻尖发酸,眼泪都快出来了。
“嘶,好痛!”
她捂着鼻尖,倒吸一口凉气,指腹蹭到鼻尖,有点发烫。
可陆铭却像没感觉到似的,连身子都没晃一下,只是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步伐没丝毫变化。
“这么高冷?
撞了人连句‘没事吧’都不说?”
李曦月撇了撇嘴,**鼻尖跟上,心里却不知道,前面的陆铭耳根己经悄悄红了——他刚才被撞的瞬间,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软乎乎的,像碰了团棉花,吓得他赶紧屏住呼吸,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去,今**动碰我,明天是不是就要主动投怀送抱了?
不行,我哥怎么能娶这种不知矜持的女子?
回头我必须劝他放手。”
陆铭心里乱糟糟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锦袍的料子被捏出几道褶皱。
两人很快走到议事堂门口。
议事堂的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说话声。
李曦月跟着陆铭进去,就看见堂里摆着一张红木长桌,周围坐着几个人。
上首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穿着藏青色锦袍,面容和善,却有点拘谨,见了她,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语气有些紧张:“快坐,快坐!
姑娘不辞辛苦来我陆府,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海涵啊!”
这就是陆少程的父亲,陆则明。
李曦月赶紧回礼,找了个离陆则明不远的椅子坐下。
椅子上铺着软垫,软乎乎的,坐上去很舒服。
她有点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裙摆,眼神却忍不住往旁边瞟——陆少程就坐在她斜对面,穿着一身墨色常服,头发松松地束着,没了早上骑马时的冷硬,却还是板着脸,像谁欠了他几百两银子,眼神落在桌案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让你这么说话了?
看我的!”
陆则明刚说完,旁边的妇人就悄悄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这妇人穿着桃红色襦裙,头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金步摇,眉眼间透着股泼辣劲儿,正是陆少程的母亲叶碧兰。
她瞪了陆则明一眼,又转向陆少程,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陆少程!
你给我过来!”
陆少程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站起来,走到叶碧兰面前:“娘,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
叶碧兰说着,突然从身后抄出一根竹条——竹条约莫两指宽,颜色是深褐色的,看着就结实。
她一把揪住陆少程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声音又尖又利:“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把人家姑娘扔在半路上,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笑话我们陆府吗?”
“哎哟!
娘,你快松手!”
陆少程疼得龇牙咧嘴,耳朵被揪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他伸手想去掰叶碧兰的手,却被她拍开:“我就只不过把她丢在半路上而己,又没出什么大事,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好啊你!
我原本是想说你没跟人家姑娘打招呼,没成想你倒先把罪招了!”
叶碧兰眼睛一瞪,手里的竹条“啪”地一下抽在陆少程的**上,“正好,省了我审问的时间!
孩子**,关门!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臭小子!”
陆则明赶紧站起来,想去关门,却被叶碧兰瞪了一眼:“关什么门!
让他当着姑**面受罚,也好让他长点记性!”
“啪!
啪!”
竹条一下下抽在陆少程的**上,声音清脆,听得李曦月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偷偷乐——她用帕子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偶尔抬眼瞟向陆少程,见他疼得皱着眉,却不敢反抗,活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忍不住想笑出声。
“听着都觉得疼,可怜我未来的相公60秒,剩余的23时59分钟我都想笑。”
她在心里偷偷嘀咕,指尖攥着帕子,都快把帕子捏变形了。
陆少程被打得龇牙咧嘴,眼角的余光瞥见李曦月偷笑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这女人,居然还敢笑!
等他逃过这一劫,看他怎么收拾她!
可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能求饶:“娘,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你快别打了,再打**就开花了!”
叶碧兰打了十几下,见陆少程的**确实红了一片,才停下手,把竹条扔在桌上,喘着气:“下次再敢欺负人家姑娘,我打断你的腿!
还不快给姑娘道歉!”
陆少程**发疼的耳朵,又摸了摸**,脸上满是委屈,却还是转向李曦月,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昨天不该把你扔在半路上。”
李曦月憋住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原来**不眨眼的陆大王爷,也有怕母亲的一面,还挺可爱的。
一刻钟后,李曦月提着食盒,跟着陆少程回了他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长得茂盛,遮了大半的阳光,地上落着几片枯叶。
陆少程走在前面,脚步有点虚,大概是**还疼,时不时皱一下眉。
“我说你呀,这下好受了吧?”
李曦月跟在他身后,忍不住调侃,“不过**还是心疼你的,特意让厨房炖了鸡汤,让我给你送过来补补。”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立刻飘了出来,里面炖着一只整鸡,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还放了几颗红枣和枸杞,看着就**。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陆少程面前:“你喝不喝?
这汤闻着就鲜,我刚才在厨房都快忍不住尝一口了。”
陆少程却没接,眼神瞟着那碗汤,又看了看李曦月,眉头皱了皱:“你先喝两口。”
“你怕什么呀?
这是**让炖的,还能害你不成?”
李曦月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端起碗,喝了大半。
汤很鲜,鸡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红枣的甜味刚好中和了油腻,她喝完,砸了砸嘴,一脸满足:“你看,我喝了没事吧?
这汤真的超好喝,你再不喝我就全喝光了。”
陆少程见她没事,心里仅剩的一点顾虑也没了——他刚才还偷偷想着,娘会不会在汤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逼他们圆房呢。
他松了口气,伸手接过碗,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乎乎的,把刚才被打的委屈都冲散了些。
“你别说,还真挺好喝的。”
他一边喝,一边赞叹,嘴角还沾了点汤渍,看着有点傻气。
李曦月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想给他擦掉嘴角的汤渍,却突然觉得头晕——眼前的陆少程好像变成了两个,晃来晃去的,连桌子都在转。
她赶紧用左手撑住脑袋,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却感觉皮肤越来越烫,像着了火似的。
“那个,陆少程,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她的声音有点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陆少程刚喝完最后一口汤,正放下碗,听她这么说,也觉得头晕得厉害。
他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可眼前的李曦月却越来越模糊,眼神也变得发首,还带着点莫名的热切。
他赶紧扶住桌沿,才没倒下去,声音沙哑:“怎么……怎么眼睛这么花?”
两人都低下头,不敢看对方——李曦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指尖都在发抖;陆少程则觉得喉咙发紧,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李曦月笑的样子,还有她刚才差点碰到他嘴角的手指,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度。
“所以,**到底在这汤里下了什么药?”
李曦月极力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咬着牙问道,指尖都快把桌布抠破了。
陆少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可还是带着点颤音:“是……是一种引发人**的药,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喝了都会这样。
解开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忍一会儿就可以了……如果忍不了的话,只能……”他的话突然停住,没再说下去,可其中的意思,李曦月再清楚不过。
“所以要忍多久?”
李曦月咬着嘴唇,感觉身体里的火越来越旺,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一个现代人,哪经历过这种事,只能强撑着。
“短则半日,长则三天三夜。”
陆少程的声音更低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连看李曦月的眼神都变得越来越灼热。
“你!”
李曦月气得差点跳起来,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根本站不起来。
她瞪着陆少程,却发现自己的眼神里也带着点不该有的热切,只能赶紧低下头,心里把叶碧兰骂了八百遍:“这个叶碧兰!
居然来这一招!
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气息。
烛火在旁边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晃来晃去的,像黏在一起似的。
这种沉默没持续多久,李曦月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让……让我亲两口。”
没等陆少程反应过来,她就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的脑袋拉了过来——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股莫名的劲,陆少程没防备,被她拉得往前倾了倾。
下一秒,她的唇就贴在了他的唇上。
李曦月的唇瓣软软的,还带着点鸡汤的香味,像沾了蜜的棉花。
陆少程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这是他第一次跟女子亲吻,感觉很陌生,却又很奇妙,像有电流从唇瓣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可是你先惹我的。”
陆少程反应过来后,心里的那点克制瞬间崩塌。
他伸手揽住李曦月纤细的腰肢,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他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你,你别动我,我衣服……”李曦月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怎么反抗——她能感觉到陆少程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暖暖的,带着点薄茧,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她的手指抓住陆少程的衣领,却没推开他,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陆少程的手指轻轻解开她外衫的系带,动作有点笨拙,却很轻柔。
外衫滑落下来,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衣,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李曦月很轻,抱在怀里像抱了团棉花。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俯身,吻上了她的额头。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把里面的身影藏得严严实实。
窗外的桂花香气飘进来,混着帐内的暖香,漫了一整个房间,也漫过了这一夜的温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曦月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帐幔外透进一点微光,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她翻了个身,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硬邦邦的,却又带着点弹性。
“怎么有点硬?”
她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伸手摸了摸——指尖能感觉到清晰的肌肉线条,硬实中带着点温度,手感很好。
她好奇地又摸了两下,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枕头,是陆少程的腹肌!
她瞬间清醒了,掀开被子一看——陆少程还睡着,侧脸对着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片小小的阴影;呼吸很均匀,胸口微微起伏,露出的小腹上,腹肌线条清晰可见,还带着点薄汗。
“原来我未来相公还有腹肌啊,让我摸摸。”
李曦月坏笑了一下,手指轻轻在他的腹肌上划了两下,触感比她想象中还好,软中带硬,很有弹性。
她忍不住又摸了两把,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陆少程看着冷冷的,身材还这么好,赚了赚了。”
正当她沉醉在摸腹肌的快乐中时,陆少程突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还有点惺忪,却很快聚焦在她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干啥?”
李曦月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想解释:“我……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不是故意的……”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少程就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力道比昨晚还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昨晚的暖香混在一起,很好闻。
“你摸你的,我亲我的。”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没等李曦月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颈窝上——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皮肤,轻**咬着,带着点*意,还有点麻。
“不……不行!”
李曦月赶紧伸手推他,手指抵在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她能感觉到陆少程的吻越来越往下,从颈窝到锁骨,带着点灼热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烫。
陆少程被她推得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疑惑,好像在问“为什么不行”。
可他只疑惑了半秒,就再次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比昨晚更急切,也更用力,让李曦月根本喘不过气。
她伸手捶打着他的胸口,手指抓着他的皮肤,却只能让他抱得更紧。
“陆少程,你……**!
给我等着!”
李曦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带着点委屈,却被他的吻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下一秒,陆少程翻身,轻轻把她压在身下,唇瓣再次覆了上来。
帐幔又一次晃动起来,晨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暖得像化了的糖。
三月后,京城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梧桐树叶长得越发茂盛。
陆少程接到圣旨,奉命率兵前往徐州**兵变。
临行前,他把李曦月拉到身边,皱着眉叮嘱了半天:“我不在家,你别到处乱跑,尤其是别去招惹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她们心思多,你斗不过她们。
还有,厨房做的糕点别吃太多,小心积食……”李曦月听得不耐烦,伸手捂住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在外面才要小心,别受伤了,不然我可不给你炖鸡汤。”
陆少程把她的手拉开,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舍:“等我回来,就带你去逛庙会,给你买糖人。”
“好啊,我等着。”
李曦月笑着点头,心里却有点发酸——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这个一开始冷硬的男人动了心。
陆少程走后,李曦月便在陆府安心养身体——自从那晚之后,她的身子就有点虚,叶碧兰每天都让厨房给她炖补品,还不让她干重活,把她宠得像个公主。
此时,徐州的主帅军帐内,烛火跳动着,映得帐内众人的脸忽明忽暗。
陆少程坐在上首,穿着银色铠甲,腰间配着长剑,眼神锐利,正听着将领汇报军情:“主帅,徐州城内的叛军己经被我们围困了三天,粮草应该快断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破城……报!”
将领的话还没说完,帐外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穿着小兵服饰的人掀帘进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着一封信封,声音带着点急切:“主帅!
您的妻子差人送来一封家信,送信之人说有十万火急之事,让小的务必尽快通报您!”
陆少程心里一紧,赶紧伸手:“呈上来!”
小兵把信封递上去,陆少程接过,指尖碰到信封,感觉有点凉。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刚看了两行,脸色就瞬间变了——信纸的字迹是李曦月的,娟秀中带着点力道,可内容却让他浑身发冷。
旁边的将领见他脸色不对,忍不住问道:“主帅,出什么事了?”
陆少程没说话,只是把信纸递给旁边的小兵,声音冷得像冰:“念!”
“是!”
小兵赶紧接过信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乾元三年五月***夜,万岁相约,便于随行,行止月台,一见倾心,欲纳为室……够了!”
小兵的话还没念完,陆少程就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信纸,眼神里满是怒火,手攥得信纸都变了形。
他抬头看向帐外,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草!
被偷家了!
***你给我等着……”他没跟众位将领解释,转身就往帐外走,脚步急促。
到了马厩,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千里马“踏雪”——那匹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色,正悠闲地吃着草料。
他翻身上马,根本没等马夫牵缰绳,就猛地甩了一鞭,大声喊道:“驾!”
“踏雪”吃痛,撒开蹄子就往京城的方向跑,马蹄声急促,像擂鼓一样,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帐内的将领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着陆少程的背影,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