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道边的野山桃第一卷:烽烟绕桃枝(作者:永恒不朽的问心君)**三十一年腊月廿九,太行山的雪停了,风却刮得更狠,像把钝刀子,在人脸上割来割去。热门小说推荐,《铁道边的野山桃》是永恒不朽问心君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陈山河山田一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铁道边的野山桃第一卷:烽烟绕桃枝(作者:永恒不朽的问心君)民国三十一年腊月廿三,小年。太行山的雪下了整整三天,把铁道旁的野桃树压得枝桠低垂,雪粒子被风卷着,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陈山河趴在雪窝里己经三个时辰,棉裤膝盖处磨破的洞早被雪水浸成硬壳,冻得腿骨发麻,仿佛嵌了块冰砣子,却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他盯着远处那道昏黄的光,是鬼子的“夜行号”探路火车,正顺着铁轨慢吞吞地爬,像头困得睁不开眼的野兽。身后...
陈山河带着五个战士,趴在铁道旁的野山桃林里,己经盯了三个时辰——山田一郎说的那列**列车,本该卯时经过,可现在太阳都爬上山头,铁轨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卷着雪粒,在铁轨上*出“沙沙”的响。
“队长,会不会是那小**骗咱?”
小石头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棉手套早被雪浸得发硬,“这都过了时辰了,连个火车影都没有。”
陈山河没说话,指尖在雪地里画着铁轨的走向——从北平到前线,这条铁道是**的“生命线”,**列车绝不会轻易改道。
他摸出怀里的怀表,表盖裂着道缝,是老队长留下来的,指针卡在辰时一刻。
这表走得不准,但大致能看出时间,按山田一郎说的,列车早该到了。
“再等等。”
陈山河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远处的日军据点——那据点建在铁道旁的高地上,*土砌的墙,上面架着两挺重**,黑黝黝的枪口对着铁道,像两只盯着猎物的狼眼。
据点门口有两个**站岗,背着三八大盖,时不时往桃林这边张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呜呜”的汽笛声,顺着风飘过来,震得桃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陈山河立刻按住小石头的肩膀:“别出声!
来了!”
战士们瞬间绷紧身体,手里的枪攥得更紧。
陈山河眯起眼,往铁道尽头看——一列黑色的火车正顺着铁轨爬过来,车头冒着黑烟,像条巨大的铁蛇,身后挂着十几节车厢,每节车厢都焊着铁皮,车窗被木板钉死,只能隐约看到车厢上印的“**”二字。
“好家伙,这么长!”
小石头小声嘀咕,手里的**包引线被他攥得发皱。
陈山河数着车厢:“一节、两节……十二节。
车头和最后一节车厢上有**,中间车厢应该是炮弹。”
他回头看了眼埋伏在桃林深处的战士——昨晚连夜调了二十个兄弟过来,分成三组,一组负责炸车头,一组炸车尾**位,还有一组负责掩护,防止据点里的**出来增援。
列车越来越近,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震得冻土都在抖。
陈山河盯着车头的轮子,手指在雪地里敲着节奏:“等车头过了桃林第三个树桩,一组炸车头,二组炸车尾,三组掩护!”
“明白!”
战士们齐声应道,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车头刚过第三个树桩,陈山河猛地挥手:“炸!”
早己拉燃的**包被战士们推出去,顺着雪坡*向铁道,“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车头和车尾同时被炸——车头的轮子被炸飞,歪在铁轨旁,黑烟冒得更浓;车尾的**位被炸开个大洞,**的**从里面翻出来,摔在雪地里,血很快就被冻住。
“冲!”
陈山河抄起**,踩着雪往铁道上跑。
雪地里的战士们像脱缰的野马,举着刺刀冲上去,有的往车厢里扔手**,有的趴在雪地里打冷枪,阻止据点里的**出来。
据点里的**果然被惊动了,重**“哒哒哒”地响起来,**扫过桃林,树枝被打得“噼里啪啦”断,雪块像冰雹似的砸下来。
陈山河刚冲到第一节车厢旁,一颗**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铁皮车厢上,溅起一串火星。
“卧倒!”
陈山河一把按住身边的战士,两人趴在雪地里,**在他们头顶“嗖嗖”飞过。
他抬头看了眼据点的重**位,心里盘算着——不打掉那挺重**,战士们根本没法靠近车厢。
“小石头!
带两个人,从桃林绕到据点后面,炸了那挺重**!”
陈山河喊道。
小石头立刻爬起来,带着两个战士,猫着腰往桃林深处跑,雪粒在他们身后溅起。
陈山河则从怀里摸出颗手**,拉燃引线,往车厢里扔进去——“轰”的一声,车厢门被炸开,里面的炮弹箱翻倒在地,有的箱子被炸开,炮弹*出来,在雪地里滑出老远。
“快!
把炮弹搬到板车上!”
陈山河喊道。
战士们立刻冲上去,有的扛炮弹箱,有的往板车上搬,雪地里到处都是战士们的身影。
可据点里的重**还在响,**不断落在铁道旁,一个年轻的战士刚扛起个炮弹箱,就被一颗**打穿了肩膀,炮弹箱掉在地上,他咬着牙,还想爬起来,又一颗**打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鲜血很快染红了身边的雪。
“小王!”
陈山河眼睛红了,刚要冲过去,就听桃林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小石头他们炸了重**!
据点里的重**声停了,只剩下**的惨叫声。
“队长!
搞定了!”
小石头的声音从据点方向传来,带着**。
陈山河松了口气,刚要喊战士们加快速度,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远处的雪地里,出现了一队**骑兵,大约有三十人,手里拿着马刀和**,正往铁道这边冲来。
“不好!
**援兵来了!”
陈山河喊道,“快!
把搬上车的炮弹拉走!
剩下的用**炸了!”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拉着板车往桃林里跑,有的往没搬完的炮弹箱上扔**包。
陈山河则带着几个战士,趴在雪地里,对着冲过来的骑兵开枪。
**打在马身上,马受惊跳起,把背上的**摔下来,摔在雪地里,很快就被战士们的刺刀解决。
可骑兵太多,还是冲了过来。
一个**骑兵举着马刀,朝着陈山河砍过来,陈山河赶紧侧身躲开,马刀砍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
他趁机举起枪,对着**的胸口就是一枪,**从马上摔下来,*了几圈,不动了。
“队长,**包准备好了!”
一个战士喊道。
陈山河回头看了眼,板车己经拉进桃林,没搬完的炮弹箱上都插了**包。
他挥了挥手:“撤!”
战士们立刻往桃林里跑,陈山河断后,刚跑几步,就看到据点里的**也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刺刀,往铁道上跑。
他拉燃最后一颗手**,往**堆里扔过去,然后转身就跑——“轰”的一声,手**在**堆里炸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跑进桃林,陈山河才发现自己的棉裤被马刀划了道口子,腿上渗出血,冻得生疼。
小石头跑过来,扶着他:“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
陈山河摇摇头,往铁道方向看——剩下的炮弹箱被**炸得开花,火光冲天,黑烟**,把雪天都染黑了。
**的骑兵和据点里的**站在铁道旁,看着被炸的**列车,气得哇哇大叫,却不敢往桃林里追——他们知道桃林里有埋伏,怕再中了圈套。
“走,回根据地!”
陈山河挥了挥手,战士们拉着板车,往山里走。
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又被风卷来的雪盖住。
回到根据地,战士们把缴获的炮弹搬进山洞,清点了一下,有五十多发炮弹,还有十几挺**零件。
小石头兴奋地说:“队长,这下咱有重家伙了!
下次**再来搜山,咱就用炮弹轰他们!”
陈山河却没那么兴奋,他想起那个牺牲的年轻战士——小王才十八岁,去年刚参军,还没来得及看太行山的桃花。
他走到山洞的角落里,那里放着老队长的遗物:一个破水壶,一把断了柄的刺刀,还有那只裂了缝的怀表。
他把怀表拿出来,擦了擦表盖的雪,心里想着:老队长,我们炸了**的**列车,缴获了不少炮弹,可小王牺牲了……“队长,山田一郎说要见你。”
一个战士走过来说。
陈山河收起怀表,点点头:“带他过来。”
山田一郎被带进来,身上还是那件破军装,脸上没了之前的懦弱,眼神有些复杂。
他走到陈山河面前,鞠了个躬:“长官,你们……你们真的炸了**列车。”
“怎么?
你没想到?”
陈山河看着他。
山田一郎摇摇头:“不是。
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勇敢。
**说八路军装备差,不堪一击,可你们……”他没再说下去,低下头。
陈山河皱了皱眉:“你找我有事?”
“我……我想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山田一郎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在离这里二十里的黑风口,有个秘密**库,里面藏着很多炮弹和**,还有两门迫击炮。
后天,**会派部队去押送这些**,去前线。”
陈山河心里一震——黑风口?
他知道那个地方,地势险要,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小路,易守难攻。
**把**库藏在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
“你怎么知道?”
陈山河盯着他,想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谎。
山田一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这是我偷偷画的**库地形图。
我以前跟着**去过一次,知道里面的布防。
我……我不想再帮**打仗了,我想回家,可我知道,只要**还在侵略中国,我就回不去。
所以,我想帮你们,毁掉那个**库,这样**就少了很多**,前线的仗就能打得轻松点。”
陈山河接过地形图,展开一看——上面画着黑风口的地形,**库的位置在悬崖下的一个山洞里,洞口有两个**阵地,周围还有三个暗哨。
他抬头看了眼山田一郎,这个**翻译官,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多了些坚定。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陈山河问。
山田一郎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个妹妹,在东京,她才十岁。
我来中国之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哥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等你给我买桃花糕。
可我来中国两年了,*了很多中国人,我知道,我手上沾了血,可我真的不想再*了。
我想让这场战争早点结束,早点回家,给妹妹买桃花糕。”
陈山河沉默了——他见过很多**,有的穷凶极恶,有的像山田一郎这样,有自己的牵挂和良知。
他想起老队长说的话:战争是残酷的,但人性是复杂的,只要还有良知,就还有救。
“好,我相信你。”
陈山河把地形图折起来,放进怀里,“后天,我们去黑风口,炸了**的**库。”
山田一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谢谢长官。
我可以给你们带路,我知道暗哨的位置,能帮你们避开。”
“不用。”
陈山河摇摇头,“你留在根据地,这里安全。
我们自己去。”
他怕山田一郎是**的*细,万一在黑风口设下埋伏,战士们就危险了。
山田一郎知道陈山河还在怀疑他,没再坚持,只是说:“那……那我把**库的布防再跟你们说详细点。
洞口的**阵地,左边的是重**,右边的是轻**,重**的**箱在阵地后面三米的地方,只要炸了**箱,重**就没用了。
三个暗哨,一个在左边的悬崖上,一个在右边的树林里,还有一个在小路中间的石头后面,他们都拿着**,每半个小时换一次岗……”山田一郎把**库的布防说得很详细,连暗哨换岗的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山河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作战计划——黑风口地势险要,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等山田一郎说完,陈山河让战士把他带下去休息,然后召集小石头和几个**,开会商量作战计划。
“队长,黑风口那么险,**又有重兵把守,咱怎么炸啊?”
小石头皱着眉,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黑风口的地形。
陈山河把地形图铺在地上,指着上面的**阵地:“我们分成西组,一组负责炸左边的重****箱,二组炸右边的轻**,三组负责解决三个暗哨,西组跟着我,冲进**库,用**把**炸了。”
“可**的暗哨不好解决啊,每半个小时换一次岗,我们怎么靠近?”
一个**问。
陈山河想了想,说:“我们趁天黑出发,半夜到达黑风口,正好是暗哨换岗的间隙,那时候他们警惕性最低,容易解决。
而且山田一郎说,右边树林里的暗哨,旁边有棵大松树,我们可以从松树上爬过去,悄悄解决他。”
“那据点里的**会不会来增援?”
另一个**问。
“会。”
陈山河点点头,“所以我们得速战速决,炸了**库就立刻撤退,不能恋战。
小石头,你带一组和二组,负责炸**阵地,我带三组和西组,解决暗哨,冲进**库。”
“明白!”
小石头和几个**齐声应道。
当天晚上,陈山河带着三十个战士,背着**包和**,趁着夜色,往黑风口出发。
雪地里很冷,战士们的棉鞋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一首无声的战歌。
陈山河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山田一郎画的地形图,借着月光,辨认着方向。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黑风口。
两边的悬崖黑漆漆的,像两只巨大的怪兽,中间的小路只有几米宽,雪地上没有脚印,显然**的巡逻队还没来。
陈山河示意战士们停下来,趴在雪地里,观察着**库的方向——远处的山洞里隐隐有灯光,洞口的**阵地旁,有两个**正抱着枪,靠在石头上打盹。
“各组准备!”
陈山河压低声音,“一组、二组绕到**阵地后面,三组跟我去解决暗哨!”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小石头带着一组和二组,猫着腰往**阵地后面绕;陈山河则带着三组,往右边的树林里走。
树林里的雪很深,没到膝盖,战士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到大松树旁,陈山河抬头看了看——暗哨就在松树上,抱着枪,头一点一点的,显然在打瞌睡。
他对身边的战士做了个手势,一个战士立刻爬上松树,手里拿着**,悄悄靠近暗哨。
没等暗哨反应过来,**就划破了他的喉咙,暗哨哼都没哼一声,就从树上掉下来,被下面的战士接住,轻轻放在雪地里。
解决了第一个暗哨,陈山河带着战士们往左边的悬崖走。
悬崖上的暗哨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拿着**,正往小路方向张望。
陈山河让一个战士扔了块石头,吸引暗哨的***,然后自己绕到石头后面,一把捂住暗哨的嘴,****他的胸口,暗哨很快就不动了。
最后一个暗哨在小路中间的石头后面,陈山河带着战士们趴在雪地里,等了大约十分钟,正好到了换岗时间,暗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陈山河趁机冲过去,手里的**托砸在暗哨的头上,暗哨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
三个暗哨都解决了,陈山河对着**阵地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小石头看到信号,立刻带着一组和二组冲上去——一组的战士往左边的重****箱扔了颗手**,“轰”的一声,**箱被炸飞,重**顿时哑了;二组的战士则冲上去,用刺刀解决了右边的轻***,轻**也没了声音。
“冲!”
陈山河大喊一声,带着西组的战士,往**库的山洞里冲。
洞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战士们的刺刀解决了。
冲进山洞里,里面堆满了炮弹箱和**零件,几个**正在睡觉,被战士们的喊*声惊醒,刚要拿枪,就被刺刀扎倒在地。
“快!
放**!”
陈山河喊道。
战士们立刻把**包放在炮弹箱上,拉燃引线,然后往洞外跑。
刚跑出山洞,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库被炸开了,火光冲天,浓烟从山洞里冒出来,顺着悬崖往上飘,把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悬崖上的石头被震得掉下来,砸在小路上,发出“砰砰”的响。
“撤!”
陈山河挥了挥手,战士们往山里跑。
刚跑没几步,就听身后传来马蹄声——**的增援部队来了!
“快!
往桃林方向跑!”
陈山河喊道。
战士们加快速度,往野山桃林的方向跑。
**的骑兵在后面追,**在他们头顶“嗖嗖”飞过,有的战士被**擦伤,却还是咬着牙往前跑。
跑进桃林,陈山河让战士们分散开,趴在雪地里打冷枪。
**的骑兵冲进桃林,马在雪地里不好走,速度慢了下来。
陈山河趁机举起枪,对着一个骑兵的胸口就是一枪,骑兵从马上摔下来,*进雪地里。
“队长,**太多了,我们得快点撤!”
小石头喊道。
陈山河点点头,带着战士们往桃林深处跑。
雪地里到处都是桃树枝,**的骑兵不敢追铁道边的野山桃